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天元大廈的鬼物居然如此之多,的確是一個值得冒險的地方。”
我向柳仙仙問道:“仙仙,你認為如何?”
“我覺得,你們的徒弟和師兄弟,說不定還活著。”
柳仙仙託著下巴說道。
“什麼?”
魏淑芳和曹騰頓時神色一喜,紛紛看向了柳仙仙。
“仙仙姑娘,你為何有如此論斷?”
柳仙仙說道:“很簡單,他們畢竟是玄門中人,有一定的自保手段。”
“如果真遇到鬼物,也應該發出一定聲音。”
“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有些不合常理。”
“我懷疑,他們也許是被困在了一個特殊空間之中,所以你們才找不到他們。”
聽完柳仙仙的分析之後,兩人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莫先生,仙仙姑娘,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天元大廈?”
“我魏淑芳也想去,救出自己的徒弟!”
“我曹騰也要去,把自己的師弟給帶回來!”
天元大廈邪眾多,而魏淑芳和曹騰能安全退出,也說明他們有一定的實力。
而且他們對大廈裡麵的況,肯定比我們更加瞭解。
讓他們加,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好,如果兩位已經決定了的話,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出發。”
我向兩人說道。
“冇問題!”
兩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之後,我們便和鄭滄海告別,各自返回住,準前往天元大廈的裝備。
香燭、紙錢、七星劍、各種符籙,以及剛剛從林西村得來的鎮魂鈴和神像掛墜。
裝了滿滿一法包。
之後在酒店休息了一會,等待傍晚時分,天將晚,我們便走出了酒店。
高餘輝已經得知我們要去天元大廈,便提前準備了專車。
在魏淑芳和曹騰的住接上他們,便直奔天元大廈。
在距離天元大廈最近的那個小區下車之後,我便讓司機先行返回。
“諸位,時間還早,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再說吧。”
這個小區距離天元大廈不過一公裡,裡麵有幾十棟低層樓房,還有一個菜市場,還有許多賣小吃的攤位。
居住在這裡的大多都是中老年人,當我們走到菜市場時,發現許多人提著塑膠袋,正在和菜販討價還價。
還有一些老人正揹著雙手四閒逛。
不遠的小攤上,熱氣翻滾,人們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著家常。
完全就是一副人間煙火的場景。
可誰能想到,僅僅一公裡之外的天元大廈,卻是移滿是邪的鬼樓呢?
“這裡距離天元大廈如此之近,為什麼這些居民冇有到影響呢?”
看到這副熱鬨場景,我到十分不解。
“我估計,天元大廈中應該是有一個困陣。”
“那些鬼隻能待在大廈裡麵,走不出來。”
“本地居民隻要不靠近天元大廈,應該就不會有事。”
柳仙仙仔細的分析道。
“至於是什麼人佈下了困陣,也許我們得打聽一下。”
說著,我們走到一個賣羊湯的攤位前,我便給每人要了一碗羊湯,吃了起來。
“幾位,你們不是這個小區裡的居民吧?”
老闆將羊湯端過來之後,有些好奇的向我們問道。
“老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笑著問道。
“咱們這是一個老小區,已經有三十多年曆史了,住在這裡的都是中老年人。”
“年輕人早都搬走了。”
“我看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的,所以懷疑不是本小區的。”
攤位老闆指著我和柳仙仙說道。
“老闆好眼力,其實我們是來探險的,今天晚上打算去那裡過夜。”
我指著不遠處的天元大廈說道。
“啥,你們要去天元大聲過夜?”
老闆頓時一愣:“娃娃,你們不要命了?”
“那座大廈裡麵,可凶得很啊!”
我故作不解的問道:“老闆,你何出此言啊?”
“你們不曉得啊,幾年前那裡發生了一場火災,燒死了十幾個人!”
“後來,人們都說那座大廈鬨鬼,商戶們都搬走了。”
我問道:“那你們為什麼不搬走呢?”
“守著這麼一座鬨鬼的大廈,你們就不害怕?”
老闆哈哈一笑:“怕有什麼用。”
“我們這裡都是一些窮人,冇有其他地方住,總不能因為害怕,就不要自己的房子了吧。”
“另外嘛,還有一個原因。”
老闆說道:“那開發商為了挽救生意,又請來了一個道士,做了一場法事。”
“那道士說,裡麵的鬼執念太深,他不能強行超度。”
“所以隻是布了一道陣法,隻要不進去,就不會有危險。”
“有了那個道士的話,我們也安心了不。”
“大家平時隻是在自己小區範圍活,不靠近天元大廈就行了。”
聽到這裡,我才明白過來,果然是有高人佈置了陣法。
不過,能佈置陣法的道士,那在道門中都算得上是高功道長了。
能佈置困陣法,應該就有手段消滅那些鬼。
可那道士卻說,因為鬼們的執念太深,而不願意將它們消滅。
這個理由,有點太過牽強了吧。
“說不定,那個道士另有所圖。”
柳仙仙分析道:“總之,我們小心為妙。”
吃喝完畢,我付了錢,和老闆告辭,隨即幾人便向天元大廈的方向走去。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天元大廈門外。
深沉的夜下,高聳的大廈如一尊高大的巨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
大廈的表層斑駁破舊,十二層外麵還有燒黑的痕跡,顯示出當年那場大火的凶猛。
大門上鏽跡斑斑,著一把銅鎖。
不過之前魏淑芳們進來時,已經破環了銅鎖,所以我們很容易就走了進去。
大廈裡麵一片漆黑,氣息冷無比。
我點燃一支香燭,放在地上,幾人在一個牆角坐下。
隨即,我拿出幾張紙人,分別讓幾人藏在上。
“如果等會咱們分散的話,我會過紙人的氣息找到你們。”
我沉聲說道。
魏淑芳和曹騰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紙人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