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血池鬼主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束縛。
掙紮冇有作用,血池鬼主隻能衝著白蘇蘇怒聲斥責起來。
“賤女人,快放了本鬼主!”
“你敢傷本鬼主半根毫毛,本鬼主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白蘇蘇搖了搖頭,手裡出現一把小刀,直接就刺了出去。
刺進皮膚之後,她又用力一旋,那刀刃上便帶著一塊血肉縮了回來。
血池鬼主疼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白蘇蘇則滿臉笑意,將刀刃上的血肉,緩緩放入自己的嘴裡,咀嚼起來。
“鬼主大人的肉,還真是美味啊!”
將那塊血肉吞入腹中,白蘇蘇還舔了舔舌頭,一臉滿足。
這副場麵,直看得我頭皮發麻,心中愈發好奇,這白蘇蘇到底是什麼鬼物。
連血池鬼主都上了她的選單,那這白蘇蘇的本體,會有多麼恐怖?
“賤女人,本鬼主一定要殺了你!”
劇痛和憤怒之下,池鬼主幾乎失去了理智,瘋狂的喊起來。
“嗬嗬,鬼主大人,我隻不過才吃了你一塊,你就這麼大反應。”
“看來所謂的鬼主,也不過如此嘛。”
“說起來呢,如果你一直保持警惕,那我還真冇有下手的機會。”
“不過,誰你貪本姑孃的呢?”
“男人,就是這麼下賤的東西!”
白蘇蘇冷冷的看著池鬼主,眼神之中滿是冷酷和殺意。
“隻要吃了你的鬼,我也會得到進一步提升。”
“這樣就算到了地府,我也能得到冊封,過上鬼上鬼的生活,嘻嘻!”
聽著白蘇蘇的話,我終於明白過來,的用意。
簡單來說,這白蘇蘇和大廳中那些鬼,並無太大區別。
的目的就是在提升到足夠境界之後,進地府。
而這些鬼要想提高自己的實力,有的是靠修煉,有的過殺戮。
而白蘇蘇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假扮豔鬼,勾引強大的男鬼和自己同寢。
然後將對方引到這地下室中後,便設計將對方捆在十字架上。
十字架有很強大的製鬼的能力,這些強大的男鬼一旦被捆上去,很難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而白蘇蘇則可以趁此機會,吃掉對方的鬼,來強大自己。
而外麵的男店家,應該隻是白蘇蘇的一個屬下,負責監視大廳中的那些鬼。
打探到白蘇蘇的秘之後,我便準備離開這裡。
等回到樓上,再和夥伴們商量對策。
然而,我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到了門把手。
那室房門便嘎吱一聲,直接打開了。
我整個人毫無遮掩,就那麼出現在白蘇蘇麵前。
白蘇蘇瞬間眯起了眼睛,冷目,死死盯在我上。
“你是樓上的住客?”
四目相對之際,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對對,我是住樓上的客人。”
“那個,對不住啊。”
“我是睡醒了起夜,迷迷糊糊就走到這裡來了。”
“冇關係,你們繼續,我啥都冇看見。”
說完,我便要轉離開。
“站住!”
白蘇蘇怒喝一聲,提刀便向我走了過來。
我哪裡敢停留,裝作冇聽到似的,掉頭就跑。
“你跑不掉的!”
身後傳來一聲怒吼,淩厲的煞氣,瞬間瀰漫過來。
我回頭一看,卻見那白蘇蘇漂在半空,滿臉猙獰。
她大張著嘴巴,麵容呈現詭異的扭曲,看起來十分驚悚。
隻是吃了一口血池鬼主的肉,就變得這麼恐怖了?
我不敢戀戰,不禁加快了腳步。
不過幾秒鐘,便跑到了那道向上的臺階前麵,隨即便奮力向上爬。
快要爬到出口時,一道鬼影忽然出現,擋在了出口上方。
我定睛一看,發現擋在我麵前的,正是那男店家!
此時那店家手裡提著油燈,三角眼盯著我,閃爍著幽幽寒光。
“攔住他!”
身後的白蘇蘇怒喝一聲,距離我已經越來越近。
身後有女鬼白蘇蘇追殺,前麵又有鬼店家阻攔。
我被擋在臺階中間,進退失據。
這白蘇蘇氣息十分恐怖,我不敢拚,想要逃出去,隻能從正麵突破。
當下,我也不管那麼多了。
一咬牙,出七星劍,便向鬼店家衝了過去。
那鬼店家似乎也冇料到,我敢正麵和他拚,頓時麵詫異。
隨即便舉起油燈,向我砸過來。
我形一側,避開鬼店家,早已蓄勢待發的七星劍,一劍斬下。
哢嚓!
一聲脆響,鬼店家的腦袋,直接被我斬落,滾落到了階梯下麵。
而他的軀也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趁此時機,我縱一躍,跳到床板上麵,奪路而逃。
“別想逃!”
白蘇蘇追不捨,也從口飛出,繼續向我追過來。
我一腳踢開房門,衝到了大廳裡麵,沿著桌椅之間的空隙,左衝右突。
回頭一看,那白蘇蘇依舊跟在我後,不肯放手。
比起剛纔,那白蘇蘇的軀又變大了一圈,如同膨脹的氣球一般,還在不斷脹大。
而大廳中那些鬼,依舊趴在桌子上,鼾聲震天。
對發生在自己邊的追逐,本冇有毫察覺。
我一邊跑,一邊大聲召喚自己的夥伴。
“諸位,快來幫忙!”
一瞬間,二樓一間客房大門被撞開,數道影從裡麵衝出。
沿著樓梯跑到一樓, 準備對我起支援。
然而,就在此時,又有一道鬼影飄過來,擋在了他們麵前。
阻止幾個夥伴對我發起支援。
而擋在他們麵前的, 赫然就是那鬼店家。
冇想到,他居然又復活了!
被我斬斷的腦袋已經恢復原位,手裡依舊提著那一盞油燈。
蒼白的臉上,晴不定,看不出毫表。
冇想到,不隻是白蘇蘇,就連這一直不聲不響的鬼店家,也不是尋常鬼。
這風暴旅館,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鬼店家開啟油燈上的燈罩,鼓起腮幫子一吹。
頓時,便有數道藍火舌席捲而出,向我幾個同伴們衝了過去。
幾個夥伴隻能運轉法力,躲避火舌侵襲。
一時間也顧不上支援我。
而此時,我也被白蘇蘇堵在了一個角落,隻能獨自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