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此時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指著我和柳仙仙憤怒無比的吼道。
“你們可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
我和仙仙並未迴應,隻是裝作冇有看到女鬼的樣子,一臉懵懂。
“老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你是看到什麼了嗎,為什麼渾身顫抖?”
那壯漢還想說些什麼,可已經來不及了。
女鬼淒厲的尖叫著,化作一道陰影,撲了過來。
壯漢見狀,匆忙後退數步,迅速從腰間掏出一把銅鈴,用力晃了起來。
一陣急促的鈴音頓時響徹夜空,隻聽得人心神劇顫。
那女鬼忽然就停止了動作,雙手抱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無比的表情。
彷彿這一道鈴聲,對她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壯漢見狀大喜,更加賣力的搖動起來。
就在此時,那趴在地上的殘疾女人忽然衝過去,一口咬在了壯漢的手腕上。
“啊!”
壯漢吃痛,不由慘一聲,手中銅鈴也隨之掉在地上。
鬼再次猛撲過來,張開的裂到了耳朵。
對準壯漢的咽,就要一口咬下。
忽然之間,壯漢脖頸間竟是閃過一道紅,直衝鬼。
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呼喊,頃刻便倒飛出去。
等再次起時,上已經出現了無數破,變得逐漸明起來。
之前那一強烈的煞氣,也減弱了許多。
我這纔看清楚,壯漢脖頸之間佩戴者一塊硃紅的神像。
剛纔那一道紅,正是這神像上發出來的。
“哈哈哈哈!”
壯漢見狀,不大笑起來。
“閻神婆給的護符,驚魂鈴,果然都是寶貝!”
“今天老子就要滅了你這鬼!”
說著,便搖銅鈴,主要向那鬼衝了過去。
鬼見狀,再也不敢拚,迅速化為一道黑霧,退回了糞山之中。
壯漢繞著糞山轉了一圈,本冇有找到鬼的蹤跡,不由冷哼一聲。
隨即,冷的目便放到了我和柳仙仙上。
“你們兩個,剛纔都看到什麼了?”
“大哥,我們什麼都冇看到啊?”
我拉著柳仙仙,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
“我們真的是丟了錢包,所以過來找,不信你看。”
說著,我便舉起一個黃皮錢包,展示在壯漢麵前。
“小子,今晚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否則,我們你們的小命!”
壯漢冷冷的說道。
“是、是,我們什麼都冇看到。”
我連連點頭,隨即便拉著柳仙仙,倉皇離開。
而壯漢則拉著那殘疾人,轉離去。
殘疾女人不斷髮出嗚嗚聲,如同泣血的悲鳴。
我甚至能感受到,女人那聲音之中,正在不住向我發出求救的呼聲。
然而,我還是冇有回頭,和柳仙仙一起快步離開。
走出林西村之後,我攤開手心,那黃皮錢包已經化作了一張黃紙。
之前我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態度,並非是畏懼那壯漢,而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畢竟,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那座糞山下麵壓著的女鬼,究竟是什麼來路。
而那壯漢手中的銅鈴和脖子上佩戴的神象,也絕非凡物。
如果我們貿然出手,勢必會驚動整座林西村。
到時候我們想輕易脫身,以及開展之後的調查,怕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殘疾女人,糞山下的女鬼,壯漢身上的法器……
這一切,讓整座林西村蒙上了一層神秘麵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聯想到之前在林西村一帶失蹤的女學上,心中漸漸升起了一個想法。
“沙聲,你怎麼看這件事?”
看到我言又止,柳仙仙便主問道。
“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看看咱們想的是不是一樣。”
有了柳仙仙的鼓勵,我也不再顧忌,組織好語言之後,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估計,這林西村男多,數男人為了前途,去了城裡鬥。”
“在城裡找到老婆之後,便買房結婚,冇有人願意回到這偏僻的山村來。”
“留在村子裡的男人,因為找不到人,隻能打。”
“三年之前,十幾個學生來附近旅遊,便被村裡的男人們盯上了。”
“他們將學生綁架之後,帶回自己家裡當老婆。”
“有些學生一直不服從管教,想要逃走,於是便被村民殺人滅口。”
“為了避免學生的魂作祟,他們又將埋藏骨的地方堆積起一座糞山。”
“牛糞羊糞本為汙穢之,覆蓋在骨上麵,可以遮蓋氣,製魂。”
“那個壯漢,便是被村民們推舉出來,鎮守糞山下麵魂的人,所以一直住在附近。”
“而我們見到的那個殘疾人,也是其中的一個學生。”
“雖然冇有被滅口,但也被壯漢打斷了手腳,日夜折磨,所以看起來已經不人形,如同怪。”
“何經理和呂經理白天看到的鬼,應該就是那個被打斷手腳的學生。”
“而他們晚上夢到的鬼,便是那些被鎮/在糞山下麵的魂,所發出的求救資訊。”
如此一來,我便將失蹤的學生,殘疾子,以及糞山下麵的鬼都聯絡了起來。
不過,這些目前還都是我的一個設想,冇有明顯的證據。
“沙聲,你的腦子真是越來越好使了。”
柳仙仙讚賞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將所有疑點合合理的聯絡起來。”
“不過,還有兩點你似乎忘了說。”
我疑問道:“哪兩點?”
“第一,詭事局的人曾經在林西村進行過調查,他們的人雖然實力一般,但勝在裝置先進。”
“可他們調查了整整三個月,卻一無所獲,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柳仙仙這麼一說,我也到有些納悶。
那座糞山雖然位於村外,但堆積了幾十米,加上臭氣熏天,詭事局的人不可能冇發現。
也許,他們的確冇有到糞山下麵散發出來的氣,但他們就冇想過挖開糞山,一探究竟?
“我覺得,隻有一個解釋。”
思索片刻,我便說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