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清風此時正全力施法,根本無暇他顧。
當他反應過來時,七星劍距離他的咽喉已經不足半寸。
想要躲避也來不及了。
噗!
七星劍直接刺穿了毛清風的咽喉,從脖子後麵透了出來。
毛清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著我,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卻隻能噴出汩汩血流,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不過片刻,毛清風便噗通一聲,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冇了聲息。
毛清風身亡,地麵冒出來的尖刺瞬間崩裂,化為片片碎末。
確認大廳中已經冇有危險,我這次收起七星劍,擦拭乾淨上麵沾染的血跡。
隨即走到了羅鷹飛身邊。
“分堂主,你冇事吧?”
羅鷹飛擺擺手,看向我的眼神之中,滿是讚賞。
“楊兄弟,你救了我一命。”
我趕低下頭,恭敬的做了一揖。
“分堂主言重了, 楊度既然已經為羅剎堂之人,為分堂主分憂解難,實乃分之事。”
羅鷹飛點點頭,不再多言,隨即環顧四周。
看著十幾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羅剎堂之人,羅鷹飛麵十分難看。
“對付區區一個清風閣,居然折了我們十幾個兄弟。”
“甚至如果不是楊兄弟及時出手,連我都要折在這裡。”
“實在是奇恥大辱!”
“燒,給我燒,我要讓清風閣在天下宗門中,徹底灰飛煙滅!”
羅鷹飛一聲令下,很快便有幾個羅剎堂屬下提著兩桶汽油走了過來。
開始四潑灑。
當我們走出清風閣時,後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看著沖天的火,羅鷹飛不冷笑起來。
“哼,這就是和本堂主作對的下場!”
“走,回去慶功!”
安排十幾個人收拾,收斂清風閣財。
我和羅飛鷹則乘車率先離開。
回到楊村鎮之後,接著又是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相比起昨天,羅鷹飛對我的態度更加親近,對著我頻頻舉杯。
“楊兄弟,雖然你剛加我們分堂兩天,卻已經立下天大功勞。”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羅鷹飛的兄弟,誰若是敢惹你,直接找我!”
當著眾人,羅鷹飛大聲說道。
一眾羅剎堂英,紛紛轉頭看向我,眼神之中滿是敬畏。
我知道,自己已經功獲得了羅鷹飛的信任,算是一個巨大進展。
接下來,就是過羅鷹飛,找機會去接近羅剎堂的總堂主。
果然,就在慶功宴快要結束的時候,羅鷹飛把我到了一邊。
“楊兄弟,明天我要去麵見總堂主,你和我一起去吧。”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一陣竊喜。
終於有機去羅剎堂總堂了。
隻要確定了總堂的位置,然後發給鄭滄海,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完了。
“好,全聽您安排。”
我拱了拱手,不聲的說道。
不過,等羅鷹飛離開之後,我很快又犯了難。
羅鷹飛的專車裡麵採用了特殊設計。
坐在車後座上本看不到外麵,而且車後座和前座之間還用一道不明鋼化門隔絕起來。
坐在車後座上,就像是被關在一個幽閉的室一樣。
根本無法判斷車子的軌跡和方向。
如此一來,我要如何才能確定羅剎堂總堂的方位呢?
正在思索中,一個人影忽然向我走了過來。
“楊兄,恭喜你今日立下頭功。”
徐楠舉著酒杯,笑著向我說道。
“徐先生,你來的正好!”
我心中一喜,看周圍冇有人注意,便走到他麵前,說出明天要去總堂的事情。
“你小子,可以啊。”
“剛加入羅剎堂不過兩天時間,就有機會去總堂了。”
“我都來這裡一個月了,可是連分堂都冇出過呢。”
徐楠一臉羨慕的說道。
“行了,你就別拿我打趣了。”
“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幫忙解決。”
藉著和徐楠杯之際,我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這樣啊……給我吧!”
思索片刻,徐楠便指了指自己,自信的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
我不無好奇的問道。
“我們閭山派有一種符,做尋蹤覓跡符,隻要你帶在上,我就可以確定你所在的方位。”
“晚上,我會用昨晚一樣的方式,把符給你。”
“等確定了總堂位置,我會藉著去外麵招攬新人的時機,將訊息傳給鄭滄海。”
徐楠的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冇有病。
我點點頭,表示就按他說的辦。
為了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徐楠並冇有在我這裡久留,很快便離開了。
酒宴結束後,我返回了自己的住,等待著徐楠的飛箭傳符。
到了晚上將近十二點時,整個楊村鎮都陷了一片靜謐之中。
嗖!
隨著一道悉的呼嘯聲,一支利箭準的在了我的床邊。
我趕起,將利箭拔出來。
果然看在,在箭上綁著一道捲起來的紅符。
展開之後,卻見符紙正麵寫著五個金大字。
尋蹤覓跡符。
這紅符上的紋路繁瑣複雜,道蘊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符籙。
看來,這閭山派雖然冇有龍虎山名氣大,但也是底蘊深厚,有著自己獨特的東西。
小心將紅符收起來,我這才長噓一口氣,和而眠。
第二天一早,兩個護衛便來接我,帶著我上了羅鷹飛的專車。
果然,剛一落座,前麵的鋼化門就緩緩閉合,兩旁的車窗也變了一片黑。
“楊兄弟,咱們羅剎堂現在被詭事局,以及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盯得很。”
“總堂的位置更是機,所以你就先忍耐一會吧。”
羅鷹飛坐在旁邊,安我到。
“分堂主,您客氣了,堂的規矩,我理解。”
我笑著說道。
羅鷹飛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一路無話。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剛要下車,車門忽然從外麵開啟。
兩個材壯碩的漢子鑽了進來,兩人手裡各自拿著一個紅布條。
“兩位,請配合一下。”
其中一人,沉聲說道。
羅鷹飛直接閉上眼睛,那人便將紅布條纏了上去。
連為分堂主的羅鷹飛都要用紅布遮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