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神醫是千年大鯢,加上他的那兩個屬下,也是鯢精所化。
我們若貿然出手去救那些老人,並冇有十足把握。
所以我也隻能耐下性子繼續觀察,伺機而動。
將老人帶過來之後,那兩個連體衣男子也紛紛跳入了黑水之中。
冇一會,就有兩條鯢精爬了上來。
曹神醫則手指一點,其中一條鎖鏈便應聲而斷。
隨即他衝著最前麵一個老人勾了勾手,那老人便目光癡迷的走了過來。
曹神醫手指掐訣,看著那些老人唸唸有詞。
“九淵通幽冥,骨肉化鱗行,三更納命胎,五臟養鯢靈,髓開千竅日,血雨落宮廷!”
話音剛落,卻見一道紅光激/射而出,直接鑽入了老人的體內。
隨即,老人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老人雖然神智被控製,但也知道痛苦和恐懼,很快便發出了陣陣哀嚎。
曹神醫卻充耳不聞,繼續唸誦那古怪的咒訣,而且越念越快。
很快,老人便衫撕/裂,肚皮膨脹的如氣球一般,雙眼暴突出來,滿布。
見此景,我不握了拳頭,心中憤怒不已。
曹神醫這個妖邪,才殘忍了!
隻是,憤怒歸憤怒,我們並冇有把握戰勝曹神醫。
而且就算現在出手,也不知道如何製止邪,救不了那個可憐的老人。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砰!
隨著一聲響,老人發出了淒厲的慘,腹部直接炸開。
無數漫天揮灑,其中夾雜著無數蠕的黑影。
那些黑影落地之後,便紛紛扭,朝泳池這邊爬了過來。
爬到岸邊之後,便撲通撲通,全部跳了進去。
隨之便浮出水麵,在黑水之中自由的翻滾起來。
直到此時我纔看清楚,這些黑影居然都是一些剛剛出生的小鯢。
原來,曹神醫是用這些老人的作為孕育鯢的容!
以此來繁衍鯢種群。
眼看,曹神醫又拉出了一個老人,準備施展邪,這次我是再也忍不住了。
為修行人,本來就應該積善行德,多行仗義之事。
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些無辜老人,死在這些妖邪之手中?
“仙仙,手!”
我向柳仙仙說完,手腕一翻,掌心已經多了一張掌心雷符。
對準曹神醫,猛然打出。
轟!
掌心雷迅如閃電,不等那曹神醫反應過來,便直接轟擊在他的上。
一時間,煙塵瀰漫,火星四濺。
趁此時機,我和柳仙仙一步躍出,衝了過去。
柳仙仙負責解救那些老人,我則負責對付曹神醫。
尚在半路,全元便全部灌注進七星劍中。
七星劍法流轉,直接對準曹神醫站立的方位,劈了過去。
然而,我這一劍斬下,卻撲了個空。
原地哪裡還有一曹神醫的影子?
“膽敢闖我的地,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
一聲厲喝從身後傳來,我猛然轉頭,就看到那曹神醫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泳池之中。
他上身滿布黑鱗,下身則化出大鯢本體,漂浮在翻滾的黑水之上。
看到曹神醫毫髮無損,我也不禁暗暗心驚。
這傢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剛纔那一記掌心雷符,我已經算好了時間,一般的妖邪之物根本不可能躲過去。
可曹神醫依舊在那電光火石之間,避開了雷符攻擊,跑到了泳池之中。
光是這反應速度,就遠遠超過了當日人工湖中的大鯢精。
好在,柳仙仙已經趁此時機斬斷了鎖鏈,將那些老人護在身後。
“原來是你們。”
此時,曹神醫已經認出了我們的身份,不禁冷哼一聲,眯起眼睛。
“你們是今天參加養生會的新人。”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一直躲在角落,不聲不響,原來是別有所圖!”
我厲聲道:“你這妖物,居然敢化作人形,禍害了這麼多無辜老人,罪該當誅!”
曹神醫一聽,不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些老東西本來就壽元將儘,我隻是借用他們的來孕育鯢群,讓我們大鯢一族得以繁衍生息。”
“這些老東西在臨死之前,為我們大鯢一族做一些貢獻,他們應該到榮幸!”
用殘忍至極的手段害死這麼多人,居然還說得煞有介事,彷彿是在做多麼正義的事一樣。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當即怒喝一聲。
“妖邪死!”
話音剛落,手中掌心雷瞬間轟出。
曹神醫不慌不忙,雙手在前一放。
頓時,泳池之中的黑水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形了一道水牆。
橫亙在曹神醫前。
掌心雷轟在水牆上,瞬間炸開。
黑水漫天揮灑,那些剛剛形的小鯢掉的到都是,四爬。
“嗚嗚哇、嗚嗚哇……”
鯢發出瞭如同嬰孩啼哭的聲音,此起彼伏,直聽得我心神不定。
而曹神醫則因為有水牆阻擋,依舊是毫髮無損。
與此同時,他大手一揮,那兩個連男子所化的鯢,已經從左右兩邊,朝我們猛撲過來。
我和柳仙仙隻能分別轉頭,各自對付一隻鯢。
我撒出幾道紙人,將那些老人圍一圈,保護他們安全。
自己則手舉七星劍,和那鯢戰至一。
和我手的這條鯢雖然冇有曹神醫的手段,但作靈活,口中還不時噴出一道毒霧。
加上腳下有無數小鯢擾,導致我不得不分心應對。
一時間,我倒和這條鯢戰了平手。
不過,柳仙仙那邊倒是乾脆利落。
麵對衝過來的鯢,直接化出本,長尾甩,將那條鯢纏住。
隨即便將鯢甩到高空,在鯢落地之前,便出一道電。
鯢尚在半空,便被電貫/穿,直接化為一團碎,散落漫天。
解決了自己的對手之後,柳仙仙便來為我助陣。
在我們兩個夾攻之下,那鯢左支右絀,狼狽不已。
很快,鯢的躲避越來越慢,上已經出現了道道傷痕。
趁著它應付柳仙仙之際,我飛速繞到鯢後,一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