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滄海一聽,當即領會,隨即便將隊員們集合起來。
“兄弟們,這泳池之中有一條通往後麵山體的通道,那裡纔是鯢精真正的老巢。”
“現在,所有人停下手裡的工作,去泳池裡麵尋找通道。”
“有任何發現,要及時報告!”
鄭滄海一聲令下,十幾個詭事局隊員紛紛跳入了泳池之中,開始四處搜查。
我和柳仙仙也隨之跳進去,加入了尋找通道的行列。
這座別墅雖然地處荒野,但裡麵的設施都十分先進,這座泳池自然也不例外。
泳池底部都是用混凝土澆築而成,平整而光滑,別說是一道裂縫了,甚至連排水井蓋都冇有。
隊員們蹲在地上仔細搜尋了半天,根本冇有任何發現。
這就不對了。
遊泳池裡麵冇有排水井蓋,那一池子黑水都是從哪裡排出去的?
看著光滑的泳池底部,我愈發納悶起來。
泳池裡麵必然有通道存在,如果冇在底部,那應該就在池壁上!
想到此,我當即就要將這個發現告訴柳仙仙。
抬頭一看,卻見柳仙仙早已在池壁上索起來。
看來,還是在我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我隻能按下想要炫耀的心,在另一麵牆壁上搜尋起來。
池壁是由專用的陶瓷磚鋪而,上麵繪製著藍天白雲的圖案。
看起來,和城市裡的大型泳池並無區別。
我在陶瓷磚上一一索過去,並冇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甚至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之前的判斷是否正確。
就在此時,我的左手放到了一塊瓷磚上,一黑的隨之溢位,流到我的手上。
我心中一,不由加大了力度。
那塊瓷磚頓時向裡麵凹陷進去,越來越多的黑,汩汩而出。
“仙仙、鄭局,這裡!”
柳仙仙和鄭滄海以及一眾詭事局隊員聽到我的呼喊,趕走了過來。
“我懷疑,這裡就是通往山部的通道。”
說著,我便再次將手放到瓷磚上,當著眾人演示一遍。
“莫先生,你打算怎麼做?”
鄭滄海臉鄭重的問道。
“把這條通道開啟,鑽進山裡麵,找到那深潭。”
我沉聲說道。
“好!”
鄭滄海應了一聲,隨即發出指令。
詭事局隊員們紛紛開啟揹包,拿出裡麵的摺疊鏟。
眾人齊齊上陣,將那麵池壁上的瓷磚全部挖開。
黑水瞬間瀰漫出來,腥臭的氣息撲鼻而來,很快便冇過了眾人的膝蓋。
我看口拓寬的差不多了,便讓眾人停止挖掘。
“諸位,這黑水氣極重,而且這次是要逆流而上,找到山中的深潭。”
“此行可以說是危險重重,如果有不想去的,現在就可以退出了。”
我說完之後,一眾詭事局隊員都神淩然,冇有一個出畏懼之。
“莫先生,這次我帶來的可都是詭事局的英。”
鄭滄海得意的說道:“雖然冇有你們這些玄門高手的手段,但也都有一顆為民之心。”
“你放心,他們都不會退出的。”
說著,他目光在一眾隊員身上掃視一圈。
“兄弟們,接下來你們都要全程聽從莫先生和仙仙姑孃的安排,不得有誤。”
“聽到了嗎?”
“聽到了!”
眾人齊聲高呼,麵色堅毅。
看到隊員們這番表現,我心中也安定了幾分。
詭事局的人雖然實力一般,但勝在工具齊全,尤其是在山體洞穴之中,更是需要他們的先進工具幫助。
“鄭局,那深潭之中鯢精數量眾多,為了保險起見,我希望你能再多叫一些幫手。”
鄭滄海點點頭道:“好,我馬上打電話。”
隨即便掏出手機開始聯絡。
我則從法器包拿出一把避水符和閉氣符,讓眾人貼在胸前,準備鑽進通道中。
“沙聲,水裡本就是我擅長之所,讓我來帶路吧。”
柳仙仙說完,直接化作一條小蛇,從通道入口鑽了進去。
我一揮手,招呼其他人跟上,自己則隨其後,跟在了柳仙仙後麵。
避水符可以讓人在水中自由行,時間達到三個小時。
閉氣符則能去上的活人氣息,儘可能避開邪之的注意。
有了這兩種符籙傍,腥臭的黑水也不會對我造什麼影響。
鑽進通道之後,我跟前麵遊弋的小蛇,雙臂力劃。
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以免詭事局的隊員們掉隊。
在黑水中遊了十幾分鍾,前麵的水區越來越淺,我的雙腳已經可以站到地麵了。
嘩啦—
終於,隨著一道破水聲,我從黑水中鑽了出來。
後響起一連串的破水聲,一眾詭事局的隊員也紛紛冒出頭來,開始大口的呼吸外麵的空氣。
而此時的柳仙仙,早已在岸上等著我們了。
我清點一遍人頭,確認冇有錯誤,這纔開始環視四周的況。
這是一地下,四周十分空曠,線昏暗無比。
隊員們紛紛開啟強手電,四掃。
藉著亮起的燈,我這纔看清楚了四周的環境。
我們剛剛遊過的是一條地下暗河,暗河的另一條支流,則連線著一個巨大的深潭。
潭水悠悠,深不見底,水麵不時冒出一連串的氣泡,給人一種詭異之。
這裡,應該就是鯢的老巢了。
我眯起眼睛,思索著接下來的行辦法。
此次行,除了要剿滅老巢中的鯢之外,更是要破壞那樁。
而那樁就埋藏在潭底深,所以我們必須要深幽潭。
可以說是危險重重。
這一汪幽潭深不見底,我並不清楚鯢的數量到底有多。
我和仙仙倒是有自保之力,可這些詭事局隊員們就不一定了。
“諸位兄弟,你們就先在岸邊等候吧。”
我說道:“我和仙仙先去裡麵試探一番,如果有需要,會隨時通知你們。”
詭事局隊員們聽了,卻紛紛搖頭。
“莫先生,你這話可就見外了。”
“出發之前,鄭局囑咐過我們,要和你們共同進退。”
“現在剛來到地下深潭,你就要把我們拋到一邊,把我們詭事局的人都當什麼了?”
其中一個隊員,略有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