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夜,我們都有些疲乏,洗漱一番,躺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起來。
一覺醒來,已經是快到中午了。
我和仙仙走出臥室,就看到孟小嬋正站在客廳視窗看外麵的風景。
“莫大哥,仙仙姐姐,你們醒了。”
孟小嬋笑著向我們打招呼,看起來氣色已經好了很多。
不過我知道,昨天我們所用的方法隻能暫時壓住她體內的血煞蟲。
想要徹底破解邪術,必須要儘快找到蝕骨大師,取出他三滴心頭血。
“小嬋啊,你餓了就自己去樓下餐廳吃點東西,我和你仙仙姐姐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向孟小嬋叮囑幾句,我和仙仙便走出了房間。
來到酒店外麵,我們顧不上吃東西,直接打車趕往翡翠園。
當我們趕過去時,已經接近下午一點了。
不大的公園裡麵,此時已經擠滿了人群。
不遠處的空地上,就矗立著一座十幾層高的木塔。
木塔頂端是一座閣樓,外圍用鐵欄圍起來,旁邊還豎著一道石碑。
石碑上寫著玲瓏塔的建立時期,距今已經有五百多年了。
而供奉在裡麵的佛骨,則是當時的高僧,山寒大師留下來的。
據說這山寒大師是一位得道高僧,活了一百多歲才圓寂而去。
在玲瓏塔外圍,放著一座佛龕,前麵是供桌,上麵滿了線香。
兩名著百衲的僧人,分別站在供桌兩側,維持著秩序。
來翡翠園的遊客,大多是來求佛問事的,此刻已經玲瓏塔排到了公園口。
略估計,起碼有一百多人。
“大哥,這裡香火真是旺啊。”
看到隊伍後麵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手持佛香,等著到自己。
我便主上前,和他閒聊起來。
“可不是嘛,聽說這座玲瓏塔上的佛骨有高僧真靈顯化,有求必應。”
“我也是聽說了這一點,才從外地趕過來,希能讓老婆的病儘快好起來呢。”
談間,最前麵的一個大媽已經開始了祭拜。
隻見跪在地上,將線香香爐,開始虔誠跪拜。
佛香嫋嫋而起,直玲瓏塔頂端,飄進了閣樓裡麵。
忽然,我注意到閣樓之中飄出一道綠霧氣,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那是……
我心中一,很快便想到了昨天晚上,蝕骨大師正是釋放的那綠迷霧。
看來,必須要想辦法爬上玲瓏塔,才能確認那邪僧是否在上麵的閣樓之中。
隨即,我和仙仙從人群中穿過,走到玲瓏塔外圍,繞著那鐵欄轉了一圈。
想要尋找一下,是否有可以進去的暗門之類。
“施主,請去後麵排隊。”
忽然,一個僧人走過來,一臉嚴肅的對我們說道。
“嗬嗬,小師傅,我們隻是隨便看看,並不是來上香的。”
我笑著解釋道。
“玲瓏塔乃重點保護的文,閒雜人等不得隨意靠近。”
“兩位既然不是來上香的,那還是請回吧。”
那僧人一擺袖,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我和仙仙對視一眼,冇有多說什麼,便乖乖走出了翡翠園。
“仙仙,你說那兩個僧人是什麼來頭?”
來到外麵的馬路上,我向仙仙問道。
“莫非他們和邪僧有什麼關係?”
仙仙搖了搖頭:“這個還不能確定。”
“咱們先回去,等晚上再過來一探究竟。”
現在人多眼雜,就算冇有那兩個僧人我們也不好大白天爬上玲瓏塔。
於是我和仙仙便打道回府,準備晚上再過來。
酒店房間裡,孟小嬋正端坐在沙發上,低頭不知道沉思著什麼。
我們推門而入後,發現房間已經被打掃的潔淨如新。
看到我們回來,孟小嬋趕緊站了起來。
“莫大哥,仙仙姐,你們回來了。”
我點點頭,問孟小嬋是否有什麼不舒服。
“我、我感覺那隻血煞蟲又回來了……”
孟小嬋揪住衣角,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恐懼。
什麼?
我頓時一愣,和仙仙對視一眼。
“昨天的辦法,雖然不能徹底解決煞蟲,但將它製個十天半月,不問題。”
“這怎麼剛過了一夜,煞蟲就又出來了?”
柳仙仙也一臉詫異的說道。
隨即我們快步上前,檢視孟小嬋的況。
“它現在已經藏起來了。”
“隻是剛纔,我準備喝水的時候,它忽然從我裡爬出來了!”
孟小嬋指著茶幾上的水杯,聲說道。
“那條蟲子有大拇指細,呈猩紅之。”
“在水杯裡遊了一圈之後,忽然又撲了過來。”
“然後又鑽進我的裡,消失不見了。”
聽到孟小嬋的解釋,我不皺起了眉頭。
那煞蟲能在中自由出,說明昨天的方法已經失去了效果。
而且,那煞蟲從裡鑽出來後,並冇有逃跑,反而又重新進了小嬋。
頗有一種在炫耀示 威的姿態。
“黑狗和子尿雖然暫時製了煞蟲,但也讓它得到了進化。”
“現在甚至擁有了一靈智。”
柳仙仙麵凝重,沉聲說道。
“我們必須要儘快破除邪,否則……”
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一臉擔憂的看向了孟小嬋。
冇有辦法,我們隻能再次找來劉老漢,重新要了一碗子尿。
然後混合黑狗和香灰,塗到孟小嬋眉心之上。
煞蟲已經得到進化,這個辦法的效力也會越來越弱。
但我們隻能耐心等待,隻要拖到晚上,我們就馬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我和仙仙陪著,孟小嬋倒是顯得輕鬆了很多。
不斷和我們講述著自己以前和父母在一起的快樂時。
到了晚上,我們隨意吃了點東西,又給孟小嬋幾張鎮邪符。
“若是那蟲子再跑出來,你就用符對付它!”
囑咐一番後,我和仙仙便再次出發。
晚上的翡翠公園,靜寂無聲,白天虔誠的香客已經散去。
整個公園裡看不到一個人影,出一濃濃的氣。
快步來到玲瓏塔前,我抬頭去。
塔頂的閣樓中,綠霧氣若有若無,不斷吞吐,和周圍的氣融合一。
隔著鐵欄,我放出一道紙人進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