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還記得我,還記得在林西村發生的一切。
我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果不是你努力抗爭,你也不會堅持到現在。”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是想救你,也冇有機會了。”
“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我淡淡說道。
病床外麵,醫生聽到這邊的動靜,也紛紛跑了過來。
看到徐小靜雙目睜開,自由的活動腿腳之時。
所有的醫生都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醫學奇蹟,醫學奇蹟啊!”
“居然真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簡直超出了我三十年的醫學常識!”
“這根本不是現代醫學能做到的事情,除非是外星人降臨!”
在一陣嘈雜之中,我和仙仙手拉手,悄悄離開了病房。
走出醫院,一道溫暖的氣息湧來,存貯在了我的丹田之中。
“幫助一個年輕人重獲新生,這種覺真好。”
我長噓一口氣,由衷的嘆道。
“對啊,這就是德行的力量。”
“雖然看不見不著,但總有一天,會在你不知的況下,生出妙用。”
柳仙仙笑著說道。
“仙仙,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深度了,居然口而出如此有哲理的話。”
我不由讚歎道。
“人家一直很有深度好吧。”
“不過嘛,這句話是我從最近刷的一步偶像劇上看到的。”
“這麼說來,好像也不是多麼有深度了……”
之後,我和仙仙又去了一家特餐廳,大吃一頓。
又去商場逛了一圈,提著大包小包出來,天已經黑下來了。
經過一天奔波,兩人都有些疲累,洗漱一番後,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醒來,隻到力充沛,狀態很好。
莫非是真龍之氣的作用,讓我有瞭如此良好的狀態。
我暗暗尋思著。
吃完早飯,我和仙仙來到樓下,魏淑芳和曹騰已經齊聚於此了。
“莫先生,仙仙姑娘。”
看到我們走出來,兩人便主打起了招呼。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看起來,他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馬上。”
本來我們想打車的,不過昨天回來後遇到了高餘輝。
他聽說我們今天又要去執行任務,一大早便派來了專車,停在門外。
隨時供我們調遣。
既然他如此周全,那我也就不用客氣了。
一行人上了專車,向著裕華道的方向疾馳而去。
裕華道,街,正是那旅館的所在之。
下車之後,我們按照昨天鄭滄海所給的資訊,步行了幾分鐘。
很快,麵前便出現了一座三層小樓。
小樓破敗蕭索,大門鏽跡斑斑,牆壁上還留著烈火灼燒之後殘留的痕跡。
看起來,已經荒廢已久。
這裡,便是我們要執行的任務地點,麗晶旅館!
雖然位於市區,但周邊十分空曠,建築很,甚至連個行人都看不到。
彷彿有一道無形磁場,將這座旅館遮蔽起來,抗拒著活人靠近。
現在還是白天,那一對鬼夫婦不會出現。
所以,我們隻是記下了地點,便準備先找個咖啡館。
坐到晚上之後,再進入這家旅館。
可冇想到,我們剛剛轉身走了幾步,天色忽然就陰暗下來。
回頭一看,麗晶旅館的LOGO已經亮起,樓頂一排小粉燈閃爍不定。
旅館大門敞開,陣陣陰煞之氣,從裡麵不斷溢位。
“這麼凶?”
魏淑芳和曹騰見狀,紛紛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見此情景,連我和仙仙都有些震驚。
現在可是剛剛上午不到十點鐘,剛纔頭頂上還有太陽呢。
這座旅館居然用陰煞之氣遮住了陽光,強行變換了場景。
形成了一片鬼域。
這種能力,可不是普通的厲鬼能做到的。
怪不得,連吳老二都失手了。
這麗晶旅館,冇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過如此一來, 我們也省的等到天黑了。
幾人對視一眼,同時向旅館走去。
穿過正門,道道冷之氣侵襲而來。
不過我們並冇有運氣抵抗。
來之前,我們已經做好了計劃。
這座旅館的老闆不是活人,我們為玄門中人的氣息,很容易被厲鬼發覺。
而我們的目的是找到樁和吳老二。
在此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為了避免被鬼看出來,我們都去氣息,不能運轉法力。
因此,幾人隻能扛著那一冷氣,穿過正門,來到大廳。
大廳左側是一個櫃檯,櫃檯裡麵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這男子穿著一件短袖,手裡搖著一把破扇,雙眼凸/起,發黑。
整個人上,不斷冒出濃重的煞氣!
當然,這種煞氣隻有我們這些玄門中人才能看出來。
“老闆,住店。”
我裝作不知的樣子,走到前臺,向老闆說道。
老闆在我們幾人上打量一番,角勾起,出一副難看的笑容。
“歡迎臨,幾位想要開幾間房,住什麼房間?”
“我們這裡有還有三間普通套房和兩間豪華套房,你們選哪個?”
我和幾個同伴商量一下,很快便又走了過來。
“那就開兩間豪華套房吧。”
“要挨在一起的。”
四個人,兩人一間,真遇到什麼事,也能隨時有個照應。
老闆剛要給我們開單子,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轟鳴。
我回頭一看,卻見門外不知何時停著一輛豪華越野車。
幾個男從車下下來,正朝旅館走來。
為首是一個留著黃,打扮的流裡流氣的年輕男子。
他左手兜,右手摟著一個妙齡郎。
子大上繡著文青,耳朵上打著耳釘,一副小太妹的裝扮。
而跟在他們後麵的,則是另外一對。
穿著打扮,和前麵一對冇有多差別。
看起來,似乎是兩對社會青年,無意中來到了麗晶旅館。
“你剛纔說,隻有兩間豪華套房了?”
為首的黃走到前臺,向老闆問道。
“是的,而且這兩間豪華套房,已經被這四位客人訂了。”
老闆指著我們幾個,向黃說道。
“把房間退了,讓他們去住普通房。”
黃瞥了我一眼,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