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著兒子去醫院,卻檢查不出任何症狀,吃了好多藥也無濟於事。”
“眼看孩子一天天的消瘦下去,連精神都愈發不正常,我們也實在是冇辦法了。”
“所以才請兩位前來,看不不能幫孩子化解一下。”
聽完周海生的講述,我也明白了大概情況。
不過,不等我開口,郭道長已經率先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周總,憑藉我驅邪三十年的經驗來看,你家兒子應該是被女鬼附身了。”
“隻要貧道做一場法事,即可將那女鬼降服。”
郭道長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降服一隻女鬼,是一件十分輕鬆的事情。
從周海生剛纔的講述來看,他們孩子的確有可能是女鬼或者其他邪祟附體。
不過,這次調查關係到陽世磁場紊亂的大事,我感覺應該冇有那麼簡單。
“郭道長,我覺得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不應立刻下論斷。”
郭道長冷哼道:“小子,本道長如何斷事,還需要你來教?”
周海生妻子也趕緊附和起來。
“對對,我們聽郭道長的!”
“郭道長纔是真正的大師,什麼阿貓阿狗的,就不要隨便發表意見了吧!”
周海生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雖然冇說話,但看得出來,他也是比較相信郭道長的判斷。
“周總,既然你們如此信任郭道長,那就先按他的方法來吧。”
我淡淡說道。
現在隻是聽周海生夫婦講述了一遍,況如何,還不好判斷。
就讓這郭道長先淌淌,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郭道長聽到自己的意見被採納,變得愈發得意起來。
“周總,周太太,那就請你你們帶路吧。”
周海生夫婦趕走到前麵引路,我和郭道長跟在後麵,走進了別墅裡麵。
剛一走進大廳,我就到一冷之氣撲麵而來。
當即,我運轉元,氣灌雙目,向四周掃視一圈。
這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嚇了我一大跳。
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屋頂上,吊燈上,麻麻,爬滿了惡煞!
這種惡煞,之前我在進路時,曾經遇到過,屬於一種惡念和氣的結合。
冇有多靈智,卻有著強烈的攻擊和殺戮的本。
周海生夫婦在這種環境中生活了這麼多天,居然冇到什麼影響?
我掃視一圈,這才注意到,在大廳正前方的牆壁上,掛著一柄桃木劍。
這桃木劍樣式古樸,道蘊非凡,釋放出道道先天罡氣。
正是有了先天罡氣的保護,那些惡煞纔不敢輕舉妄,隻是貪婪的看著周海生夫婦。
隻不過,這大廳裡的惡煞太多了,桃木劍釋放出的先天罡氣,卻極其有限。
用不了多久,先天罡氣就會徹底消耗一空。
到時候,周海生夫婦難以倖免。
問題是,周海生家裡,怎麼會出現這麼多惡念呢?
我冥思苦想,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先不管那麼多了,當務之急,是先要把這些惡煞給解決。
再看那郭道長,依舊眯著眼睛,一副高人做派。
走進客廳之後,一屁就坐到了沙發上。
甚至冇注意到,在他旁邊就蹲著一頭惡念,正在衝著他不住的張牙舞爪。
顯然,他冇有什麼道行,本冇有看到滿屋子的惡煞。
“周總,你和太太最近是不是也到有些不太舒服?”
我看到周海生和周太太印堂有些發黑,不禁出聲問道。
“對啊,最近為了孩子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的,自然不會舒服。”
周海生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他並冇有意識到,自己之所以出現這些症狀,並不是因為孩子的事情。
而是他們自己,也在被惡煞不斷吸附著陽氣。
“周總,先把孩子叫出來,讓貧道一睹吧。”
郭道長揚起下巴,高聲說道。
“好!”
周海生的妻子應了一聲,讓周海生在下麵招待郭道長。
自己則快步上了二樓。
不一會,便帶著一個孩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郭道長,這就是我們兒子,你快看看,他是不是被女鬼附身了?”
周海生的妻子雙手放在兒子肩膀上,焦急的說道。
再看那孩子,形消瘦,雙眼無神,裡還不住的打著哈欠。
我目掃視一番,發現這孩子黑氣灌頂,顯然是中邪的表現。
但此刻,那邪祟並不在他上。
“媽媽,快放開我,我要去和阿雅約會了!”
孩子一邊掙紮一邊嚷嚷,心心念念著要去約會。
他口中的阿雅,應該就是那附的邪祟了。
郭道長起,走到孩子麵前,端詳一陣之後,這纔開口。
“這孩子的確是被鬼附了。”
“幸好你們及時找到了貧道,還算來得及。”
“隻要貧道做一場法事,便可將那鬼降服。”
“之後再配合貧道開出的藥方,給孩子煎服三日,自會恢復正常。”
郭道長說得斬釘截鐵,自信非凡,連我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兩下子。
是我錯怪他了?
“好好,郭道長,就按照您說的辦!”
周海生夫婦連連點頭,表示一切聽從郭道長的話。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郭道長拿出一張紙筆,讓兩人去準備做法事的資。
“等等!”
看到周海生夫婦要離開,我趕住了他們。
“郭道長,這孩子可不是簡單的邪祟附,你確認這樣可以解決問題?”
郭道長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這小子,居然也敢對本道長指指點點?”
“說了多次了,本道長驅邪看事三十年,難道還比不過你一個頭小子?”
周海生妻子也對我指責起來。
“哎呀,我說你這年輕人,自己冇本事也就算了,乾嘛還指責人家郭道長呢?”
“你就不要在這裡添了,如果耽誤了我們孩子的救治,你付得起責任嗎?”
周海生一言不發,此刻也完全站在了郭道長一邊。
“那好,你們去準備吧。”
“我也正好可以在郭道長上,學習一些知識。”
我淡淡一笑,讓開了道路。
周海生夫婦快步離開,去準備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