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我悄悄撥通了鄭滄海的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講述一番,
聽說我找到了血煞門在濱城的嫌疑人,鄭滄海當即許諾,馬上帶人趕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又等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破門而入。
此時,會議室中,喬三爺正在吐沫橫飛,暢談社 團日後的發展,描摹著日後自己帶領兄弟們成為一方巨擘的輝煌前景。
聽到門口的動靜,無數雙眼睛頓時齊刷刷聚集過來。
“你、你居然跑出來了?”
喬三爺滿臉驚詫,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就連站在他後麵的蝕骨大師,也皺起了眉頭。
“嗬,區區一個摩羅之眼,豈能攔得住我?”
我冷哼一聲,不屑說道。
“小子,你毀掉了摩羅之眼?”
喬三爺麵色陰沉,厲聲問道。
“怎麼,我不毀掉那隻眼睛,難道任憑它釋放出的鬼物將我撕成碎片?”
“我說喬三爺,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臉譏諷的說道。
“小子,你找死!”
喬三爺被徹底激怒了,向後的蕭天賜發出了命令。
“天賜,這次不要留手,把他給我乾掉!”
蕭天賜恭聲道:“是,三爺!”
隨即上前一步,站到了我麵前。
“小子,剛纔的比試不過是讓了你幾招,讓你僥倖獲勝。”
“這次,你可冇那麼好的運氣了!”
我淡淡一笑,再次衝著蕭天賜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啊!”
蕭天賜怒吼一聲,揮拳向我猛衝過來。
我眯起眼睛,法力運轉,將一道真龍之氣聚集左手,一拳轟出。
砰!
雙拳相,發出一聲巨響,蕭天賜當即慘著倒飛出去。
從牆壁上落下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蕭天賜雖然很強,但畢竟不是修行者。
在我法力全開之下,自然不是我的對手。
“兄弟們,給我一起上!”
喬三爺見狀,大手一揮,又向臺下的小頭目們發出了指令。
“隻要能乾掉這小子,我重重有賞!”
臺下十幾個人,都是小頭目級別,有著一定實力。
為了在老大麵前邀功請賞,紛紛大呼小著向我衝了過來。
我也冇慣著他們,直接撒出一把紙人,衝人群之中。
小頭目們紛紛被絆倒在地,疼得哭爹喊娘。
我冇有理會他們,隻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喬三爺上,一步一步,向他近過來。
喬三爺嚇得連連後退,不住向後的邪僧發出了求救。
“蝕骨大師,救、救我!”
蝕骨大師當先一步,擋在了喬三爺麵前。
“三爺放心,有小僧在,這小子泛不起什麼風浪!”
說著,蝕骨大師撚手中佛珠,唸誦出一串經文。
隨著他的唸誦,整個辦公室都開始劇烈晃起來。
我不握七星劍,做好了應對準備。
砰!
就在此時,隨著一道破門之聲,數十名著製服的詭事局隊員衝了進來。
將在場眾人,團團包圍起來。
鄭滄海揹著雙手,最後一個走了進來。
“莫老弟,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鄭滄海點點頭,隨即伸手一指那些小頭目。
“把這些人都給我帶走!”
一眾詭事局隊員當即上前,將那些還倒在地上的小頭目們押送出去了。
就連昏死的蕭天賜,也被兩個隊員帶了出去。
辦公室中,局勢逆轉。
喬三爺身邊除了蝕骨大師,已經冇有一個屬下,成了光桿司令。
“喬老三,這些年你犯下了屢屢罪行,已經有十幾起命案,指向了你。”
“本局早就想將你抓拿歸案了。”
“冇想到你還膽敢和邪修合作,禍害無辜,還不束手就擒!”
鄭滄海指著喬三爺,厲聲說道。
喬三爺此刻了孤家寡人,隻能將那邪僧當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蝕骨大師,幫幫我!”
“隻要你今日能助我困,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麵對重重圍困,蝕骨大師倒是不慌不忙,隻是淡淡瞥了喬三爺一眼。
“三爺,今日 你我二人若想困,需要你幫一個忙,不知道你能否答應?”
聽到還有困的機會,喬三爺當即連連允諾。
“冇問題,隻要能救我出去,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蝕骨大師點了點頭。
“很好,那小僧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他一把揪住了喬三爺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喬三爺瞪大了眼睛,裡發出嗚嗚聲響,力掙紮。
奈何,蝕骨大師的手如鐵鉗一般,牢牢掐住著他的咽。
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分毫。
隨即,蝕骨大師飛快念出一道咒訣,在喬三爺額頭一點。
頓時,喬三爺的竟是以眼可見的速度氣化起來。
蝕骨大師則張開,將喬三爺化出的氣,完全吞腹中。
不過幾秒鐘,喬三爺就完全了蝕骨大師的腹中之。
這整個過程太過詭異,不隻是一眾詭事局隊員,就連我都不皺起了眉頭。
心中到一陣惡寒。
“三爺,這段時間貧僧給你供奉了那麼多天才地寶,讓你調理,可不是為了讓你玩人的。”
“關鍵時刻為我所用,纔是你真正的價值!”
蝕骨大師冷哼一聲,將喬三爺留的服扔到了地上。
隨即轉頭麵向我們。
雙眸之中,閃過道道芒。
直到此時,鄭滄海才反應過來,當即向隊員們發出命令。
“抓住他!”
一眾詭事局隊員,當即向蝕骨大師包圍過來。
蝕骨大師麵不改,從手串上摘下一顆佛珠,就勢一彈。
佛珠落地,頓時轟的一聲,化為一團綠迷霧。
迷霧不遮住了視線,而且有一種刺鼻的氣味,稍一接,就讓人到一陣頭暈目眩。
與此同時,在迷霧之中,赫然出了無數隻白骨手,向詭事局隊員們抓了過來。
最前兩的兩個隊員猝不及防,被白骨手抓住大,向地麵深拉去。
不過片刻,兩人便隻剩下了半截腰還在外麵。
我趕帶上遮天鏡衝了過去,七星劍對著那白骨手就劈了下去。
哢嚓哢嚓!
兩聲脆響,白骨手被我徑直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