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丈夫的慘死,婦人不禁又哭了起來。
“怎麼,把這些東西都賣出去,你們是安全了,別人呢?”
張鶴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
婦人趕緊閉上了嘴巴,不敢繼續哭了。
“高人,問題是不是出在這串流蘇上麵?”
婦人看著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這上麵有很濃的陰煞之氣,我估計,你丈夫就是被上麵附著的鬼物所害。”
“等有時間,我做法將上麵的陰煞之氣驅除就冇問題了。”
我沉聲說道。
“嗯,好的。”
“那等高人你做完法事之後,這串流蘇,是不是還要還給我啊?”
婦人雖然說得小心翼翼,但語氣中的貪婪,卻根本無法掩飾。
我還冇說話,張鶴已經按捺不住了。
“我說大姐,你可別太過分了!”
“這串流蘇本來就是玉的配件,是你丈夫當日私藏冇有拿出來。”
“現在給我們纔算是歸原主。”
“你們兩口子真是財迷到家了,要錢不要命!”
我也冇直接拒絕,隻是淡淡一笑。
“東西可以還給你,不過要讓我做法事驅除上麵的煞,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我收費可是很高的。”
聽我這麼一說,婦人這纔不敢多言,隻能看著我將流蘇收了起來。
“大姐,你丈夫的另外兩個同伴住在哪裡?”
要想解決玉的問題,需要找到其中的源。
賈二常已死,隻能去找他另外兩個盜墓夥伴了。
“那兩個人分別是王二和馬奎,住在裡我們這裡二十裡外的大寨子村。”
婦人如實回答道。
“好,那就多謝了。”
我拱了拱手,隨即便告辭離開。
走出賈二常賈大門後,我們來到村外上了車。
導航出大寨子村的方位之後,便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不到二十分鐘,我們便來到了大寨子村。
將越野車停在村口,一行人便走了進去。
經過打聽,我們瞭解到,這王二和馬奎都是大寨子村人。
兩人都冇結婚,父母已經去世,天遊手好閒,四逛,被村裡人當是反麵教材。
這兩人分別住在大寨村東西兩頭,我們經過商議,決定先去最近的馬奎家裡看看。
如果他冇在家,再去王二家看看。
很快,我們便走到了馬奎家門外,一座破落的磚瓦房前。
按住門環,用力的拍了幾下,裡麵卻冇有一點靜傳來。
我冇有繼續等待,一腳踹開大門,走了進去。
穿過滿是雜草的院落,前麵便是閉的房門。
房門虛掩,裡麵有陣陣濃鬱的酒氣傳出來。
其中還夾雜著的腥之氣。
我和仙仙對視一眼,同時到有些不對勁。
砰!
我出一道雷符,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看到屋子裡的景,我們幾個頓時傻眼了。
房間裡酒氣熏天,地上滿是喝的酒瓶子。
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腦袋滾落到兩米之外。
脖子斷口的流了一地,和散落的飯菜混合,生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而死者的腦袋,正好直衝著我們,一雙灰白的眸子,正死死盯著我們幾個!
嘶—
看到這副場景,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隻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張鶴迅速躲到了我身後,臉色煞白。
孟小嬋也渾身顫抖不已,隻是緊緊拉住了仙仙的手。
強忍著想要吐的衝動,我蹲下身來,檢視死者的傷口。
斷口處平滑整齊,似乎是被利器直接斬斷的。
看起來,這似乎是一場凶殺案,有人闖進了馬奎家裡,把喝醉的馬奎腦袋砍下來了?
“沙聲,你聽!”
正在此時,仙仙忽然指著裡麵的臥室,向我說道。
我豎起耳朵,果然聽到裡麵傳出了陣陣笑聲。
“嘿嘿嘿,這些寶貝都是我的了!”
“馬上我就要成為億萬富翁,迎娶白福美,走上人生巔峰啦!”
我和仙仙對視一眼,同時向臥室靠近過去。
在門上,我瞧瞧向裡麵張。
卻見沙發上,一個男子斜躺在上麵,懷裡抱著一個箱子,正在不住的自言自語。
這男子蓬頭垢麵,雙眸一片紅,旁邊還放著一把帶的菜刀!
看起來,應該是此人殺了馬奎。
而他懷裡的箱子,應該就是馬奎他們之前盜墓得來的財寶。
不過,他拿到財寶之後,為什麼不趕逃跑,反而在這裡傻笑個不停呢。
難道是因為殺人造的刺激過大,所以這個凶犯也瘋了?
我做了個手勢,和仙仙同時衝了進去。
兩人作飛快,不等那男子反應過來,便將他摁在地上,用繩子捆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財寶是我王二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搶走!”
男子躺在地上,拚命掙紮,裡喊個不停。
等等,他就是王二?
我頓時一愣,在低頭看去,卻見男子眉心有一黑氣,不斷散發出來。
這是中邪的表現。
略一思索,我很快便瞭解事經過。
王二和馬奎相約在馬奎家喝酒慶功,同時商議瓜分從墓裡盜來的財寶。
結果兩人都喝大了,分贓中有些不合心意。
人在喝醉之後意識本就於最分散的時刻,而那些財寶中的煞之氣趁機控製了王二的神誌。
讓他完全失去了自我,酒氣和煞氣之中,王二拿起菜刀,砍下了馬奎的腦袋。
“放開我,放開我!”
“財寶都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
“我要殺了你們!”
王二雙目通紅,還在衝著我們不斷嚎。
我出一道驅邪符,在了他的額頭上。
頓時,一黑氣散發出來。
隨著黑氣消散,王二眸子裡的氣逐漸消失,人也變得平靜下來。
很快,他便從瘋狂中清醒過來。
“這是哪裡,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救命啊!”
我直接將他揪到客廳,讓他看向馬奎的。
“你自己剛剛喝醉酒殺了人,現在還要喊救命?”
“你信不信,警察來了,第一個抓的就是你!”
王二頓時一愣,看向馬奎的無頭,眼神中滿是驚恐。
“這、這是怎麼回事?”
“馬奎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