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讓你勾引我男人,你不得好死!”
女人捧著那顆女子頭顱,幾個巴掌甩了過去。
打了幾巴掌之後,女人又捧起了男人的頭顱。
“宗樹,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無論如何,你永遠是我最愛的男人!”
說著,女人便將嘴巴湊過去,吻在了那顆腐爛的頭顱上麵。
這副場麵,隻看的我頭皮發麻,噁心反胃。
這個女人,也隻是一個被困在自己執念裡的可憐蟲罷了。
對我根本構不成威脅。
等我找到仙仙他們,解決完那些燒死鬼,再來送她走吧。
我拿起七星劍,悄悄走出了房間,在門把手上貼了一張鎮魂符。
從女人口中,我得到了一些資訊,但不多。
四樓,究竟有什麼鬼物,我也不得而知。
不過從人說起四樓時的恐懼表,可以斷定,那應該是一尊超越厲鬼級別的恐怖存在。
然後,我又沿著走廊,繼續在其他房間一一檢視。
除了儘頭的房間有一個即將消散的魂之外,其他房間並無鬼存在。
二樓冇有其他發現,我便過安全通道,徑直上了三樓。
剛走幾步,我忽然腳下一,差點栽倒在地。
低頭一看,走廊地麵上有一把黑的糯米,連一條黑的細線。
向前延到走廊中間的一個房間門口。
這是問米婆魏淑芳撒出的糯米,看著發黑的米粒,我當即斷定出來,應該是遭遇過鬼了。
與此同時,一道紙人的資訊傳了我的靈識之中。
正是來自糯米消失的那個房間。
我我舉起七星劍,迅速走到門口,一腳踢出。
砰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剛一開門,一道人影便朝我衝了過來。
“鬼東西,看我收了你!”
那人舉著一柄黑傘,傘麵上符文流轉,徑直朝我刺來。
我迅速後退一步,七星劍在向前一擋。
黑傘和劍相撞,發出一道鏗鏘聲響,火花四濺。
那人踉蹌後退幾步,這才堪堪站穩形。
此時我纔看清楚,站在我對麵的居然是問米婆魏淑芳。
此時的魏淑芳,眼神迷/離,瞳孔無神,似乎本冇有認出我來。
“鬼東西,讓你知道我問米婆的厲害!”
魏淑芳大喝一聲,再次舞黑傘,向我衝來。
“魏大姐,是我,莫沙聲啊!”
我大聲提醒著,可魏淑芳卻充耳不聞,黑傘上符文再次流轉起來。
我當即意識到,這應該是中了幻!
我撒出一道紙人,擾魏淑芳,同時迅速繞到後背,/上一道驅邪符。
驅邪符剛到魏淑芳後背,便發出嗞的一聲,化為黑灰燼。
與此同時,魏淑芳軀一怔,從迷/離中清醒過來。
“剛纔都發生什麼了,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她環顧四周,根本不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
“莫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我之後,魏淑芳頓時麵露喜色,高興的說道。
“魏大姐,你剛纔中了幻術。”
我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講述一番,隨即又問她,在一樓大廳的迷霧浮現之後,都遭遇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迷霧忽然浮現之後,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我呼喊著你們每個人的名字,卻冇有任何迴應。”
“然後,我就獨自/摸索著走到了安全通道入口,這時候我忽然聽到樓上傳來了我徒弟的呼救聲。”
“我也顧不上去找你們了,便獨自跑上二樓來救我的徒弟。”
“我衝進這個房間之後,看到我的兩個徒弟手腳給牢牢捆縛,一群燒死鬼正撲在他們身上瘋狂啃噬。”
“我怒火中燒,直接拿出收魂傘,和那些燒死鬼廝殺起來。”
“冇想到,這些都是幻覺,甚至我把你都看成了燒死鬼。”
魏淑芳搖了搖頭,麵帶歉意的說道。
“莫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我擺了擺手,對此並不在意,隨即又將自己剛纔的遭遇講述一番。
“這座大廈之中,不但有迷霧和幻境,還有各種邪鬼,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
我沉聲道:“如此多的邪之聚集在一座大廈之中,長期以往,說不定會滋生出更恐怖的邪也說不定。”
“那個佈置困陣法的高功道長,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魏淑芳頓時一愣:“莫先生,你是說?”
“不錯,”
我點點頭道:“我懷疑,那高功道長佈置困陣 ,目的是為了煉化出一尊恐怖的邪!”
看來,等解決完天元大廈的邪之後,我們倒是有必要去調查一下那個高功道長的底細。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要找到仙仙和曹騰他們。
從目前的況來看,在迷霧浮現之後,我們四個就被困在了不同的地方。
柳仙仙雖然妖力冇有完全覺醒,但自保肯定不問題。
至於走人曹騰,我估計他的實力應該和魏淑芳差不多,甚至略遜一籌。
讓他獨自呆在一個地方,說不定會有危險。
於是我想著,先找到曹騰,然後再去找仙仙。
“我想,老曹應該去四樓了!”
魏淑芳說道:“當日老曹帶著兩個同門師弟,和我們一起進了天元大廈。”
“他其中一個師弟,就是失蹤在了四樓。”
“老曹對自己的兩個師弟親如兄弟,那個師弟失蹤,讓他痛心疾首。”
“為了安全,他這次冇有讓另一個師弟參加行。”
“在這次行之前,他曾經和我說過,這次一定要把自己的師弟救回來。”
“所以我估計,在迷霧浮現之後,他找不到我們,又救人心切,便獨自過安全通道,去四樓了。”
魏淑芳的分析很有道理,我當即決定,和一起去四樓找曹騰。
雖然,二樓的鬼說過,四樓有一個恐怖的存在。
但我不能因此而至自己的隊友於不顧。
隨即,我便和魏淑芳沿著走廊原路返回。
過安全通道,來到了四樓。
和二樓三樓的格局不同,四樓隻有一條走廊,兩側卻冇有房間,空空,四麵都是禿禿的牆壁。
看起來,這裡似乎是架空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