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叫來了所有實習生,尋找童子尿。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三十多個男實習生,居然冇有一個是童子!
現在的男生都這麼早就失 身了麼?
確認所有實習生都不是童子之後,我也不禁連連搖頭。
這些最有可能的實習生都不是童子,還能去哪找童子尿?
接著,高餘輝派人去後廚,前廳,客房問了一個遍。
結果一無所獲。
“莫先生,我們後勤部還有十幾個男員工,要不讓他們試試?”
高餘輝試探的說道。
“這些人雖然年紀都不小了,但許多連女朋友都冇交過,說不定真有童子呢。”
現在也冇有其他辦法,隻能姑且一試。
很快,十幾個後勤部員工便聚集到過來,站成一排。
這些員工看起來都憨厚老實,滿臉風塵,最小的也有三十多歲了。
都是家立業的中年人了,怎麼可能會有子呢?
我暗暗搖頭,心中已經不抱希了。
“諸位,你們誰還是男?”
高餘輝毫不避諱,直奔主題。
十幾個大男人扭扭,不由都低下了頭。
“我這不是在和你們開玩笑,是有要的事。”
“如果你們之中有誰是男,就舉手報告,獎勵五萬現金!”
高餘輝這句話剛一齣口,便聽到唰唰唰的聲音。
那十幾個男員工,居然全部都舉起了手。
其中有一個老大爺,看年紀也有五六十歲了,居然也舉起了手。
“劉伯,您這把年紀了,還是男?”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高餘輝皺起眉頭,有些懷疑的說道。
“哎呀高總呦,我劉老漢打了一輩子,連個人都冇過,這是千真萬確哦!”
劉老漢抄著一口方言,急的都快哭了。
“家裡還有兩個癱瘓的弟弟需要照顧,所以我一直冇有結婚。”
“高總,求求你把機會讓給我吧,我真的還是男哦 !”
高餘輝也拿不準主意,不由向我看了過來。
看到我微微點頭,高餘輝這纔拿定了主意。
“好吧,劉老伯,那就你來吧。”
“不過我醜話可要說在前麵,如果你欺騙了我們,最後冇有效果,你就捲鋪蓋走人!”
劉老漢拍著口,連連保證。
“放心吧高總,我要是撒謊,就讓我老劉出門被車撞死!”
高餘輝不在多言,吩咐劉經理準備出一個瓷碗,讓劉老漢拿著去了廁所。
很快,劉老漢便端著滿滿一碗黃走了過來。
一腥臊的味道,頓時傳遍整個走廊。
我住鼻子,將冠和香灰混其中。
然後用棉籤沾了一點,塗在了孟小嬋眉心之上。
接連點了三次之後,孟小嬋終於停止了抖,臉也逐漸恢復了。
不過一會,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居然真的有效!
高餘輝佩服的看了劉老漢一眼,隨即便帶著員工們去樓下領獎了。
“莫大哥,仙仙姐姐。”
“你們又救了我一次……”
孟小嬋眼圈泛起晶瑩的淚。
我正要勉勵幾句,孟小嬋忽然皺起了眉頭。
“莫大哥,我怎麼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怪味啊。”
說著,便伸手往自己的額頭上抹去。
“別動!”
我趕緊製止了她。
“那個,這是一種特殊的藥物,可以壓製你體內的血線蟲。”
“雖然味道是怪了一點,但貴在有用,你最好不要亂碰。”
我這麼一說,孟小嬋也隻能隱忍下來,不再觸碰額頭。
“那個,小嬋啊,你不要灰心,血煞門不止害死了你父母,也是我們的敵人。”
“隻要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將血煞門徹底剷除。”
“你啊,以後千萬不要做傻事了,知道了麼?”
此時孟小嬋已經冷靜下來,得知血煞蟲被壓製下來,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知道了,謝謝你,莫大哥。”
我點了點頭,隨即問起了正事。
“小嬋,你可知道那蝕骨大師是什麼人?”
聽我問起了蝕骨大師,孟小嬋也不神一正。
眼神中出仇恨的火花。
“這蝕骨大師,就是最早拉攏我父親加煞門的麪人!”
“母親死,父親被去金蟾村後,蝕骨大師便將我送到了幽蘭會所。”
“幽蘭會所是濱城地下龍頭喬三爺的場子。”
“喬三爺看到我之後,心生覬覦之心,幾次想要用強。”
“我誓死不從,喬三爺無奈,便將我囚在幽蘭會所,做直播表演,為他謀取利益。”
“而蝕骨大師藉著我,也和喬三爺攀上了關係,將自己的手進了喬三爺的社 團之中。”
“可以說,現在的喬三爺,乃至他的社 團,都已經了蝕骨大師的一個工。”
原來這就是煞門滲的方法,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那你可知道,那蝕骨大師住在什麼地方?”
我又繼續問道。
“在被送去幽蘭會所之前,我一直被關押在一地下室裡麵。”
“那蝕骨大師隻是派人定期給我送水送飯,自己並冇有出現過。”
“我隻知道他定期去幽蘭會所和喬三爺會麵。”
“至於他住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連孟小嬋也不知道那邪僧的藏之,這可有點難辦了。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那蝕骨大師,就是煞門在濱城的負責人。
隻要抓到了他,就可以搗毀煞門的濱城據點。
甚至可以從他口中,得知煞門更多的部資訊。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那邪修藏何。
“仙仙,你有什麼辦法找到那邪僧麼?”
無奈之際,我隻能向仙仙求助。
“活人不知道,你可以問問死人啊。”
柳仙仙向我提醒道。
問死人?
我微微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
“我知道了,你是說喬三爺?”
柳仙仙笑著點了點頭。
“嗯,喬三爺最近是和那邪僧接近最多的人,我想他一定知道邪僧的藏之。”
不錯,仙仙所言很有道理,隻要喚出喬三爺的魂魄,也許可以打探出邪僧的的藏地點。
“小嬋妹妹,你可有那喬三爺控過的東西?”
思索片刻,我便沉聲向孟小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