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寺主持聲音忽而沙啞,忽而尖銳,聽起來非男非女。
莫非,這就是修煉合/歡術的後果?
“大師,我剛纔在大殿外麵看你誦經講/法,一眼就看上了這陰陽木魚。”
“心中實在歡喜,又擔心大師不會同意出售,所以頭腦一熱,就偷過來了。”
“還望大師見諒。”
我拱了拱手,用充滿歉意的語氣說道。
這合/歡寺主持太過詭異,估計實力不在那千年老鬼之下。
硬拚的話,我們佔不了什麼便宜。
所以我打算後退一步,採用之前對付老鬼的方法。
看他是否能答應。
“如果大師需要,我們可以捐獻一筆功德錢。”
“或者,用其他東西來交換。”
“不知大師可否答應?”
合/歡寺主持怪笑一聲,森冷眸,注視著我。
“你們想要用東西來換我這木魚?”
“倒不是不可以。”
我一聽有戲,頓時心中一喜,趕問他要什麼東西。
“本座要你們兩個的命!”
合/歡寺指著我和周孝先,冷聲說道。
隨即,不等我們反應過來,黑鬼手猛然出,向我們抓了過來。
那鬼手上氣繚繞,無數鬼臉浮現其中,發出陣陣尖嘯之聲。
向我和周孝先猛撲過來!
我頓時大驚,瞬間打出幾道雷符,同時退數步。
這纔沒有被鬼臉的氣侵襲。
“好一個不講武德的yin僧!”
“老子砍死你們!”
周孝先大怒,出祖傳菜刀便向鬼臉衝了過去。
賜菜刀金閃爍,一刀下去,就能直接將一個鬼臉劈兩半,勇不可擋、
不過,周孝先固然勇猛,但鬼臉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很快便將他圍困起來。
看到周孝先被圍困,我也不能置事外,再次出幾道雷符,猛然轟出。
趁著鬼臉被打散之際,我腳尖一點,直接向合/歡寺主持掠去。
擒賊先擒王,既然這鬼僧不想放我們走,那我們也隻能和他決一死戰!
頃刻之間,我便落到合/歡寺主持前。
早已握在掌心的七星劍,瞬間劈出。
唰!
一道耀眼的劍閃過,那合/歡寺主持的影陡然消失。
等我反應過來之後,卻見那主持已經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隻見他雙盤坐,雙手合十,漂在半空之中,裡唸誦出一連串的詭異經文。
無數黑的經文如遊蛇般瀰漫而出,很快便聚集起來,籠zhao在合/歡寺上空。
在經文召喚之下,合/歡寺大門開啟,十幾個鬼僧,以及數十名香客從裡麵走了出來。
擋住了我和周孝先的後路。
前麵有合/歡寺主持擋路,後有鬼僧和香客阻攔。
我和周孝先已經無路可走。
“小夥子,咱們怎麼辦?”
“要不和這些yin僧拚了吧?”
周孝先提著菜刀,麵對重重包圍,依舊麵無懼。
不愧是戰爭年代走過來的好漢, 光是這份勇猛,就足夠令人敬佩。
“老爺子,硬拚不是辦法。”
“別忘了,咱們這次的主要目的。”
說著,我手掌一翻,將陰陽木魚展示出來。
“不用擔心,現在陰陽木魚還在我們手中。”
“如果這木魚就是陣眼的話,我們隻需要毀掉它,就可以破掉陣法。”
周孝先一聽,頓時明白過來,連忙答應。
“好,那你來毀掉木魚,我幫你拖住他們。”
現在不是推諉的時候,我在那些鬼僧身上掃視一圈,便直接點點頭。
“老爺子,一定要小心!”
周孝先冇有多說什麼,提起菜刀便衝了過去。
一把禦賜菜刀舞的虎虎生風,金光四射。
那些鬼僧和香客,竟是麵露懼色,一時間不敢靠近。
我撒出一把紙人,加戰鬥,同時甩出數道雷符。
以此來協助周孝先。
趁此機會,我將木魚放到地麵,舉起七星劍,準備將其斬斷。
“住手!”
半空中,合/歡次主持見狀,頓時大喝一聲。
黑巨手再次出,無數鬼臉向我襲來。
我連頭都冇抬一下,直接打出一道雷符。
一聲響,無數鬼臉在半空中炸開,化為虛無。
我不再耽誤,運轉法力至七星劍上,對準那木魚,便一劍斬下。
鏗!
隨著一道鏗鏘聲響,火花四濺,我隻到虎口一陣發麻。
不由後退數步。
再看那木魚,除了表麵有一道細微裂痕之外,並無大礙。
冇想到,這木魚竟是如此堅固!
畢竟是九幽返魂彌天局的陣眼,果然冇有那麼好破除。
此時,周孝先在開始的三板斧後,已經陷了鬼僧和香客的包圍之中,逐漸落了下風。
半空中的合/歡寺主持,也再次出鬼手,凝聚出無數鬼臉。
如果這次再不能將木魚斬斷,怕是我們兩個都要報銷。
我深吸一口氣,驚雲飛速運轉,同時將真龍之氣灌輸到七星劍上。
劍翁鳴,法流轉, 發出陣陣響。
“給我開!”
我大喝一聲,再次狠狠劈下。
哢嚓!
一聲脆響,那木魚,被一分為二,斷為為兩段。
隨即,那斷裂的木魚,化為一團黑氣,徹底消失不見了。
木魚雖然被毀,但我依舊不敢掉以輕心,隻是張的注視著周圍的變化。
畢竟,這木魚是不是陣眼,也隻是我的推測。
並不能百分百確定。
九幽返魂彌天局的的陣腳,遍佈整個空間邊界。
如果陣眼被毀,那整個空間必定會出現巨大變化。
可如果冇有變化的話,那就說明,這木魚,並不是陣眼。
我們找錯了。
此時,那些鬼僧和香客都停止了對周孝先的圍攻,目惶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