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地板上挪動。
法力運轉全身,我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卻見屋子中間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一個年輕女子,被五花大綁,正在奮力掙紮。
女子麵容清秀,身材嬌小,一臉憔悴。
出發之前,孟小嬋曾經給我看過照片,所以,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的身份。
正是我這次來柳城要救的人,孟小嬋的閨蜜,趙紫萱。
之前趙麗娟說趙紫萱被子頌猜抓走了,我心裡還有些擔心。
不知道趙紫萱是否已經被那頌猜殘害。
如今看到趙紫萱還活著,我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紫萱姑娘,我是受小嬋所託,前來救你的。”
我沉聲說道,隨即上前幫她解開了繩索。
“大師,謝謝你!”
趙紫萱哽咽著,渾身顫抖不已。
看得出來,已經被困在這裡很長時間了,上都出現了道道勒痕。
“不要我大師,小嬋一直稱呼我莫大哥,你也這樣吧。”
我笑著說道。
“好,莫大哥!”
趙紫萱抬頭,激的說道。
忽然,神一凝,指向了我門口方向。
“莫大哥,你、你後麵!”
我猛然回頭,不要瞳孔。
一個小男孩就站在門口,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他的皮呈斑狀青灰,皮下浮現暗紅管紋路,如同被詛咒的符文。
瞳孔小至針尖大小,眼白佈滿蜘蛛網狀,看起來詭異至極。
看起來像是一殭。
這正是我剛纔一直在追蹤的那一道人影。
這個小男孩不同於那趙麗娟的鬼嬰,並非虛無的鬼魂,而是有著實的存在。
而且,他頭上不斷冒出道道黑白兩的氣息,更是讓我到了巨大的威脅。
這是殃氣!
我心神繃,不由後退幾步。
殃氣,是人死之前撥出的最後一口氣,比氣和死氣要更為邪。
尤其是橫死之人吐出的殃氣,據說可以直接被邪修吸收煉化。
我將趙紫萱護在後,警惕的看著小男孩。
手中的雷擊木,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小子,你終於來了。”
小男孩一裂,竟是發出中年男人的聲音。
嗯?
我微微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就是南洋來的那位頌猜大師吧?”
小男孩不怪笑起來。
“桀桀,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
“不過,你就是認出了本座,又能如何?”
“本座過趙麗娟的容院,吸收了不普通人的殃氣,像你這種修行者,還是第一次到。”
“若是能吸收了你臨死前的最後一口遭殃氣,本座必定能一舉突破修煉瓶頸,為無上神通!”
此言一齣,我才終於明白了這頌猜大師打的是什麼主意。
他本來的,定然是因為某種原因,已經到了不得不捨棄的地步。
而對麵的孩子殭,就是被他選定的載。
為了將這軀淬鏈的無堅不摧,他又過用胎油來幫助趙麗娟牟取暴利。
實際上,卻是將陰胎油作為媒介,藉此控製殘害那些消費者,吸收他們的殃氣,來修煉邪術。
這屍孩身上濃鬱的殃氣,正是吸收自那些橫死的消費者!
在我透過紙人尋蹤來尋找頌猜的藏身之處時,他肯定也感應到了我的存在。
因此便故意在別墅門口現身,將我引誘到這裡來。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小子,乖乖的引頸待戮,本座還可以考慮減少一點你的痛苦。”
“若敢反抗,本座不介意讓你多承受一些痛苦。”
頌猜怪笑著,身上的殃氣如水銀瀉地一般蒸騰而起。
很快便瀰漫在整座房間之中。
“想要殺我,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我冷哼一聲,從兜裡取出一道紙人。
紙人直視著對麵的頌猜,開始劇烈顫動,煞氣四溢。
這是李豔霞發現仇人之後,表現出來的憤怒。
“對麵就是導致你毀容的罪魁禍首,想要報仇,就去吧。”
我話音剛落,李豔霞便從紙人中鑽出來,向頌猜猛撲過去。
嗖!
憤怒中的李豔霞,速度快到了極點,一雙鬼爪頃刻便籠罩在頌猜的麵門上。
頌猜麵無懼,角裂開的弧度甚至更大了。
隻見他出一手指,輕輕一彈。
李豔霞頓時慘一聲看,倒飛出去,落在我後。
上的煞氣都被打散了不。
僅僅一個彈指,就把近乎厲鬼的李豔霞打了重傷!
這可是我全力一擊才能做到的事。
可頌猜卻顯得如此輕鬆。
我不皺起眉頭,再次審視起了對麵的南洋邪修。
吸收了這麼多死人殃氣,現在頌猜的實力深不可測。
除非速戰速決,否則我絕無取勝的可能。
李豔霞掙紮起,咆哮著還想要衝過去,我直接手攔住了。
“你不是對手,不要白白送死去了。”
“後麵就給我吧。”
李豔霞雖然不願,但也知道我是為好。
隻能不不願的鑽了紙人之中。
收起紙人,我握雷擊木,法力灌注, 雷擊木上閃爍出道道電弧,跳躍不已。
蓄積的力量幾乎彭勇而出,隻待我全力一擊。
然而,就在此時,頌猜卻形一閃,瞬間消失。
下一秒,他就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大驚失,匆忙想要改變雷電的方向,卻已經來不及了。
頌猜拉住我的手腕,怪笑一聲,隨即猛一用力。
頓時,地麵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我到眼前一片模糊,自己整個人都在極速下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雙腳才站立到地麵之上。
舉目去,卻見四週一片荒蕪,死氣瀰漫。
這是什麼地方?
我皺眉頭,不斷回想剛纔和頌猜手的一刻。
頌猜幾乎瞬移一般出現在我麵前,然後拉住我的胳膊,將我拽了進去。
這裡給我一種悉的覺,就彷彿上次我們誤的死地一般。
可不同於死地的是,這裡的死氣並不濃厚,卻充滿了森森鬼氣。
覺上,這更像是一方鬼域。
對了,趙紫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