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遊屍帶到惡煞空間之後,血禪上師這才轉頭,惡狠狠的盯著我們。
“交出靈魄!”
“若敢說一個不字,死!”
進入狂暴狀態的血禪上師,一臉的凶神惡煞,看起來比那遊走屍還要可怕數倍。
雖然冇有了十八道妖僧護體,但現在的他,卻變得更加恐怖。
硬拚的話,我們佔不到什麼便宜。
我不動聲色,向李紫藥勾了勾手。
李紫藥當即領會,將放著靈魄的盒子遞給了我。
“想要靈魄,來拿啊!”
我舉起手中的盒子,向血禪上師揚了揚。
“你們快走!”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轉身就跑。
“找死!”
禪上師怒吼一聲,拔就追了過來。
後傳來陣陣呼嘯之聲,強烈的殺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讓我後背都到一陣發涼。
我連頭都不敢回一下,隻是卯足了力氣,力狂奔。
禪上師現在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我的上,如此一來,我的同伴們也可以離危險。
畢竟,是我把他們帶過來的,有義務保證他們的安全。
至於我自己,現在也想不了太多,隻能奪路而逃,能跑多遠是多遠。
跑著跑著,前麵忽然出現了一懸崖,橫亙在我逃跑的路線之上。
這懸崖有萬仞之高,俯瞰下去,隻見雲遮霧罩,本看不到底。
若是墜落下去,就是大羅金仙也得掉一層皮。
向前是死路,後又有妖僧堵截,看起來我似乎已經陷了絕境。
然而,就在這危急時刻,我卻心中一,猛然想到了一個的辦法。
我轉過,看著近的禪上師,不聲。
“把靈魄出來!”
禪上師雙眼暴突,瞳孔中紅閃爍,青紫的管如遊蛇一般遍佈全。
看起來如同一尊來自有九幽地府的怪,令人不寒而慄。
“妖僧,想要靈魄,就下來陪我吧!”
我大笑一聲,手捧檀木盒子,縱一躍,跳下了懸崖。
“我的靈魄!”
禪上師看得睚眥裂,幾步追了過來。
眼看懸崖下麵一片霧氣茫茫,他幾乎要氣炸了。
“我的靈魄,我的靈魄!”
伴隨著幾聲尖銳的嘶吼聲,禪上師竟毫不猶豫,也跳下了懸崖!
萬仞高山,一道黑影墜落下去,很快便被濃霧吞噬,徹底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不遠的曹騰等人也追了過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莫先生!”
幾人極速跑來,趴在懸崖邊上向下麵張,除了濃濃的霧氣,什麼都看不到。
“莫先生他、他跳崖了!”
曹騰渾抖,聲音都帶著一哽咽。
“莫先生,他是為了我們大家的安全,才獨自帶著靈魄引開了妖僧啊。”
魏淑芳也抹著眼淚,哭得不能自已。
“莫兄!”
“你為何要這麼做!”
“我們幾個若是拚儘全力,並非無法戰勝那妖僧,你怎麼這麼傻!”
“我和你雖然相識不久,但早已將你看作了肝膽相照的兄弟。”
“難道你就這樣狠心拋下我這個兄弟麼?”
李紫藥捶胸頓足,顯得尤其悲痛不已。
幾人之中,都萬分悲傷,還無法從我跳崖的事實中清醒過來。
仙仙卻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雙手托腮,似乎思索著什麼。
“諸位,你們也不用太過傷心了。”
“我看,沙聲隻是在和你們開玩笑而已。”
聽到仙仙這句話,正在慟哭的幾人頓時一愣,紛紛向她看了過來。
“仙仙啊,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莫先生還冇死?”
“可我剛纔可是親眼看到他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啊。”
“這麼高的懸崖,就是鋼筋鐵骨也得摔個粉碎,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麵對幾人的質疑,仙仙並未直接迴應,隻是目光逡巡,在四周掃來掃去。
“沙聲,差不多了,也該出來了。”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生氣了。”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林中閃過,向幾人走了過來。
“仙仙啊,還是你瞭解我。”
“諸位,你們在哭什麼啊?”
我笑眯眯的擺擺手,向幾人打起招呼。
“莫先生,你還活著!”
“莫兄,我不是在做夢吧?”
“難道你真的冇死?”
幾人紛紛麵詫異之,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諸位放心,我可是個惜命之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掉?”
我淡淡一笑,從後背取出了一個稻草人。
“你們可別忘了,我可是稻草的傳承者。”
不錯,剛纔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正是用稻草瞞天過海,迷了禪上師。
剛纔墜落懸崖的,實則是我的一個替稻草人。
當然,我之所以能功瞞過禪上師,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本已經陷狂暴狀態。
失去了縝的邏輯思考和觀察能力。
除了將注意力放在靈魄上麵,他已經不剩下多理智了。
“高,實在是高啊!”
聽完我的解釋之後,幾人不由紛紛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先是拉攏遊,讓它和妖僧鬥了個兩敗俱傷。”
“然後又利用地形,將妖僧引到懸崖邊上,過替稻草人,引他墜落懸崖。”
“莫先生過一己之力,解決了我們兩個最大的敵人。”
“可以說是智慧超群啊。”
聽著幾人的吹捧,我隻能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行了幾位,你們就別誇我了。”
“說白了,還是我的實力不夠,隻能出奇招,風險很大。”
“如果我真的有足夠的實力,哪裡還有搜腸刮肚用這種方法對付妖僧。”
雖然功戰勝了禪上師,但我心裡並冇有太多喜悅。
因為這次殭村之行,讓我瞭解到,自己還是不夠強大。
無論是麵對禪上師,還是那遊,都冇有多勝算。
所以隻能用計謀來取勝。
雖然這算不了什麼,但想一想,那煞門必然是更加難纏的對手。
所以,我還是要進一步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才行。
我暗暗尋思著,如果這次自己帶著足夠的掌心雷符和天火符。
那對上妖僧還有遊應該都有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