“那就請羅兄帶路吧。”
我笑著說道。
羅阿邦點點頭,便飛速向著黃泉村西口走去。
我們幾個緊隨其後,離開村子之後,繼續西行。
一路跋涉,將近三個小時之後,羅阿邦這才停了下來。
“你們看,那裡就是羅剎府!”
順著羅阿邦所指,我抬頭望去。
卻見前麵百米之外,便是一處懸崖,懸崖上建著一座黑色的城堡。
城堡正門的城牆上,寫著三個猩紅大字。
羅剎府!
終於來到羅剎府了,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我不禁心中大定。
隻要從紅衣羅剎那裡拿回陰神令,我們就可以去地府了。
在陰曹中兜兜轉轉,終於要進入正題了,我們幾個都十分期待。
“等等!”
看到羅阿邦要向羅剎府走去,我趕拉住了他。
“我看這羅剎府守衛森嚴,肯定不是誰都能隨意進出的。”
“我們幾個的穿著,說不定會被攔在外麵。”
“羅兄,你且稍等片刻。”
說完,我便拿出一遝黃紙,飛速裁剪起來。
不多時,便製作出幾套鬼差服,看起來和羅阿邦所傳的別無二致。
穿上之後,我們幾個瞬間便擁有了和羅阿邦一樣的家氣質。
甚至,比他還要更加威嚴幾分。
隨即,我們便爬上懸崖,來到城堡大門外。
門外站著兩個兵,看到我們出現,當即厲聲質問起來。
“乾什麼的?”
羅阿邦趕上前,掏出了自己的鬼差令。
“兄弟,我是地府來公乾的,想要麵見羅剎大人,還兄弟給通報一聲。”
那兵拿著鬼差令,仔細觀察一番,這才還了回來。
“等著,我去彙報給羅剎大人!”
說著,便轉離去。
另外一個兵,依舊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不敢放鬆分毫。
我們倒是冇在意,隻是站在門口耐心等待。
過了十幾分鍾,剛纔那兵從跑了出來。
“大人讓你們進去。”
我們對視一眼,這才隨著那兵走了進去。
城堡裡麵很大,道路兩邊種著一些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
鮮紅如,漆黑如墨,有的花瓣上甚至長著一張人臉,看起來和人間的異草,大有不同。
穿過院落,繞過一條走廊,兵引著我們停在一座房間門外。
“進去吧,大人就在裡麵。”
羅阿邦點點頭,率先推門而。
房間暗幽深,牆上掛著一些詭異的惡鬼圖。
一個著紅袍的子,就背對著我們,正在欣賞牆上的惡鬼圖。
就是子的母親,紅羅剎麼?
“地府差羅阿邦,見過羅剎大人!”
羅阿邦率先跪地,一臉虔誠的說道。
我們幾個則隻是拱手抱拳,並未像羅阿邦一樣跪拜。
跪跪地跪父母,跪自己的師尊,其他任何人都不值得跪拜,這是我們修行人的原則。
羅阿邦瘋狂用眼神示意,我們幾個隻是裝作冇看到。
此時,那紅袍女子悠悠轉神,向我們看了過來。
一襲紅色長髮如瀑布般無風自動,紅唇如櫻,紅衣如血,眼神冷冽絕倫。
隻是被她看一眼,就令人心底發寒,如墜冰窟。
看到紅衣羅剎的真容之後,我隻想到了四個字。
冰山美人。
不得不說,紅衣羅剎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不隻是在陰曹,就是放到人間,那也是萬中無一。
在我們都被紅衣羅剎美貌震驚之際,她的目光也在我們幾個身上一一掃過。
對於我們幾個冇有跪拜,紅衣羅剎似乎並未在意,很快便將目光放到了羅阿邦身上。
“羅阿邦,你來我這府邸,所為何事?”
羅阿邦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恭敬的回答起來。
“小人此番前來,是受黑大人所託,前來取回羅剎大人的陰神令。”
紅衣羅剎微微一愣,不禁皺起了眉頭。
“神令乃是本尊的份象徵,那姓黑的有什麼資格派你來取走?”
羅阿邦繼續低著頭,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黑大人說,您現在已經解甲歸田,不再擔任地府職,所以,也理應將神令出來。”
紅羅剎一聽,不冷笑連連。
“嗬嗬,真是笑話!”
“本尊何曾說過,要解甲歸田,不再擔任神職位了?”
羅阿邦不由抬起頭來,麵疑。
“可是,黑大人說……”
“黑大人,黑大人,你眼裡除了那姓黑的,還有冇有其他神?”
不等羅阿邦說完,紅羅剎便直接止住了他的話頭。
“告訴你,本尊之所以回到羅剎府,是因為不想和那些蠅營狗苟之輩沆瀣一氣罷了。”
“如今曹正在陷混之中, 若是輕易將神令出去,萬一落到其他邪神手中,誰能承擔的起這個責任?”
“是你,還是那姓黑的?”
在紅羅剎質問之下,羅阿邦額頭不冒出了涔涔冷汗。
“羅剎大人,阿邦隻是一個小小差,不懂上麵的事。”
“阿邦隻知道,要完黑大人的任務,所以,還是希羅剎大人能夠配合。”
聽著羅阿邦的話,我都不暗暗為他著急起來。
這個羅阿邦,雖然的確儘職儘責,但卻是一個死腦筋。
紅羅剎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現在地府部發生了一些事。
那些上層神的職位,有的已經被邪神佔據。
連我們都聽出了大概意思,羅阿邦卻冇有反應過來。
隻是一門心思想著,要完黑大人的任務。
果然,看到羅阿邦冥頑不化,紅羅剎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如果本尊不答應呢,難不你還想搶?”
羅阿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卻依舊態度強。
“羅剎大人,小人到黑大人所託,就必須要儘到自己的責任。”
“無論如何,也要將神令帶回去。”
看到羅阿邦如此執拗,我們都焦急不已。
畢竟,紅羅剎可是正統的神,那可是比許多鬼王還要強橫的存在。
羅阿邦死鴨子,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果然,聽到羅阿邦這句網之後,紅羅剎上,煞氣四溢。
嗖!
隨著紅閃爍,一道風襲來。
下一秒,羅阿邦便被紅羅剎掐住了脖頸,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