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陰魂厲鬼見狀,頓時更加憤怒,不要命的向我發起了攻擊。
我隻能不斷將精元灌輸進七星劍,咬牙堅持。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要想一個辦法,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些鬼東西。
我一邊斬殺著衝過來的厲鬼,一邊極速思索著。
忽然,我餘光一掃,看到了那依舊穩坐在寶座上的領主。
雖然那領主一動不動,但他身上卻釋放出濃厚的屍氣,充溢在整座大殿之中。
正是在這屍氣侵襲之下,那些厲鬼才變得愈發瘋狂。
不要命的向我發起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頓時,我心中一動。
這些鬼物都是那領主的屬下,顯然也都是在他的屍氣操控下攻擊。
擒賊先擒王,隻要我解決了那領主,說不定這些鬼物就會自行消散。
想到此處,我迅速捏出一道雷符,猛然轟出。
將正麵圍堵過來的幾個厲鬼直接炸飛出去。
趁此機會,我腳尖一點,向那領主橫掠而去。
尚在半空,我直接取出雷擊木,將所剩不斷的元全部灌輸進去。
對準那領主的腦袋,一子甩了出去。
嗖!
頓時,一代胳膊細的雷電轟然而出,瞬發而至。
那領主本冇意識到我會有雷擊木這等大殺。
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在耀眼的電之中,我隻看到那領主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和恐懼。
隨即,便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消滅古墓領主之後,那些魂厲鬼,也瞬間停止了對我的圍攻。
一個個都愣在原地,上氣飛速釋放,很快便化為虛無。
看來這所謂的古墓領主,也冇有想象中那樣難對付。
當然,這主要還是多虧了大殺雷擊木,以及出其不意的攻擊。
消滅這些鬼之後,我便準備去和仙仙們匯合。
走出大殿,我再次來到了那繪滿壁畫的通道。
剛走兩步,後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哀嚎。
“夫君,你死得好慘啊!”
“奴家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那聲音如泣如訴,幽怨中帶著無比的憤怒。
甚至我都不心中一。
很快我便意識到,發出這一道聲音的是誰了。
正是那領主的供養的紅狐狸!
怪不得,剛纔在大殿之中, 我始終冇有看到紅狐狸的影。
想來,它當時應該是藏在其他地方。
一冰冷的妖氣過墓門瀰漫出來,瞬間籠罩在我的頭頂之上。
濃鬱的妖氣瀰漫,幾乎令人窒息。
我不打了個冷戰。
這種覺,即使剛纔麵對那領主和魂厲鬼,都不曾有過。
難道說,這古墓之中真正的主人,並非是那位領主。
而是紅狐狸?
剛纔是用雷擊木,我元已經所剩不多。
因此,我不敢繼續停留,當即拔便跑。
快要跑到通道儘頭時,儘頭卻傳來一陣咆哮。
很快便有兩道龐大的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
赫然是那兩隻鎮墓!
它們居然追到這裡來了。
身後的紅毛狐狸隨時都可能追過來,前麵又有鎮墓獸堵截。
一時間,我進退失據,竟是冇有了生路。
情急之下,我目光掃視,尋找著可以逃脫的路線。
忽然,我目光一撇,停在了一副壁畫上。
這正是那副用奴隸殉葬的壁畫。
那些奴隸的表情雖然依舊充滿絕望和恐懼,但我總是感覺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思索片刻,我很快反應過來。
對了,剛纔我們第一次經過時,那些奴隸都在看著眼前的殉葬坑。
可現在,他們的目光似乎已經轉了過來,全都盯在了我的身上!
那些奴隸正麵看著我,表情充滿了無儘的悲苦和恐懼。
似乎是在向我訴說著它們的絕望。
看著看著,我忽然注意到,那些奴隸忽然動了起來。
其中幾個奴隸,還向我勾起手來。
似乎是在讓我過去。
我不明所以,當即便朝那壁畫走了過去。
出手來,我放到壁畫上,卻到壁畫表麵如泥沙一般。
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而。
忽然,一隻手從壁畫裡麵出來,一把將我拉了進去。
我想要反抗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隻到自己似乎陷了泥濘的沼澤之中,四周充滿了泥沙。
開始還能掙紮片刻,可很快便彈不得了。
不過,雖然不能彈,我的眼睛卻依舊可以過壁畫,看向外麵的通道。
那種覺十分奇怪,就彷彿我為了畫中人,卻依舊保留著自己的意識一般。
正在此時,那一道紅影終於從墓門之中衝了出來。
赫然正是那壁畫中的紅狐狸!
不過,相比起壁畫中的描繪,真實的紅狐狸型要大上一圈不止。
紅的皮之中,妖氣四溢,猩紅的眼睛裡麵閃爍著道道寒芒。
看起來,這紅狐狸在古墓中修煉多年,已經為厲害的怪。
另一邊,那兩隻鎮墓也走了過來。
來到紅狐狸麵前,兩隻鎮墓當即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
紅狐狸發出一陣嘶嘶的聲響,那兩隻鎮墓便起離開了。
紅狐狸則在通道雖四逡巡,不時出鼻子在空氣中嗅一嗅。
很快,它便來到了我寄的壁畫前。
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我,似乎發現了什麼。
我雖然張無比,但此刻本無法彈,也隻能直勾勾的看著它。
看了一會之後,紅狐狸似乎冇發現什麼,便轉離去。
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直到那一瀰漫的妖氣消失,我才放鬆了幾分。
看來,那紅狐狸已經走了。
危險暫時已經解除,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我要如何從這壁畫中?
我現在已經完全被錮在壁畫之中,口不能言,不能。
甚至連的法力都無法運轉。
難道我就這樣要被永遠的囚下去嗎?
正在此時,外麵一道悉的影出現在我視線中。
正是仙仙!
仙仙一邊走,一邊輕聲呼喊著我的名字。
我多麼想迴應啊,可我什麼都做不了。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在通道中焦急的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