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還夾雜著男女對話的聲音。
“黃少,你太棒了了,人家快受不了了啦!”
“受不了就忍著,今天本少吃了大虧,就要在你身上賺回來!”
“好好伺候本少,等回去了給你買包包。”
“哎呀,你真壞……”
隨即又是一陣不堪入目的語言。
曹騰的床恰好就挨著隔壁,聽著對麵的動靜,不禁老臉一紅。
“現在的年輕人,真、真不知羞恥!”
看到曹騰表情如此窘迫,我也有些好奇起來。
“對了曹騰大哥,我從來冇有聽你說起過家裡的事情。”
“你家裡有幾個孩子啊?”
曹騰低著頭,愈發不好意思起來。
“我、我還冇老婆。”
此言一齣,我也有些詫異。
曹騰看起來怎麼也有四十多歲了,居然還冇老婆?
“不應該啊,你們走行當,不說大富大貴吧,應該不賺錢。”
“不至於娶不起老婆吧?”
曹騰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莫先生啊,你有所不知,現在社會發展太快了,年輕人本不信我們那一套。”
“我這一年都開不了幾個單子,現在還買不起新房,隻能住在農村老家的土屋裡。”
“哪裡有孩子願意嫁給我這種人。”
“說實話,我現在連人的手都冇過……”
怪不得,他剛纔表現的那般窘迫,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新兵蛋子。
“放心吧曹大哥,等完這筆任務,你就會又有一筆賞金進賬。”
“有了這些錢,你就可以去城裡買房,家立業了。”
曹騰點了點頭,神舒展起來。
“莫先生,借你吉言了。”
“以前師傅一直對我說,男人要守得住寂寞才能就大事。”
“如果過不了/這一關,就什麼都修不。”
“我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孤一人,已經對人冇什麼覺了……”
隔壁折騰了好一會,才逐漸安靜下來。
我看了一眼掛鐘,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半。
砰砰砰!
忽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快速上前,過貓眼看了一眼。
“曹大哥,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完之後,我飛速回到床邊,鑽進了床下麵。
“莫先生,你這是在乾嘛啊?”
曹騰滿臉納悶的問道。
我手比劃了一個噓聲手勢,又指了指門外。
曹騰意會過來,這才上前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年輕子。
年紀二十來歲,披一襲近乎明的浴袍,頭髮上溼漉漉的,似乎剛剛從浴室裡出來。
麵前忽然出現一個不遮的靚麗郎,曹騰也不瞪大了眼睛。
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那個,姑娘你找誰啊?”
曹騰深吸一口氣,儘力讓自己保持著平靜。
“大叔,我是三樓的客人,剛纔正在洗澡,浴室花灑忽然壞了。”
“我這剛洗到一半,隻能下來求助。”
“能不能讓我借用一下你們的浴室啊?”
郎滴滴的說道。
曹騰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冇問題,你去吧。”
郎頓時麵喜。
“多謝大叔!”
隨即便從曹騰身邊穿過,徑直跑進了浴室裡麵。
很快,浴室中便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
磨砂玻璃上,隱約可以看到女郎那曼妙的曲/線,忽隱忽現。
曹騰無意中看了幾眼,臉頰頓時變得一片羞紅,當即衝進衛生間,狠狠洗了一把臉。
當他出來之後,便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神情緊張。
而我則繼續躲在床下,觀察著曹騰接下來的舉動。
冇過一會,女郎從浴室中走出來,擦乾頭髮後,便徑直坐到了曹騰身邊。
“大叔,真是太謝謝你了。”
女郎那柔弱的身體緊挨曹騰,而且越靠越近。
“那個,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曹騰甕聲甕氣的回答,呼吸變得愈發粗重起來。
女郎咯咯笑了起來,隨即某主動靠在了曹騰懷中。
“大叔,你人真好。”
“如果我前男友和你一樣,那就太好了。”
曹騰目視前方,連頭都不敢一下。
“你們分手了?”
“嗯,”
郎解釋道:“他這個人太自私了,永遠隻顧著自己,後來我發現他出/軌了。”
“當時,我他的很深,得知他出/軌之後,當即便拖著行李來到這家旅館,準備自殺。”
曹騰一聽,趕出聲勸阻起來。
“姑娘,你還這麼年輕,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世界上好男人千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糊塗,而為一個渣男葬送自己的生命啊。”
郎點點頭,眼淚簌簌而落。
“大叔,你真好。”
“我之前的確想著自殺,但今天遇到了你,我又改變主意了。”
說著,一雙玉手便不老實的在曹騰上遊走起來。
曹騰的呼吸愈發急促,似乎已經有些上頭了。
我則隻是靜靜的躲在床下,冇有出手。
忽然,曹騰一把抓住郎的手,將推開。
“對不起,我剛纔差點犯了錯誤。”
郎頓時一愣:“這算什麼錯誤,都是我自願的。”
曹騰搖了搖頭:“不行,我們年齡差距太大了。”
郎說道:“都什麼年代了,年齡本不算問題。”
“難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