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容不得我們有第二個選擇,隻能拚死一戰。
體內精元瘋狂運轉,用所剩不多的真龍之氣護住周身,我手中的七星劍發出陣陣嗡鳴。
柳仙仙也化出本體,瞳孔中金光閃爍,做出了要動真格的架勢。
“不錯,這樣纔有意思嘛。”
幽冥子滿臉猙獰,如同癲狂。
“如果連你們兩個都對付不了,我又如何能去地府改寫生死簿!”
說著,幽冥子周身黑氣湧動,整個人衣衫崩裂,露出一身緊繃的肌肉。
卻見他周身滿是詭異的符文,散發出道道幽光。
“死來!”
幽冥子怒喝一聲,周身符文閃爍,竟是從他身上遊走起來。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我和仙仙不用睜大眼睛,麵色凝重。
正要準備出手,忽然,我感到腳下一顫。
緊接著,地麵開始劇烈震動,地底深處傳來陣陣嗡鳴。
這是什麼況?
我和仙仙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甚至連幽冥子都麵驚愕之,上符文迅速黯淡下去。
在劇烈的中,我們站立的山裂開一條隙。
兩道氣息從隙中浮現出來。幻化兩道人形。
這兩人一黑一白,手提鎖鏈,麵部籠zhao 在一層迷霧之中。
詭異而神秘。
雖然不言不語,但兩人上卻出一強勢至極的氣勢。
與其相比,幽冥子的氣勢瞬間被製下去。
難道是,那兩位差大人?
我心中一,不僅想到了那兩個名字。
之前送走魂時,我曾經遠遠的看到過這兩位的影。
但如此近距離的接還是第一次。
“幽冥子,你藐視間,妄圖修改生死簿,實乃不赦之罪!”
“我等,奉閻君之命,前來抓你歸案?”
兩位差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力。
幽冥子微微一愣,麵寒至極。
他眉頭皺,沉默片刻後,再次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冇想到老夫現在的名聲都如此響亮了嗎?連閻君都惦記上了。”
“不錯,老夫還冇去下麵,你們就主找上門來了。”
“也好,今天就拿你們兩位差祭旗!”
說著,幽冥子怒喝一聲,周符文再次閃爍起來。
兩個差也不言語,直接甩鎖鏈,向幽冥子勾了過來。
那兩條鎖鏈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而,看起來灰濛濛的,飄忽不定。
一上一下,瞬間便纏住了幽冥子的手腳。
幽冥子上符文閃,極力想要從鎖鏈中掙出來。
然而,那鎖鏈上的灰氣瞬間瀰漫,淹冇了符文。
在灰氣浸染下,符文很快變的黯淡無。
冇有了符文護,鎖鏈迅速收,死死將幽冥子束縛起來。
幽冥子麵大變,口中唸誦咒訣,想要掙鎖鏈。
然而,他唸的越快,鎖鏈收的越緊,很快他的身上朝被勒成了青紫色,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看到幽冥子被鎖住。兩位陰差這才緩緩拖動鎖鏈。
幽冥子頓時不由自主朝著那一處裂縫移動過去。
他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不由大喊起來。
“放開我!”
兩個陰差彷彿冇聽到似的,隻是拖動鎖鏈,向裂縫中移動。
在鎖鏈鉗製下,幽冥子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彷彿靈魂都被鎖住了一般。
很快,幽冥子便隨著兩個陰差,鑽進了那一道裂縫中,不見了蹤影。
隨著一陣哢嚓聲響,裂縫緩緩閉合起來,天地恢復一片清明,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我們四個都楞在原地,良久冇有說話。
剛剛還不可一世,似乎不可戰勝的幽冥子,就這麼輕易地被兩個陰差給拖走了?
這幅場麵,的確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仙仙,下麵的陰差,都這麼強橫的嗎?”
我砸著舌頭,震驚不已。
“沙聲,下麵的差也是分級別的,你剛纔看到的這兩位,在下麵可是排行最靠前的那兩位。”
“他們存在的時間,幾乎和地府一樣悠久,實力自然也遠超一般差之上。”
“收拾一個連長生都冇修的幽冥子,還是很容易的。”
柳仙仙的一番解釋,讓我對於下麵的等級結構,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與此同時,我心裡卻有了更大的疑。
從剛纔來看,下麵的差,包括一直是傳說中的閻君,實力應該遠超上麵這些玄門中人。
既然如此,他們為何不直接出手,滅掉煞門呢?
畢竟在我看來,煞門的危害可是要超過一個幽冥子的。
下麵能派出黑白無常勾走幽冥子,那怎麼不直接把煞門那些邪修勾走呢?
“沙聲,這你就不懂了。”
看出了我的疑,柳仙仙便主解釋起來。
“幽冥子被勾走,是因為他妄圖更改生死簿,此乃忤逆地府規矩的行為,自然不為下麵所容。”
“他就算再厲害,也隻是一個單打獨鬥的邪修而已,並冇有深厚的背景,下麵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煞門雖然對於我們來說更加可怕,但隻要他們冇有違反下麵的規矩,那地府也不會什麼都管。”
“何況,你怎麼能確定,下麵就冇有煞門的人呢?”
我頓時一愣:“仙仙,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下麵和人間一樣,並不是鐵板一塊,有好有壞。”
“甚至有可能有某些勢力,早已個煞門勾結起來了。”
嘶……
我不倒一口冷氣。
如果煞門連下麵的關係都打通了,那我們還走得玩嗎?
“放心,我隻是打個比喻而已,並不是就此確定,煞門在下麵已經有了多麼深厚的基。”
“再說,就算下麵有支援煞門的勢力,但更多還是像我們一樣的正義之士。”
“總的來說,邪不正嘛。”
“反正,下麵什麼況,現在和我也冇有關係,咱們先把上麵的事解決好再說。”
柳仙仙這一通解釋,也算解開了我心中疑,不用放鬆了幾分。
與此同時,陳伯還沉浸在幽冥子被差帶走的震撼之中,久久無法平靜。
他走到幽冥子消失的裂痕跡前,嘆了口氣。
“金盛,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也隻能自己來承擔這個後果。”
“就讓一切在今天畫上句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