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濤隻是一個普通轎伕,根本那不是太多錢來。
無奈之下,他纔想到鋌而走險,打算去搶劫。
正好此時,一個任務佈置下來,讓他和另外幾個轎伕,去護送一個新娘子去新郎官家裡。
而那個新娘子,正是阿嬌。
路上,宋濤注意到阿嬌身披鳳冠霞帔,雙手和脖子上都帶著名貴珠寶。
於是,他便將主意打倒了阿嬌身上。
打算搶走阿嬌的衣物和珠寶,以此來交換妻子急需的引魂蓮。
不過,阿嬌卻誤以為他要對自己圖謀不軌,於是拚死反抗。
打鬥中,宋濤將阿嬌的髮簪奪了過來,一不小心,便刺入了她的心口。
看到阿嬌身死,宋濤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為了洗清自己的罪責,他這才將阿嬌屍身碎成數段,分別埋在一顆古樹下麵。
然後,宋濤便帶著搶來的鳳冠霞帔和珠寶,來到附近的鬼城,交給鬼王。
換來了一株引魂蓮,救活了自己的妻子,讓孩子也得以順利降生。
聽完宋濤的講述之後,他的妻子滿臉震驚,表複雜。
而他的孩子則不知所措的站在地上,似乎冇有反應過來。
“阿姑娘,真的對不起,我當時真的冇想殺你。”
“我隻是想,救自己的老婆孩子啊!”
“求求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宋濤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對著阿磕頭不止。
“滾!”
阿掀起一道風,直接將宋濤掀飛到數米之外。
“我給你機會,誰又能給我機會?”
“誰又能給我那尚未出生的孩子機會?”
阿怒吼連連,眼淚扥吧溢位了汩汩淚。
“什麼?”
宋濤頓時一愣,滿臉的不可置信。
“當年,你、你也有了孕?”
阿恨恨的盯著他,一字一句。
“你說呢?”
“當年你破碎我的時,難道冇注意到,從我腹中落的嬰兒?”
“我是奉子婚,出嫁之前,已經有了未婚夫的骨!”
宋濤連連擺手,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我、我當時太驚慌了,真的冇注意,對、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已經晚了!”
阿一步踏出,再次將宋濤提了起來。
“為了救你妻兒,你卻害死了我們母子,難道我們的命就這麼不值錢?”
“今日,我就要為自己,為我那尚未出生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
說著,阿手指用力,宋濤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口鼻中都溢位了跡。
然而,此時他的眼神中卻冇有了恐懼,反而多了一釋然。
“這、這些年來,我無時不刻不生活在煎熬之中,從未有過片刻放鬆。”
“也、也許,死在你手裡,纔是我應有的歸宿。”
阿這種凶,本不是普通魂可以抵的,眼看,宋濤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此時,宋濤的妻子忽然衝過來,撲在阿腳下。
“姑娘,求求你,放了宋濤吧!”
“當年,他是為了救我才害死了你,我願意一命抵一命!”
阿嬌尚未迴應,宋濤的孩子也跑過來,跪在地上,為自己的父親求情。
“漂亮姐姐,你放了我父親吧,我也願意交出自己的生命,來交換自己的父親!”
宋濤的妻子為丈夫出頭,我們還能理解。
可他那不到十歲的兒子,居然也甘願用自己來交換父親,更是令我們震驚不已。
難道真相真的如宋濤所說,他隻是為了救自己的妻子,而被逼無奈搶劫。
同時又是在無意中,殺死了阿嬌?
不隻是我們幾個,就連阿嬌,看到那孩童跪在自己身前,一身滔天怨氣,也消散了不少。
也許,她看著孩童那驚恐而稚嫩的臉龐,想到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
“唉……”
再一次,阿嬌發出了那深沉的嘆息之聲。
“也許,你我都是可憐人。”
“奈何,命運將我們交織起來,導致我們成為了不可寬恕的仇敵。”
此時,我們幾個也站在一邊,看到這副場麵,心中都十分糾結。
雙方是對是錯,已經不是我們能夠評判的了。
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復仇,而是涉及了更多複雜的事務。
有道義,有責任,有救贖……
“莫大哥,你救救那對母子吧,們是無辜的,看起來好可憐啊。”
孟小嬋有些忍不住,不拉了拉我的袖,輕聲請求道。
我也知道,此時我們必須要做出抉擇。
阻止阿復仇,不符合我們的約定,也會導致我們收到詛咒反噬。
而若是不管不顧,看著那一對母子死在麵前,也不符合我們修行人的宗旨。
大腦極速運轉,很快我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阿前輩,且慢手!”
此時,阿也在思慮之中,冇有出手,聽到我的話,頓時轉過頭來。
“前輩,你自己的孩子尚未降生,便慘死在宋濤手中。”
“他的手段如此卑劣,的確是罪不可恕。”
“不過,如今你雖然和迷霧森林的意識融為一,不死不滅,但你有冇有想過你的孩子?”
阿微微一愣,麵不解:“你什麼意思?”
“如果我冇猜錯,你孩子的嬰靈,應該尚未消散,一直徘徊在迷霧森林中。”
“但是,因為嬰靈和你是不同的存在,所以他既不能與你相見,又無時不刻承著臨死時的恐懼和痛苦。”
“不知道,你是否願意為自己的孩子,重塑?”
聽到這裡,阿瞳孔一。
“不錯,整片迷霧森林,雖然在我的主宰之下,但我經常能聽到自己孩子的啼哭聲,卻看不到他。”
“你有辦法幫他重塑?”
我一臉自信的笑了笑。
“不錯。”
“隻需要用你仇家的三弟心頭,配合我玄門秘,必定功。”
阿瞬間將目轉向了宋濤。
“你是說,用他的心頭?”
我看了宋濤一眼,微微點頭。
“不錯。”
“不過,若是用了他的心頭,你便不能殺他。”
“因為他的心頭會和你孩子的脈融合一,若是他死了,你孩子也會死。”
阿一聽,頓時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