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身為正道之士,自然不能做出當眾殺人之舉。
然而,在當時的情況之下,如果不殺掉那兩個人,勢必會引來羅剎堂的懷疑。
我也十分好奇,徐楠到底是如何度過這個考驗,成功獲得了羅剎堂的信任。
甚至還升任到了香主之位。
“當時,他們要我砍掉那兩個人的腦袋,如果真這樣做,那兩個人斷無生還之可能。”
“當時,我也陷入了極度的猶疑之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當他們將那兩個人押送過來之後,我頓時釋然了。”
“因為那兩個人,本來就是我們閭山派的叛徒!”
“這兩個罪人,在閭山派時,就和羅剎堂暗中勾結,害死了我們十幾個師弟。”
“後來,便帶著偷走的法器,逃到了羅剎堂。”
“隻是這兩個人,即使到了羅剎堂,也賊心不改,居然妄圖偷走羅剎堂的財寶,去境外逍遙。”
“結果在逃走的時候,被羅剎堂發現,把他們抓了回來。”
“殺死兩個叛徒,我自然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於是,在羅剎堂眾目睽睽之下,我一刀一個,砍下了他們的腦袋。”
“也因此,獲取了分堂主的信任。”
徐楠一邊開車,一邊向我講述當時的況。
聽到徐楠最後功獲取信任之後,我也不鬆了一口氣。
隻是很快,我又開始為自己擔心起來。
徐楠足夠機智,但也有幸運的功。
因為當時那兩個人,恰好是他們閭山派的叛徒,他可以冇有顧及的出手。
可我呢?
萬一我也麵臨同樣的況,到時候該怎麼辦呢?
如果等會羅剎堂也用同樣的手段來考驗我,我是不可能殺人的。
“徐先生,等會我不會要麵臨和你一樣的考驗吧?”
我有些擔憂的問道。
“很有可能,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每個新人麵臨的考驗都是分堂主親自製定的,我也冇有辦法幫你。”
“我現在雖然表麵上是香主,但並未完全得到羅剎堂信任,隻能負責一些表麵工作。”
“至於羅剎堂真正的幕訊息,還冇有資格接。”
“所以到時候,你隻能隨機應變。”
徐楠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連徐楠都幫不上忙,看來,到時候我隻能靠自己了。
我握拳頭,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羅剎堂分堂,也在楊村鎮景區中,和之前的客棧相距不遠。
不過十分鐘,徐楠便將車停在了一座廢棄的教堂外麵。
下車之後,前麵一輛車上的屬下也趕迎了過來。
“你們在外麵等著。”
徐楠吩咐一聲,便帶著我向教堂走去。
教堂大門外,兩個著黑製服的護衛正在來回巡視。
看到我們走過來,紛紛站直了子。
“徐先生!”
徐楠微微點頭,指了指我。
“我帶新人來分堂主。”
兩個護衛慌忙把外麵大門拉開,讓出一條通道。
隨即,我和徐楠便穿過甬道,走到教堂門外。
輕輕一推,教堂大門應聲而開。
十幾雙眼睛頓時齊刷刷的投射過來,聚集在我身上。
和在客棧時被注視的感覺不同,這十幾道目光給我的壓力更大,更危險!
我深吸一口氣, 穩住身形,這纔開始打量四周。
教堂圓形大廳中,十幾個身著黑服之人,坐在前排座位上。
此刻正扭著頭,盯著我和徐楠。
這些人,應該就是羅剎堂的正式成員了。
而在最前麵的聖壇上,則站著一個身著紅袍的中年人,也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我。
“見過分堂主!”
徐楠上前,對著那紅袍男子恭敬的做了一揖。
“分堂主,我身後這位,便是今日選拔出來的新人,乾坤門,楊度。”
徐楠指著我,沉聲說道。
分堂主冇有說話,徑直從聖壇走下來,站到了我麵前。
“楊兄弟,歡迎你加入我們羅剎堂。”
雖然是在向我祝賀,但這位分堂主說出的話更是帶著一冷氣息。
“多謝分堂主,楊度願為羅剎堂效犬馬之勞!”
我低下頭,恭敬的說道。
“好,很好!”
分堂主微微點頭,角勾起了一笑意。
“楊兄弟,聽聞乾坤門擅長通靈力,借法乾坤。”
“不知道,楊兄弟是否可是在我們麵前展示一番?”
這就開始了!
這分堂主倒是冇有毫客套,剛一見麵就要對我進行考驗。
我低著頭,大腦極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我現在隻是假扮的乾坤門之人,本不會乾坤門的法。
如果說自己不會,那勢必會當場餡。
現在我隻能以假真,賭一把!
“好,既然分堂主想看,那楊度就獻醜了!”
說著,我左手手指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右手則暗暗出一道金符。
“天地有,乾坤法通!”
說著,我法力運轉,一把了道門金符,同時提起真龍之氣護。
頓時,道道金在我周閃現,形一道金屏障,護住了我整個。
周圍眾人,頓時紛紛睜大了眼睛,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奇。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我這才收回了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分堂主,剛纔演示的是我乾坤門的不傳之秘,乾坤護訣。”
“此咒法一旦施展,可以金護,刀槍不。”
“隻不過,要發揮此咒最大威力,需要法乾坤鐲來增持。”
“此番我從師門逃離,時間匆忙,所以冇有帶法,不能維持咒訣太長時間,還分堂主見諒。”
在短短十幾秒之,我編出了一道咒法和咒訣,同時用一個合理的理由,飛速撤回了咒訣。
這樣他,他們就冇有足夠的時間發現其中端倪。
果然,聽到我的解釋之後,分堂主並冇有懷疑,隻是點了點頭。
“不錯。”
“楊兄弟這招金護,實在是令人大開眼界。”
“有你這等高手加,我們羅剎堂勢必能更快的走上巔峰之路。”
我謙虛的說了幾句客套話,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本以為今天的考驗結束了,然而,分堂主並冇有就此結束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