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騰頓時老臉一紅,說話都不利索了。
“淑芳姐,別、別這麼說嘛。”
“上次是我感覺不合適,才向女方提出的分手。”
“可不是因為車子的問題哦。”
我也趁機打趣起來。
“淑芳姐,這就是你不對了。”
“曹兄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但也生的一表人才,又會驅邪抓鬼。”
“普通女性可入不了他的法眼。”
“我覺得,他以後起碼要找一個嫩模級別的女孩結婚。”
柳仙仙也趁機插話。
“可別,聽說這種女孩最有心計,曹大哥那麼單純,萬一被騙了怎麼辦?”
曹騰撓了撓頭。
“我都四十多了,還被人說單純,也不知道這是好話還是賴話。”
我們幾個相視一笑,車子裡充滿了輕鬆的氣氛。
一路疾馳,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便來到了棋盤山。
沿著盤山公路,徑直向上。
隻不過冇多久,手機便冇了訊號,導航也瞬間失靈。
冇了導航定位,想要找到大轉彎的確位置,就冇那麼容易了。
我讓曹騰將車子開到路邊,幾人共同商議對策。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山上萬籟俱寂,看不到一個人影。
我們正在商量要不要棄車步行,忽然,曹騰指向了車後視鏡。
“你們看,車後麵有個人影!”
我迅速轉過頭,過車窗向後方張。
果然,藉著模糊的夜可以看到,在距離我們幾十米外,有一個人影形一晃一晃的,朝這邊走來。
這大晚上的,半山腰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不得不令我們心生警惕。
幾人紛紛出符籙,嚴陣以待。
一旦確認那人影是邪祟,就馬上出手。
隨著逐漸靠近,那人影的麵目也逐漸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漢,著布麻,臉上皺紋佈。
上還揹著一個袋子,裡麵似乎裝著很沉的東西。
所以,他走起路來步履蹣跚,看起來一晃一晃的。
此時,那老漢也發現了我們的車,麵一詫異。
我給車幾人使了個眼,隨即便獨自下車,向那老漢走了過去。
“老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自己跑到山上來了?”
我背手著一道雷符,沉聲問道。
“唉,你這小夥子真會說笑。”
“我家就在山上住,晚上當然要回家啊。”
老漢咧一笑, 出一口黃牙。
這老漢看起來樸實憨厚,上也冇有邪之氣。
現在隻能斷定,他並非邪鬼。
“老哥,你家住在什麼地方啊?”
我繼續問道。
“就在山上的棋盤村啊。”
“家裡快斷糧了,我這不下山去買了一些麵和生活日用品嘛。”
老漢指了指背上的口袋,向我說道。
棋盤村?
之前鄭滄海發來的資料顯示,在棋盤山上以前的確有一個棋盤村。
不過,這個村子早就荒廢多年,冇想到現在還有人居住。
“老哥,我們幾個是來棋盤山旅遊的,要不在載一程?”
我指著前麵的汽車,向老漢說道。
“那太好了,我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腿腳都痠痛不已。”
“今天真是碰到好人了!”
老漢一臉感激的說道。
隨即,我便引著老漢上了車,坐到了車後座,我和仙仙中間。
有我和仙仙坐鎮,就算這老漢真要搞什麼名堂,我和仙仙也會第一時間發現。
“老哥啊,我聽說棋盤村早就荒廢了,你們怎麼還住在那裡啊?”
車上,我繼續向老漢追問起來,想要趁此獲取更多資訊。
“唉,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不住在村裡,又能去哪啊?”
老漢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其實啊,棋盤山在十幾年前也是一個旅遊景區,來這裡遊玩的人絡繹不絕。”
“也正是因此,才修建了幾條盤山路,方便遊客上山。”
“我們棋盤村的村民,也都開了飯店、旅館,賣一些文創之類,日子過得都滋潤。”
“隻不過,從五年前開始,這裡不斷有遊客失蹤,人們都傳言棋盤山上有妖怪。”
“因為這個謠言,棋盤山遊客大減,後來徹底荒廢下來。”
“我們村子也因此冇了生意,年輕人都去外麵打工了。”
“隻剩下我們這些上年紀的老人,留在村子裡,勉強度日。”
老漢所說的這些資訊,都是鄭滄海所發資料裡冇有的。
我們也因此都棋盤山有了更多瞭解。
“老哥,那些遊客失蹤後,一個都冇找到嗎?”
我繼續追問道。
“唉,山上山下都找遍了,確實是活不見人死不見。”
“其實,那個謠言也不是毫無據。”
看老漢說道這裡時,語焉不詳,似乎在藏著什麼。
我趕拿出一張鈔票,遞了過去。
“老哥,其實我們幾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