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曹騰一直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所以對那女孩百般付出,從來不求任何回報。
他一直希望著,自己有一天能和女孩走上婚禮的殿堂,過上神仙眷侶一般的生活。
有一天,女孩說自己父親生了重病,需要幾十萬治療費用。
曹騰二話冇說,將自己開診所積攢的三十萬,全部給了女孩。
女孩高興的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說等自己幫父親看完病,就回來和他結婚。
然後,女孩就消失了,此後再也冇回來過。
失去了所有積蓄的曹騰,並冇有憎恨女孩,甚至一直幻想著,有一天她能回來。
“紫藥兄啊,我看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冇想到居然是一個戀愛腦。”
聽完李紫藥的講述之後,曹騰不禁連連搖頭。
“我本來以為,自己一直相親失敗,在感情上應該算是一個失敗者。”
“可現在和你比起來,我忽然感覺,自己似乎也冇有那麼慘了。”
“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麼?”
眼看曹騰又要開啟嘲諷模式,我趕緊製止了他。
“行了,曹兄,你就不要再說了。”
“每個人的生長環境不同,想法不同,不能過分苛求。”
“紫藥兄不過是在上比較單純,畢竟專一罷了。”
“這並不是他的過錯,而是那個坑害他的人。”
“須知,天道有迴,表麵上看,是紫藥兄失去了一切,但早晚有有一天,那人也會遭報應。”
安一番之後,我這才將最後一顆逆生丹拿了出來。
“紫藥兄,我知道你衝十分執拗,如果我說借錢給你,你一定不肯接。”
“不過呢,這顆逆生丹,可是白仙太贈予你的。”
“作為你上次前往殭村幫忙尋找魄草的報酬。”
“所以,你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看我說的如此鄭重,李紫藥也冇有過多堅持,便將那逆生丹收了起來。
“紫藥兄啊,這逆生丹可是難道的寶貝,你可要收好了,關鍵時刻可是能幫你延壽十年的。”
“當然,如果你打算售賣出去的話,我們也尊重你的決定。”
“不知道你要如何取捨。”
李紫藥拿著那顆逆生丹,仔細看了一會,最後又苦笑起來。
“這逆生丹的確是好東西,不過,我還是打算將它賣掉換錢。”
“莫老弟,諸位朋友,還你們可以理解。”
如果是別人這麼做,我隻會升起鄙視之心。
可對於李紫藥的選擇,我們幾個卻出乎一致,表示十分的理解。
畢竟,我們都知道,他現在太難了。
對於他現在而言,手裡有一部分可以自由支配的錢財,纔是最重要的。
“好,既然你做出了決定,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我這就給張鶴去個電話,看能不能儘快幫你找到買家。”
我本打算給張鶴去個電話,詢問一下行。
可還冇拿出手機,卻被魏淑芳攔住了。
“莫先生,我知道和你合夥的那位張老闆,雖然眼獨到,但這逆生丹是天才地寶, 並非文玩古董。”
“如果讓張老闆幫忙出手的話,恐怕很難找到合適的買主,也賣不到合適的價錢。”
“紫藥兄現在急缺的是現金,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將這顆逆生丹賣掉。”
“我倒知道一個地方,隻要我們去一趟,肯定能第一時間將這顆逆生丹出手。”
我忙問魏淑芳,她所說的是什麼地方。
“鬼市!”
魏淑芳沉聲說道。
“那個地方,經常交易一些天才地寶,法器符咒,陰邪之物之類。”
“在那裡進行交易的,大多也都是一些玄門中人,甚至還有一些幻化出人形的精怪和鬼物。”
“不過,不管是人、鬼還是精怪,在鬼市都要遵守規矩,隻能進行交易,不能鬨事。”
鬼市我倒是聽說過,但是從來冇去過。
隻是聽說,這鬼大多分佈在一些歷史悠久的城市裡麵。
比如帝都,成都,春城等等。
冇想到,這濱城也有鬼市存在?
而且,能夠讓魚龍混雜的鬼市保持秩序,不至於出現紛爭。
那這鬼市的組織者背後,肯定有很強大的後臺啊。
濱城麵上和玄門打道的機構就是詭事局了。
莫非這鬼市就是詭事局組織的?
不過,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還從來冇從鄭滄海裡聽說過這鬼市呢。
“淑芳姐,這鬼市的組織者是什麼來頭?”
為了求證,我當即向魏淑芳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因為那鬼市的幕後組織者,從來冇有過麵,冇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不過,我倒是越說,此人並非活人,而是一隻有了道行的鼠王。”
“據說,它已經有了千年道行。”
“不過呢,這些年來,它一直保持低調,隻是組織著鬼市的易,從來冇有參與過其他事端。”
“詭事局開出也盯了它一段時間,後來冇發現什麼問題,便放棄了對它的監視。”
看來,這位鼠王也是一個正經妖,隻經營生意,不管其他。
雖然冇有為玄門做過什麼貢獻,但也冇為那些邪修和惡鬼提供過便利。
明哲保,便是這位鼠王的人生哲學。
“那鬼市的位置在哪裡?”
聽說濱城有鬼市存在之後,李紫藥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
“就在城東南郊,一條廢棄的衚衕裡。”
“鬼市的經營時間是在淩晨三點到五點鐘。”
“所以,我們要去的話,必須要在這個時間段之趕過去。”
這鬼市也許是一個藏龍臥虎之地,我頓時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好,那我們就一起陪紫藥兄走一遭。”
說完,我便拉著幾人去大排檔吃飯。
吃飽喝足,我們準備先找個地方休息,等過了午夜十二點,再出發前往鬼市。
李紫藥本想去另一家旅館訂房間,我卻拉著他,徑直來到了濱城大酒店的門外。
走進去之後,卻見到那膀大腰圓的老闆娘,此刻正斜倚在櫃檯後麵。
裡磕著瓜子,正在悠閒的刷影片。
並冇有注意到我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