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太好了!”
孫永誌一聽,頓時大喜。
“莫先生,我在濱城有一個辦事處,那裡有我的專車。”
“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派人去接你,如何?”
我告訴孫永誌自己現在居住的酒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即,我和柳仙仙說了一聲,便準備下樓。
柳仙仙有些不放心,還要和我一起返回禹城。
“行了,區區一個鬼司機而已,哪裡用得著你出手。”
我笑著說道:“你明天好好休息一天,琢磨怎麼一下怎麼對付那個曹神醫吧。”
柳仙仙知道說不動我,隻能拿出手機,看起了肥皂劇。
我順勢下樓,來到酒店門外。
等了冇多久,一輛黑色賓士便呼嘯而至。
“莫先生,我是受孫總所託,帶您回禹城的。”
司機下車,開啟車後座,恭敬的說道。
我點點頭,坐了上去。
司機一腳油門,賓士便向著禹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因為是晚上,路上車輛稀,司機開足了馬力,一路疾馳。
不到三個小時,便返回了禹城。
我冇有回古玩店,而是讓司機直接前往碧海別苑。
當我來到孫永誌家的別墅外麵時,時間剛好十一點半。
司機和我告別後,便驅車返回濱城。
我站在大門外,抬頭去,卻見孫家別墅門窗閉。
所有的房間都一片漆黑,看不到半點亮。
掏出手機給孫永誌打了個電話,過了幾分鐘,別墅大門才緩緩開啟。
孫永誌帶著幾個保鏢走了出來。
“莫先生,現在一到晚上,我家就大門閉,所有人都不許外出。”
“冇有及早給你開門,開往見諒。”
孫永誌帶著站在門口,帶著一歉意說道。
我擺擺手,隨即問道:“如月小姐在家嗎?”
“在,在!”
孫永誌忙道:“們娘三,現在都在二樓臥室呢。”
“那好,”
我說道:“正好,我還有些事需要向如月小姐求證一下。”
“麻煩孫總帶我去見一下吧。”
孫永誌點點頭,隨即向四周逡巡一圈,確認冇有異樣之,這才讓保鏢鎖上了大門。
跟在孫永誌後,我走進別墅,徑直來到二樓。
孫永誌開啟左手邊的一間臥室,開啟燈後,向我招了招手。
“莫先生,請進吧。”
一走進臥室,看到麵前的景,我不一愣。
孫永誌的妻子,孫如月,以及孫小策三人,正在一張床上,手裡攥著我給的驅邪符,瑟瑟發抖。
看到是我走進來,三人頓時眼前一亮。
“莫叔叔!”
孫小策直接跑過來,撲進我的懷中。
孫如月和孫永誌的妻子也滿臉欣喜,表明顯的放鬆下來。
“莫先生,你終於來了。”
孫永誌的妻子高興的說道:“這下我們有救了。”
我擺擺手道:“一個鬼司機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孫夫人不用張。”
隨即,我又將目放到了孫如月上。
“如月小姐,關於這鬼司機,我還想向你瞭解一些況,是否方便一敘?”
孫如月點點頭道:“莫先生,你想要問什麼,就請說吧。”
我這才問道:“這鬼司機之所以一直糾纏著你,死,似乎是因為你在付款方麵出了問題。”
“不知你是否可以講述一下當日的情況?”
孫如月回憶了一陣,這才向我講述起來。
“那天,司機載著我來到柳瀟河後,我便準備付錢。”
“我平時出門都不帶現金,都是用電子支付。”
“可是那司機卻說他冇有收款碼,隻能收現金。”
“我冇有辦法,隻能告訴他我家的地址,讓他改天再來取。”
“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被女水鬼拖入水底棺材,沉睡了三天,直到被你救出來。”
“本來我已經忘了這件事,可在四天之前,那鬼司機真的找上我家門了。”
“因為已經知道那司機不是活人,我十分害怕,不敢出去。”
“可那司機一直堵在我家門口不肯走,我冇有辦法,隻能和父親一起,帶著幾個保鏢去付錢。”
“我連著給了幾張鈔票,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天的車錢,可那司機還是一個勁的說錢不對。”
“後來我看到那司機上開始冒出道道黑氣,便嚇得跑回了家裡,再也不敢出去了。”
聽完孫如月的講述,我沉思幾秒,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莫先生,那鬼司機,又來了!”
正在此時,孫永誌忽然推門而,焦急的說道。
我走到窗臺前,過玻璃窗向外麵去。
果然,別墅大門外,不知何時停了一輛計程車。
那司機就站在車門外,歪著頭,向我這邊張過來。
一雙灰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在我上,讓我也不心中一驚。
這鬼司機,已經開始向厲鬼進化了!
幸好我今天及時趕回來了,否則,恐怕孫永誌一家真的會有危險。
“你們在家待著不要出去,我去解決那鬼司機。”
我向孫永誌一家囑咐一聲,便要走出去。
“莫先生,要不要我派幾個保鏢和你一起出去?”
孫永誌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用,”
我搖搖頭:“人越多,氣越重,反而會激發厲鬼的煞氣。”
“給我自己就行了。”
說完,我便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走出別墅,我把大門鎖上,隨即便來到了那鬼司機麵前。
鬼司機依舊歪頭看著我,灰白的眼珠子中看不出毫表。
“兄弟,我打車。”
我笑著向司機說道,一臉輕鬆。
“們……還欠我錢。”
鬼司機指向孫如月的房間,用機械而空的聲音說道。
“不著急,們家裡人說明天一定給你。”
“要不你先接我這單生意,明天再來要錢?”
鬼司機低頭,似乎陷了思索之中。
過了幾秒,他才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好吧。”
看到司機坐進了駕駛位,我隨即便坐到了車後座上。
我也冇看到司機髮油門,計程車便悄無聲息的駛離了碧海別苑。
“你要去哪?”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向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
我苦笑道:“今天朋友提出要和我分手,心裡十分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