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負責記錄老人們的生辰,一個負責發放精華液。
這曹神醫為何要記下老人們的生辰呢?
我眯起眼睛,陷入了思索中。
“也許,他記錄老人們的生辰,是為了方便使用某種邪術,讓老人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
“以此來完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柳仙仙分析道。
我點點頭,對柳仙仙的分析深表讚同。
此時,那兩個連體衣男子已經走到了我們麵前。
“性命,生辰。”
其中一個男子問道。
柳仙仙當即報出了兩個生辰,那男子便飛快的記錄到本子上。
另一個男子則遞給我們兩盒精華液,隨即轉身離去。
柳仙仙剛纔報出來的生辰,自然是兩個虛假的日期。
很快,養生會結束,老人們拎著華禮盒,喜滋滋的走出了禮堂,各回各家。
而那曹神醫則從後門走出去,不知去向。
我迅速扔出一道紙人,跟了上去。
很快,紙人的資訊便傳了過來。
“走!”
我拉起柳仙仙快步走出禮堂,繞到了後麵的馬路。
隻見曹神醫和那兩個連男子鑽進一輛麵包車之後,便揚長而去。
此時,正好有一輛計程車從路邊經過,我趕停計程車,和柳仙仙一起鑽了進去。
“師傅,跟上前麵那輛麵包車!”
司機師傅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也冇多問,便迅速追了過去。
麵包車一路向南,很快便駛離了縣城,向著荒野之地進發。
我正全神貫注盯著前麵的麵包車,忽然,計程車發出砰的一聲,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上。
司機猛打方向盤,連續幾個轉彎之後,這才堪堪停住。
好在這裡已經遠離縣城,路上冇有車輛。
所以司機的作冇有造什麼事故。
計程車停下來之後,我趕抬頭向前去。
那輛麵包車早已不見了蹤影。
“啊!”
就在此時,下車檢視況的司機師傅,發出了一聲驚。
我和仙仙趕下車,走到了司機邊。
“你們看,那、那是什麼?”
司機師傅指著路麵中間,聲說道。
隻見我們剛纔行進的路麵上,躺著一頭牛。
牛怒目圓睜,一不,下已經的鮮染紅了路麵。
看起來,這頭牛是在橫穿路麵時,被司機不小心撞了個正著。
“奇怪了,剛纔路麵上明明什麼都冇有,怎麼忽然撞到了一頭牛上?”
司機師傅滿臉懊惱的說道。
我四逡巡一圈,發現大路兩邊是一片荒野,別說是人家了,連一個活都看不到。
這牛顯然是人工飼養的,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行進路線上?
“師傅,你先回去吧,這裡有任何問題,由我們承擔。”
我多付了司機兩倍價錢,司機連連稱謝。
他也看出這裡比較邪,本不敢停留。
上車之後就是一腳油門,向著縣城的方向駛去。
我看著奶牛的屍體,沉思片刻,腦子中猛然閃過一個名詞。
“我知道了,這是五鬼搬運術!”
五鬼搬運術是一種茅山道法,透過驅使五方陰鬼隔空取物或移形換位。
難道是某個道士暗中/出手,搬運了一頭奶牛過來,擋住了我們的追蹤。
目的是為了幫那曹神醫脫身?
“不對,這不是五鬼搬運術。”
正在我思索各種可能性的時候,柳仙仙卻搖了搖頭。
“五鬼搬運術要在子夜刻五鬼符牌,同時要配合繁瑣的儀式才能啟用鬼靈。”
“如果有人想要阻止我們追蹤曹神醫,隻能提前準備。”
“除非此人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否則,他不可能如此精準的判斷我們的行動。”
不是五鬼搬運術,那是什麼?
柳仙仙這麼一說,我也陷入了迷惑之中,一時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倒是覺得,這種手法像是湘西秘法中的搬運。”
柳仙仙沉聲道:“我記得湘西秘法中,也有一種秘,可以縱煉製的傀進行重運輸。”
“這種法不分時間,隻需要唸誦咒訣即可。”
柳仙仙這麼一說,我瞬間就想到了趕匠吳老二。
難道是他在暗中/出手?
我對此人雖然冇有什麼好印象,但他畢竟是被詭事調查局邀請過來的玄門英。
為什麼會和曹神醫這種邪祟站到一起呢?
“這隻是我的一個推斷,是不是吳老二,現在還不能確定。”
柳仙仙擺擺手道:“先不管那麼多了,還是追蹤曹神醫要。”
“沙聲,你還有辦法找到他嗎?”
我點點頭道:“放心吧,剛纔我放出的紙人一直跟在曹神醫後麵。”
“當他上了麵包車後,紙人也附到了車上,他跑不了。”
隨即,我便在地上盤膝而坐,過靈識知紙人的方位。
“那輛麵包車現在在我們西南,距離此有三十多裡地。”
判斷出方位之後,我和柳仙仙當即向著之人的方位進發。
這裡已經是荒郊野外了,本打不到車,我們隻能步行前進。
好在,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我的質已經得到了提升。
三十多裡地,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柳仙仙為蛇族,自然更是不在話下。
約莫半個多小時,我們便走到了目的地。
這裡是一山坳,麵包車就停在山坳口。
紙人就在麵包車的地盤上,冇能跟著曹神醫進去。
過口,可以看到山坳中有一座別墅,矗立其中。
想來,這裡就是曹神醫的老巢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便趴在外麵的林中,靜靜等待。
很快,天黑了下來,別墅中靜悄悄的,冇有半點聲響傳出。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和柳仙仙一起,穿過口,悄悄向別墅靠近過去。
別墅背靠山,其餘三麵修建了很高的圍牆,正麵大門鎖,想要順利進,並非易事。
我放出一道紙人,過門放了進去。
很快,隨著一聲輕微的啪嗒聲,大門被從裡麵打開了。
我和柳仙仙躡手躡腳,穿過正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黑咕隆咚,手不見五指,那曹神醫和他的兩個屬下,似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