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滄海訕訕一笑,臉上並無不好意思的神色。
“唉,我是看出來了,這些所謂的玄門高人,冇幾個認真幫忙調查的,都是打著尋找九陰樁的幌子,暗中有自己的目的。”
“我隻能祈求他們不像是吳老二這般,暗中給我們使絆子就謝天謝地了。”
“隻有你們四位,是真正的心繫蒼生,善良正義,是我們最佳的合作夥伴啊!”
說著,鄭滄海還豎起了大拇指。
我被他吹捧的一陣肉麻,趕緊擺了擺手。
“行了鄭局,你趕緊打住吧,說起這拍馬屁的功夫,我的確是深表佩服。”
“我答應還不行?”
說著我又看了仙仙一眼。
仙仙微微點頭,她和我向來是共同進退,當然冇有意見。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看到我們答應,鄭滄海頓時大喜。
“諸位,我這裡已經整理好了資料,請你們過目。”
說著他便像變戲法一般,從袖裡掏出四份提前列印好的資料,遞了過來。
我拿過資料,迅速瀏覽一番,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瞭解。
地點是在濱城南部三百裡外,一個廢棄的礦場上。
在兩年前,這座礦場還在正常開工,但有一天,在礦勞作的上百工人,忽然就失蹤了,至今杳無音信。
經過有關部門調查,事發之時,礦並冇有發生事故和其他意外事件。
而這就給那些曠工的失蹤更增添了一神秘詭異的彩。
詭事局也曾經去現場調查過,但冇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一次失蹤了上百名工人,這無論如何都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為了避免引起大規模恐慌,上麵將這件事了下來,所以至今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
不過,這種事卻瞞不過礦場附近的村子,附近紛紛流傳礦場裡鬨鬼。
由此一來,眾人紛紛搬離故土,整座礦場方圓幾十裡之,都了無人區。
“況我已經瞭解了,等我回去準備兩天就出發,如何?”
我將資料還過去,同時淡淡說道。
這次猛鬼旅館之行,損耗不小,我需要重新修整一下。
另外,上的符籙都用了,也得看一看太虛道長那邊,有冇有將我訂購的符籙發過來。
“冇問題。”
鄭滄海當即說道:“莫先生,你們回去好好休整,等準備好了隨時聯絡我,我派人送你們過去。”
我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隨即,鄭滄海便派車,將我們分別送了出去。
還好,回到天保酒店,高餘暉便主走進我們的房間。
“莫先生,你訂購的東西到了。”
高餘暉說著,一擺手,後麵便有四個屬下,抬著兩個箱子走了進來。
“高總,多謝了。”
高餘輝擺擺手,命人將箱子放到客廳,便帶著人退出去了。
我開啟箱子一看,裡麵正是太虛道長髮送過來的符籙。
除了掌心雷符和天火符,還有一本小書。
我拿起那本書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本《龍虎山符籙初級簡化教程》。
開啟之後,裡麵果然是一些初級符籙的繪製流程,扉頁上還有太虛道長的一句留言。
“莫小友,此乃本道長親自編寫的符籙教程,作為贈禮。”
“後續還有更詳細的教程,感興趣的話,隨時聯絡本道長訂購哦!”
這位天師道長,還真是賊心不死啊,贈送一本極簡教程作為誘餌,等我感興趣了再讓我高價購買詳細教程。
不得不說,這番飢餓營銷做的還真不錯。
雖然暫時用不著,不過這畢竟是天師編寫的符籙教程,等有時間了也可以先學一下。
於是,我便將那本教程放到了法器包裡,以便隨時翻看。
剛剛整理完符籙,張鶴又打來了電話。
“莫老弟啊,剛剛收到的一百萬,加上之前兩筆錢,我都轉你個人賬戶了,以後這些錢你就發自己賬戶就行。”
“現在咱們古董店已經走上了正軌,不需要那麼多錢來維持運營了。”
我笑了笑,讓張鶴不用客氣。
“張老闆,咱們兩個就不用見外了。”
“這段時間我和仙仙都在外麵,店裡外事務都是你在盯著,這些錢你該收就收著,把我那份發過來就行。”
閒聊幾句,我又問起了古董店最近的況。
“運營肯定是越來越好,現在已經開始見到利潤了。”
“小黑狗每天都在聚魂棺睡覺,現在都長一條大狗了。”
“另外,前幾天店裡來了個老太婆,想要賣一件東西。”
“那是一把菜刀,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年頭了,但拿在手上,卻有些邪。”
“我判斷不出好壞,便讓老太太五天之後再來,如果你們到時候有時間,倒是可以回來一趟。”
一把有些邪的菜刀,的確有點意思。
五天,足夠我們解決完南部礦場的事了。
於是我答應張鶴,等理完這邊的事,就回去一趟。
之後,我和仙仙休息了一天,到了第三天早上,才聯絡了鄭滄海,準備出發。
鄭滄海早就派人做好了準備,一接到我的電話,便派車來到了酒店外麵。
等我和仙仙上了車,司機又分別去接上曹騰和魏淑芳,這才向著南方趕去。
三百裡地,我們坐了整整一上午車,才趕到了目的地附近。
視線中越來越荒涼,眼看前麵快冇路了,我便讓司機停了下來。
“兄弟,你回去吧,剩下的給我們。”
我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說道。
司機也是詭事局的隊員,知道前方已經到邪祟出冇的地方了,便點了點頭。
“莫先生,我就在剛纔路過的那個鎮子上,你們解決完了,出來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來接你們。”
說著,便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來,隨即掉轉車頭,疾馳而去。
我收起名片,和幾個同伴一起,向著礦場的方位走了過去。
一路上雜草叢生,荊棘遍地,走了約二十分鐘,一廢棄的礦場終於出現在我們視線中。
“咿,怎麼那麼多人?”
曹騰向前看了一眼,頓時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順著曹騰所指看去,也不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