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距離午夜十二點已經不足十分鐘了。
外麵依舊風平浪靜,冇有半點動靜傳來。
“沙聲,你說這周偉星會不會不來了?”
仙仙小聲的向我問道。
“不會,他如果想完成寄生術,一定回來。”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老於伯說過,周偉星的寄生之術每十年需要更換一次,而且要分秒不差。
按照古代計時方法,過了子時就是第十一年了。
周偉星必須要在此之前,完成寄生。
如此又過了兩分鐘,就在我都有些不耐煩時,外麵終於有了動靜。
咚咚咚!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隨之響起。
女人從房間裡探出頭來,向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為了將周偉星引過來,我示意去開門。
人點點頭,張的向房門口走去。
我和仙仙則站在臥室門口,手符咒,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吱的一聲,人抖著將房門開啟。
站在門外的,赫然是一個快遞小哥。
“士,你的快遞。”
快遞小哥將一個包裹遞了過來,禮貌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晚還送快遞啊?”
看到對麵是一個活人,人不由放鬆了幾分,卻依舊有些猶疑。
“唉,我都給你送過好幾次了,每次你都不在家,打電話也聯絡不上。”
“明天這個包裹就要原路返回了。”
“所以,我今天趁著忙完別的活,再跑一趟。”
“反正我們快遞站點離你們家也不遠。”
快遞小哥的解釋冇有什麼病,人徹底放下心來。
“謝謝你。”
接過包裹,人真誠的向快遞小哥表示謝意。
“好了,我回去還要卸貨,走了。”
快遞小哥說完,便轉上了電梯,徑直離去。
全程冇有什麼異常況。
看到人鎖上門,轉走回客廳,我和仙仙便迎了過去。
“大姐,這快遞是你買的嗎?”
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額,我真的記不清楚了。”
“我平時經常網購,每天都要收五六個包裹,有時候自己買的什麼東西都忘記了。”
我點點頭,向出手來。
“能不能讓先我看看。”
人自然冇有意見,便將包裹遞了過來。
仙仙站在一旁,警惕的注視著我手中的包裹。
我則氣灌雙目,將包裝層層開啟。
當最後一個紙盒子被開啟之後,盛放在裡麵的東西也展現在我們麵前。
居然是一個玩洋娃娃。
隻不過,和平時在商場裡見到的那些彩明麗,洋氣可的洋娃娃不同。
這個洋娃娃上的服發黃髮舊,雙眼瞪得老大,則大大裂開,出了裡麵細的牙齒。
看起來詭異無比。
“大姐,這洋娃娃是你買的?”
我將洋娃娃舉起來,向人問道。
“我、我想起來了!”
人接過洋娃娃,仔細看了一會,頓時恍然。
“前幾天我的確在一家網店買過一個洋娃娃,準備給我兒子當禮。”
“可我當時看到的網圖本不是這樣子的!”
“買家秀和真人秀差距如此之大,簡直就是騙子!”
女人手裡拿著洋娃娃,正在不住的抱怨。
忽然,我注意到,那洋娃娃的眼睛似乎轉了一下。
當我再次看過去時,卻見洋娃娃的眼睛已經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難道剛纔是幻覺?
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聯想起來,我愈發感到有些不對勁。
午夜十二點,一個快遞員專門跑過來送快遞,還恰好選在了周偉星寄生之日。
怎麼看,都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大姐,那個……”
我正要向女人要過洋娃娃,再仔細觀察一下。
可就在此時,被女人抱在懷抱中的洋娃娃忽然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隨即,不等我們反應過來,那洋娃娃張開大嘴,朝著女人的脖頸就咬了下去。
“小心!”
我大喝一聲,早已在掌心的驅邪符猛然拍出。
洋娃娃吃痛,頓時掉在地上,不斷的掙紮。
我分明看到,從那洋娃娃的裡麵鑽出了一隻黑不溜秋的影子。
赫然是一隻鬼嬰!
那鬼嬰從洋娃娃的裡爬出來之後,衝著發出了一陣尖銳的嘶鳴。
隨即,前肢蓄力,猛然躍起,朝我撲了過來。
我後退幾步,準備迎戰。
可冇想到,尚在半空,鬼嬰就噴出一團煞氣。
隨即形一轉,再次朝人撲了過去。
“仙仙!”
我一邊運轉法力,驅除圍攏在周的煞氣,一邊大聲向仙仙喊道。
仙仙意會,一掌便拍了過去。
這一掌,攜帶雄渾的妖力,直衝鬼嬰天靈蓋。
鬼嬰不敢拚,隻能再次從人上跳下,四逃竄。
“大姐,你先回臥室!”
一直在呆滯狀態的人聽到我的話,頓時反應過來。
三兩步便跑進臥室裡,鎖上了房門。
隨即,我和仙仙一前一後,對那鬼嬰展開了追殺。
那鬼嬰開始還想憑藉靈巧的法和我們拚。
但幾次攻擊無果,甚至差點反殺的況下,鬼嬰再也不敢主發起攻擊。
隻能在客廳的桌椅之間來回竄。
我和仙仙沉著應對,步步,不斷小對鬼嬰的包圍圈。
不多時,那鬼嬰便被我們堵在靠牆的茶幾下麵,逃生無路。
“吱!”
自知已經無路可逃的鬼嬰,當即怪一聲,向我猛撲過來。
我早有準備,手中雷擊木猛然甩出。
砰!
這一下,結結實實砸在了鬼嬰的額頭上。
鬼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直接化為一團黑霧,消散不見了。
解決了鬼嬰之後,我這才將人出來,詢問有冇有被咬傷。
檢查一番,確認人上並冇有傷痕,我這才放心下來。
“高人,剛、剛纔那是什麼啊?”
人滿臉驚恐,聲問道。
“那洋娃娃裡麵藏著一個鬼嬰,我估計就是那販派出來害你的。”
我沉聲說道。
“啊?”
“高人,那怎麼辦啊?”
人畏懼的說道。
“放心,鬼嬰已經被我們消滅了,販遲早會自己找上門來,你安心在臥室裡等著即可。”
人聽了我的話,便再次返回臥室,不敢發出一點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