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又撒出數道紙人,讓它們在村子周邊進行巡視。
以免會有什麼不速之客,破壞我們的程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便到了傍晚時分。
然而,天際的雲層卻越來越厚,剛剛下午五點多,已經是恍如黑夜。
看來今天就這樣了,想要等白天動手,隻能等第二天了。
不多時,幾人的肚子裡便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
我取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分發給眾人,先吃飽喝足再說。
剛炫了一包壓縮餅乾,一道紙人的訊息忽然傳入我的靈識之中。
“不好,有人來了!”
我霍然起身,向幾人說道。
“大家先藏起來,等確定來者身份之後再做定奪。”
那些不速之客是從村子西邊而來,此時已經走到了村口位置。
我們迅速熄滅火堆,覆上一層沙土,隨即退出院落,一直走到村子東邊。
藏在一顆繪有八卦圖的古樹後麵。
同時,我在村子裡留下幾道紙人,藏在雜草叢中,繼續監視著幾個不速之客。
不多時,三道人影便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為首之人,是個膀大腰圓的和尚,披一件黑袈裟,麵相凶惡。
他左手持一個銀圓盤,右手握著一柄禪杖。
看起來就是一副妖僧打扮。
跟在他後的,則是兩個小沙彌,看起來年紀不大,卻同樣麵沉。
每個沙彌手裡都提著一繩子,後麵牽著一個被黑袋子矇住頭部的人。
因為看不到路,地上又雜草叢生,那兩個人走起路來跌跌撞撞,不時被沙彌打罵一番。
最前麵的和尚卻充耳不聞,隻是走走停停,不時看一下手中的銀圓盤。
過紙人視線,我可以看到那圓盤表麵上鑲嵌著九顆舍利,中間刻著咒符文。
每當轉之際,圓盤表麵便有一道氣息流出來。
看起來,這似乎是類似於我們玄門中人常用的羅盤一類法。
這種藏盤,是用來定位邪、怪以及天才地寶等藏之所用。
在村子裡轉了一圈之後,那和尚似乎確定了方位,朝著剛纔我們棲的院落走過來。
剛一進院落,他手中的盤轉的愈發劇烈起來,中間的指標來回。
似乎在發出某種應。
“就是這裡!”
和尚眯起眼睛,沉聲說道。
“德空,德惠,開始吧。”
隨即,他回頭向後的兩個沙彌吩咐一聲。
“是,師傅!”
德空和德惠領命,同時將後那兩人頭上的袋子摘了下來。
兩張充滿恐懼的臉頓時展現出來。
這兩個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玄門中人,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
兩人驚懼不已的環顧四周,隨即開始跪地求饒。
“三位大師,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老婆孩子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對啊,我們無怨無仇,你們無緣無故把我們抓起來,究竟想乾什麼?”
德空和德惠也不理會,隻是袖口一甩。
下一秒, 他們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刃。
隨即便快步走到那兩人麵前,手腕一揮。
噗呲、噗呲!
兩道沖天血柱頓時從那兩人的咽喉處噴湧而出。
德空和德惠又飛速從背後取出兩個海碗,放到兩人咽喉處。
直接接了滿滿兩碗人血!
接完之後,那兩個無辜之人再也支援不住,紛紛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眼珠子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透過紙人的視線,躲在古樹後麵的我們幾個都愣住了。
誰也冇想到,這幾個和尚出手竟是如此狠辣,一言不發就把那兩個可憐人給殺了。
就彷彿,他們殺死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兩隻阿貓阿狗一般。
因為距離太遠,我們就是想要出手救援,也已經來不及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無辜之人葬送了性命。
“這三個妖僧,實在可惡!”
曹騰緊握雙拳,滿臉憤恨。
“竟敢如此殘害無辜之人的性命,簡直天理難容!”
“莫先生,咱們趕衝過去,把這三個妖僧拿下吧!”
我嘆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
“那兩人已經被殺,我們現在過去也無濟於事,反而還會暴行蹤。”
“事已至此,我們不妨繼續觀察下去,看看這三個妖僧究竟要乾什麼。”
“也許,我們可以藉此找到魄草。”
曹騰也知道,我所說的是最合實際的辦法,隻是沉重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幾人繼續過紙人視線,觀察著三個妖僧的靜。
在德空和德惠殺人放之際,那大和尚也走到了外麵,過藏盤,很快鎖定了一個方位。
走到一雜草叢中,那和尚舉起手中禪杖,猛地向下方砸了下去。
轟隆!
一聲巨響,地麵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
一殭從裂中猛然飛出,朝和尚撲了過來。
大和尚冷哼一聲,手中禪杖對準殭的脖子就砸了過去。
這一下,直接就將那殭摁在地上。
隨即,手掐指訣,在殭額頭上一點,那正在掙紮的殭頓時一不了。
“德空德惠,過來乾活!”
一聲令下,德空和德惠迅速跑了過來,其中一人撬開殭的,出了兩排尖銳的牙齒。
另外一人則拿出一柄鋸刀,對著殭的牙齒飛速就開始據。
不過一會,殭的兩顆大牙便落下來,掉在了地上。
德空德海各自拿起一顆殭牙,返回院落。
然後將殭牙放進了盛滿人的碗裡。
隨即盤坐在地上,拿起木魚開始誦經。
隨著他們的唸誦,那殭牙竟是開始飛速融化,很快便和人徹底融合起來。
我們幾個躲在暗,驚奇的看著三個妖僧的舉。
對於他們的目的,愈發好奇起來。
看到殭牙被人融化,德空和德海這才站起來。
各自端著一碗人,在院子裡四灑落。
做完這一切之後,兩人便跟在大和尚後,在院落中間盤坐下來。
繼續誦經唸佛。
就這樣,三人唸誦到了午夜時分,月華升起,在院落中灑下一抹清輝。
就在此時,詭異的事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