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有些納悶,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失誤了,直到柳醫生出現。”
“柳醫生對待五號病人時,出手狠辣,甚至享受其中,此時我懷疑他有暴力傾向,後來經過魏院長驗證,事實果真如此。”
“一個精通催眠術,又有暴力傾向的醫生,當然有辦法讓患者在不自覺情況下受到精神衝擊,從而出現自殺行為。”
說到這裡,魏院長終於反應過來,不禁睜大了眼睛。
“你是說,花園散步暴斃的患者,還有五樓墜亡的患者,都是死於柳醫生之手?”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了下去。
“不錯,像柳醫生這種極具天賦的催眠師,手段自然也不能等閒視之。”
“他可以透過話語,手勢,等暗示,製造出令患者絕望的場景,這種場景甚至比幻術還要逼真。”
“催眠術和我們玄門中人的法術雖然不是一個類別,但也有相同之處。”
“比如催眠可以在患者心中植入一個信念,從而讓信念創造出現實,這和法術中心念合一,溝通鬼神有異曲同工之妙。”
“花園散步的患者,應該是在幻術中看到了恐怖的鬼怪,搗碎了自己的心臟,那麼在現實中,他的心臟真的會碎裂。”
“五樓的墜亡者,自然也是受到了不斷的負麵暗示,從而情緒崩潰,跳樓自殺。”
聽完我的解釋後,魏院長有所釋然,但還是有些懷疑。
“莫大師,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怎麼就能確定,柳醫生就是凶手?”
我淡淡一笑,解釋起自己的理由。
“很簡單,因為剛纔在辦公室中,柳醫生故技重施,想要讓我跳樓自殺。”
“若非我有法護,隻怕現在已經跳下去了!”
隨即,我便將自己剛纔差點在催眠中跳樓的事講述一番。
魏院長滿臉詫異,不住地搖頭。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柳醫生,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其實也很簡單。
柳醫生本來就有暴力傾向,這是植於心深的業力所在,很難徹底清除。
即使他過催眠,藥等各種手段,表麵上看起來治癒了,但這種暴力傾向,依舊會在某種條件刺激之下重新發。
第六神病院下麵藏著樁,煞之氣不斷釋放,不但會引來各種怪和鬼,也會引發人心中的黑暗麵。
尤其是柳醫生這種特殊人群,更容易被煞之氣浸染,發心中的罪惡。
也就是說,藏在住院部的凶手,既不是怪,也不是厲鬼,而是一個活人!
一個被髮了心中罪惡的活人,比鬼怪還要恐怖。
我說完以後,魏院長也明白了一切,當即撥通了警方電話,讓他們來抓人。
住院部的患已經清除,我和魏淑芳便準備離開這裡,去和仙仙們匯合。
“兩位大師稍等。”
看我們要走,魏院長趕住了我們。
“我剛纔說的三個死者,都是最近兩個星期發生的事。”
“其實從半年以前,我們這裡就怪事不斷,至今已經死了十幾個人了!”
“你們兩位能不能查一查,看我們醫院還有冇有其他患?”
後花園,住院部,職工大樓,都已經調查完畢。
這三個地方存在的怪,惡人,也都被揪出來了。
如果還有鬼存在,那就隻剩下門診樓和後勤部了。
這兩個地方,正好就是仙仙和曹騰負責調查的地點。
於是我給們去了個電話,商議在住院部匯合。
當我們走出住院部時,柳仙仙個曹騰已經齊聚在樓下了。
我和魏淑芳先把的情況簡述一番,隨即問起仙仙和曹騰的情況。
“仙仙,曹兄,你們那邊怎麼樣?”
柳仙仙和曹騰對視一眼,決定讓曹騰先說。
“後勤部情況不太客觀,有大量的鬼物存在,許多活人現在都受到了影響。”
“如果不儘快把鬼物清理乾淨,怕是有更多人回受害!”
曹騰一臉嚴肅的說道。
本以為我們這邊遇到的情況柳夠難纏了了。
可看曹騰的臉色,後勤部那邊好像更復雜。
我趕緊讓他詳細說一下,具體情況。
“後勤部地下三層,是職工食堂。”
“我發現那裡已經成了一個鬼食堂!”
“因為鬼物太多,而且都聚集在一起,我自己對付不了,所以一直打算儘快和你們匯合呢。”
曹騰沉聲說道。
鬼食堂?
“後勤部上百號員工每天都在那座食堂用餐,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我還冇說話,魏院長便按捺不住,話進來。
如果是那座地下食堂真的都被鬼佔據的話,那做出的飯菜也都是菜。
普通人看不出來,但如果長期食用,輕則虛弱病症不斷,重則被鬼纏,有命之危!
不知道那些鬼已經佔據地下食堂多久了,如果時間超過十天,那就有些麻煩了。
上百號人命,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走,我們去看看?”
冇有毫猶豫,我當即幾人說道。
魏院長還想跟過去,但地下食堂是鬼聚集之,一不留神就會被氣。
在我勸說之下,魏院長這才放棄和我們一起去的想法。
隻是囑託我們,有任何需要,隨時和他聯絡。
隨即,我們幾個便向後勤部走去。
後勤部位於醫院西南角,地上七層,地下三層。
現在住在這裡的職工,還有上百號人。
走到後勤部正門,幾個後勤部職工恰好從裡麵走出來。
這幾個人麵蒼白,目呆滯,邁著僵得步伐。
幾個人徑直從我們邊穿過,似乎冇看到我們一般。
從這幾個職工的況來看,他們食用菜的時間應該不短了。
我們必須要在最短時間,解決掉那些鬼。
穿過大廳,我們走進電梯,徑直來到地下三層。
電梯門行一開啟,一冷至極的氣息,便撲麵而來。
走廊裡雖然亮著廊燈,但線忽明忽暗,閃爍不定,更增添了一詭異的氣息。
此時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恰好是夜宵時間。
三三兩兩的職工聰電梯走出來,麵無表的從我們旁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