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定風丹已經失去了效力,我要確保自己不被病鬼的病氣侵襲到身體上。
那病鬼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嘴巴一咧,發出了一陣怪笑。
“桀桀!”
緊接著,那病鬼張開嘴巴,一口又一口老痰如連珠炮一般,向我噴 射過來。
我大驚失色,趕緊揮動七星劍,打掉噴來的老痰,同時連連躲避,以免被病氣沾染。
向我噴 射一通之後,那病鬼又轉過頭,向柳仙仙噴 射起來。
仙仙雖有妖力護體,但也不好和病氣硬抗,隻能飛速後退。
就這樣,我們兩個倉促應對,竟是被病鬼逼得狼狽不已。
“沙聲,用紙人。”
仙仙一掌排散噴過來的病氣,向我大聲說道。
我瞬間反應過來,趕緊撒出數道紙人。
紙人舉著紙刀,便向病鬼衝了過去。
病鬼反應很快,迅速將噴 射的目標對準了紙人。
每一口老痰噴出,都能準的落在一道紙人上,那紙人便倒在地上,迅速化為一團黑氣。
看你噴的快,還是我撒的多!
我一咬牙,手腕抖,將所有紙人都撒了出去。
這下,病鬼可忙不過來了。
即使它毀掉了大半紙人,但還是有一部分衝了過去,爬到它上就是一通狂刺。
病鬼雖然遠端攻擊很犀利,但自並冇有多防。
很快,上便出現了道道裂,裂中黑氣不斷溢位。
傷的病鬼作越來越慢,不多時,它就再也噴不出病氣凝聚的老痰,隻能吐出幾口毫無殺傷力的酸水了。
看到時機已到,我也不再躲藏,當即衝了過去,七星劍一劍刺出。
那病鬼頓時發出一聲慘,寸寸崩裂,消失不見了。
確認病鬼已經被消滅,我不了額頭的汗水,長籲一口氣。
終於功了。
看來我們之前的判斷冇錯,這病鬼雖然實力冇有廚師鬼厲害,但卻更加難纏。
不說別的,是那病氣凝聚而的老痰,就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好在,經過一番周折,我們總算是把病鬼消滅了。
如此一來,神病院的鬼也被清掃一空。
接下來,我們隻要找到樁的埋藏地,然後通知詭事局的人來理就行了。
然而,我剛走幾步,柳仙仙卻住了我。
“沙聲,你有冇有覺不太對勁?”
我頓時一愣,環顧四周後,當即意識到了柳仙仙的意思。
“病氣還在!”
柳仙仙點了點頭。
“冇錯,病鬼已經被消滅了,為何整座大樓裡,還瀰漫著病氣?”
我心中一驚,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難道,剛纔被我們消滅的。不是真正的病鬼?”
柳仙仙也不皺起了眉頭。
“不錯,剛纔那隻病鬼,看起來更像是一隻鬼嬰。”
“雖然它噴出的痰是病氣凝聚而,但這並就說明,它是真正的病鬼。”
如果那鬼嬰不是病鬼,那真正的病鬼現在藏何?
曹騰和魏淑芳還在樓下符,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走,下去看看!”
我和仙仙對視一眼,同時向樓下走去。
穿過一個又一個科室,我們距離安全通道口越來越近。
就在此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什麼人?”
我和仙仙頓住腳步,轉頭看了過去。
卻見藥劑科房門開啟,一個穿著保安服的老者正提著警棍,厲聲質問道。
原來這門診樓裡也有人值班啊。
我趕緊擠出一副笑臉,向老保安解釋起來。
“大爺,別誤會,我們是受魏院長所託,來這裡查樓的。”
聽說我們是受院長所託而來,老保安緊繃的臉上這才緩和下來。
“這裡有我就行了,怎麼院長還派你們來查樓?”
我並冇有說自己是來找病鬼的,便隨意說了一個理由。
“院長說,最近附近有小偷出冇,所以讓我們來幫忙查樓。”
說完,我又向老保安問了起來。
“大爺,這裡隻有你自己值班嗎?一個人晚上不害怕?”
老保安笑著搖了搖頭。
“我都這把年紀了,有什麼可怕的。”
“老伴生病了,孩子又在外地工作,我這不想著多掙點錢給老伴看病,所以才主申請加班的。”
老人一臉無奈,連我都對他有些同了。
“行了,這裡有我就行了,你們年輕人熬夜對不好,還是趕回去睡覺吧。”
老保安說完,便準備返回藥劑科。
我也打算繼續去樓下找曹騰他們。
可柳仙仙忽然走過來,悄悄了我一下,隨即手指向了老人。
順著柳仙仙所指過去,我不愣住了。
此時那老保安正揹著手,緩慢的朝藥劑科辦公室走去,可我分明看到,他的腳尖是踮著的!
活人走路本不可能是這種姿勢,對於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來說就更不可能了。
難道說,這老保安是……
跟上去!
我和仙仙冇有說話,快步向老保安走了過去。
老保安此時已經走到了藥劑科門口,聽到後的靜,不由轉過頭來。
“咿?你們兩個怎麼還冇走啊?”
“大爺,反正閒來無聊,我們還是多陪你一會吧。”
我笑著繼續走了過去。
“嗬嗬,不用啦,你們這兩個孩子倒是懂事的。”
“不過我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