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成為它進化為真龍的最後一道助力。
隻不過,這是真龍贈予我的禮物,我豈能隨意交出來?
“有本事,你就來拿!”
我舉起七星劍,仰望著頭頂那一尊龐然大物,麵無懼色。
若是之前,我要遇到蛟,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可自從體內有了真龍之前,膽子就變得特別大。
無論多麼恐怖的怪物攔在身前,都敢與之一戰!
“無知的人類,當誅!”
蛟發出一聲怒吼,黑色磷光閃爍不定,濃厚的黑霧向我席捲而來。
我緊握七星劍,道道精元灌注其上,劍身發出陣陣翁鳴。
戰意高昂!
忽然,就是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徑直穿透了層層黑霧。
緊接著,九天之上傳來一聲呼嘯,伴隨著滾滾雷鳴,聲震萬裡!
正不可一世的蛟忽然就打了個冷戰,周黑霧被儘數震散。
冇有了黑霧的助威,那頭蛟的形似乎也小了幾圈。
冇有了剛纔那恐怖之極的威。
隨即,那頭蛟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形一閃,化為一道黑霧。
退回了真神廟之中。
九天之上,一道金影在雲層中穿過,緩緩消失。
我這才意識到,剛纔是真龍現,又救了我一次。
衝著真龍消失的方向,我深深做了一揖。
然後便轉,快步離去。
有了真龍威懾,那頭蛟再也冇敢追過來。
這次,我終於順利的走出了葬崗,回到了之前的土路上。
此時,夜將儘,我繼續前行了半個多小時,這纔來到了主路。
不多時,一輛計程車行駛過來,我趕招手,坐了上去。
一個多小時後,我終於返回了天保酒店。
柳仙仙就站在樓下,來回踱步。
“沙聲,你終於回來了!”
看到我從計程車上下來,柳仙仙趕跑過來,撲進我的懷中。
“昨天晚上,我聯絡了你很多次,卻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仙仙,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昨天晚上的經歷,彩程度超過了以往所有。”
“走,先回房間再說!”
隨即,我拉著柳仙仙,回到了頂層住的房間。
坐定之後,我這才將昨天的經歷,一五一十,講述一番。
聽完我的講述之後,柳仙仙也瞪大了眼睛,半天合不攏。
“一個小小的葬崗,居然是藏著如此多的邪。”
“人熊,紅白煞,狐仙,不化骨,甚至還有蛟和真龍!”
“我就是過去千年之中,也冇有一次的遇到過這麼多奇遇。”
“沙聲,你真是中了頭彩了。”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說起來,昨天雖然險象環生,但每每關鍵時刻,總有奇遇發生,讓我離險境。”
“甚至,我還得到了真龍之氣。”
隨即,我又疑的看向了柳仙仙。
“仙仙,都說蛇化蛟,蛟化龍。”
“這麼說來,你也有為真龍的機率了?”
柳仙仙撇撇道:“哪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蛇化蛟,蛟化龍,雖然原則上是這樣說,但也有著諸多限/製。”
“有的是天賦和機遇都差一點,那就始終無法更近一步。”
“還有的,則是主動選擇,拒絕化蛟化龍。”
柳仙仙這麼一解釋,我愈發納悶起來。
“化蛟化龍,難道不是你們蛇族修行的終極夢想?”
“為何還會拒絕呢?”
柳仙仙笑著搖了搖頭。
“這你就不懂了吧。”
“化蛟化龍雖好,但要經過三道雷劫。”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灰飛煙滅。”
“另外,蛟本是大凶之物,蛇族一旦化蛟,就會擁有蛟的本性。”
“變得殘暴嗜殺,如果不修心修德的話,很容易成為一方禍害,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物件。”
“正是因為這種種限/製,許多蛇族即使有著千年道行,也不願意更近一步。”
“比如我。”
說道這裡,柳仙仙又嘆了口氣。
“當然,我現在妖力尚未覺醒,也冇有選擇的權利。”
“就這樣一直陪著你,也好的。”
原來如此,我這纔想明白,那真神廟中的蛟為何充滿邪煞之氣。
雖然外貌相似,但和地下溶中的真龍氣息上有著天壤之別。
看來,即使為妖族,也要修心修德,纔有可能更近一步啊。
另外,柳仙仙如果化蛟化龍,說不定就要離我而去了。
我自然也不願意讓離開。
不過,讓儘快覺醒全部妖力,倒是很有必要。
隻是,龍骨香現在還冇有訊息,我也隻能耐心等待下去。
“仙仙,你放心,一旦鄭局那邊有了龍骨香的訊息,就會馬上通知我們。”
“我答應你,到時候我一定會找到龍骨香,讓你覺醒全部妖力。”
柳仙仙輕笑一聲,趴在我的懷中,滿臉幸福。
“沙聲,化不化龍,覺醒不覺醒妖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隻要能永遠陪在你邊,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我/挲著柳仙仙的髮,冇有說話,但無言卻勝過千言。
正沉浸在意中,一陣急促的鈴聲卻打破了這份好。
我剛拿起手機,對麵便傳來了鄭滄海的聲音。
“莫先生,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
詭事局啥時候需要我幫助了,我有些納悶。
“鄭局,我們都是合作夥伴,你但說無妨。”
鄭滄海這才說道:“好,那我就直說了。”
“我想請你和仙仙姑娘出麵,去解救吳老二。”
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我和柳仙仙對視一眼,同時愣住了。
湘西趕匠吳老二,從召開宗門大會的那一天起,就和我不對付。
甚至,在我們抓捕千年大鯢時,還被他橫一槓子。
差點被摘了桃子。
我對於此人,可以說是冇有半點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吳老二驅使著八大銅甲,實力雄厚。
他能遇到什麼危險,需要我們出手相助?
“莫先生啊,我知道你和吳老二有過節。”
“不過他畢竟是我們詭事局的合作夥伴,而且現在又找不到太多其他人手。”
“所以,隻能求助你們了。”
隨即,鄭滄海便向我們講述了事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