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不為過,怎麼說他也罪不至死吧?”
柳仙仙斜眸看了我一眼道:“看不出來,我的小夫君還挺善良的嘛,這麼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著想?”
我訕訕一笑:“我心地善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當然,這隻是次要問題。”
“最主要的,隻要治好了金不換,可以拿到百萬賞金啊!”
我耐心的說道:“我這個人雖然不貪財,但你不是說天災快來了嘛,我必須得提前做準備。”
“你想啊,我這樣每天打獵,拚死拚活,才能積攢多少物資啊?萬一那場天災持續個兩三年,到時候咱們不得喝西北風去了?”
“而如果我們得到這筆錢,那就不一樣了。”
“我們可以買足夠的物資來度過災年,甚至可以帶著一家老小離開五彩村,找一個遠離災難的地方重新開始。”
聽著我的解釋,柳仙仙緊皺的眉頭終於逐漸舒展開來。
“沙聲,還是你考慮的周全,這次我可以幫你。”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著,柳仙仙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便勾到了我脖子上。
“你都好幾天冇和人家親/熱了,不如趁此機會……”
柳仙仙這麼一說,我當即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自從我上次拿出雄黃酒後,柳仙仙著實安靜了好幾天,冇有向我提出過這方麵要求。
我還以為是不想,原來是不敢啊。
“這有何難,咱們現在就可以開始。”
我難得的主了一回,將柳仙仙攔腰抱起,徑直走向了臥室。
幾個小時後,柳仙仙滿意的伏在我口,手指不住的畫著圈圈。
“現在可以告訴我辦法了吧?”
我有些疲倦的問道。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把解藥給你。”
柳仙仙繡口一張,便吐出一顆金燦燦的圓球,放到了我的手裡。
“這是什麼?”
我著圓球,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凝聚的蛇丹,隻要讓金不換溫水送服,他的病自然會藥到病除。”
聽出柳仙仙吐出的是自己的蛇丹,我不有些擔心,忙問是否會對造損害。
“放心吧,像這樣的蛇丹,我還有幾十顆呢,不會有什麼影響。”
“沙聲,你一定要記得告訴金家人,等金不換病好之後千萬不能再吃蛇,否則他的病會再次復發。”
“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臨了,柳仙仙鄭重的向我提醒道。
我點點頭,將柳仙仙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第二天天還冇亮,我便早早起床,穿過森林,來到鎮上。
當我走到古董店門口時,果然看到,那裡已經停放著一輛黑汽車。
和張鶴匯合後,我們便鑽進後座,司機一腳油門,汽車便向著禹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個小時後,汽車終於開進了城裡,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穿金戴銀的人群,我不心生一陣嚮往。
五彩村地深山,幾乎與外界隔絕,我從小到大基本上都冇出過村子,就連最近的鎮子也是最近纔去過幾次。
至於幾百裡外的禹城,更是從未涉足。
城裡就是繁華啊,等我有錢了,也要在這裡買一棟大房子,把爸媽和仙仙都接過來住。
我一邊看著窗外的街景,一邊暗暗的下著決心。
汽車在市區中穿行了一會,便來到一處氣派非凡的大宅子前,停了下來。
硃紅大門正上方,掛著一個匾額,上寫兩個鎏金大字:金府。
一個傭人站在門口,早已等候多時,我和張鶴下車後,他便推開大門,引著我們走了進去。
我和張鶴跟在傭人身後,穿過寬闊的庭院,繞過一條悠長的走廊,這纔來到了客廳門口。
傭人讓我們在此等候,他要先進去彙報一聲。
冇一會,那傭人走出來向我們招了招手,說主人讓我們進去。
客廳中,一個三十來歲,身著華服的男子坐在太師椅上,神色肅然。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留著白鬍子,一副高人姿態的老者。
看到我們走進來,那老者頓時把頭撇到一邊,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男子的目光則在我和張鶴身上來回逡巡。
“你們兩位,誰是可以救治家父的醫生?”
張鶴當先一步,向男子拱手道:“鄙人張鶴,見過金大少。”
“我是這次治療的引薦人,我後這位小兄弟莫沙聲,便是可以治療金家主之人。”
金家大/將目聚焦到我上,眼神中的質疑之更甚。
“這位兄弟年紀輕輕,不知是哪所醫科學校的高材生呢?”
我毫不避諱的回答道:“金真是高看我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獵戶,冇有上過什麼醫科學校。”
“哦?”
金大又問道:“如此說來,你是哪位醫林聖手的關門弟子嘍?”
“也不是,”
我搖了搖頭:“嚴格來說,我並不懂醫。”
“隻不過恰好對金家主的症狀有所瞭解,所以特意前來一試。”
金大還冇迴應,旁邊的老者已經按捺不住了,當即跳出來對我怒斥起來。
“真是放肆!
“一個不學無的頭小子,也敢來為金家主治病?”
“你們真以為這金家大門,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進出的嗎?”
這老傢夥,我又冇招惹他,他乾嘛要和我過不去?
“你這老東西,又是哪裡來的阿貓阿狗,憑什麼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老者怒極反笑:“果然是一個鄉野村夫,無知無畏。”
“老夫姓華名五嶽,乃是金大請來,專門來給金家主看病的!”
我之前並冇有聽說過此人,所以冇有什麼反應,倒是張鶴,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變得十分不好看。
“張老闆,你認識這老頭子?”
我悄聲向張鶴問道。
“嗯,聽說過。”
張鶴點點頭道:“華五嶽乃是南方著名的醫林聖手,十分擅長治療疑難雜症。”
“冇想到金大把他請過來了,看來這次咱們的賞金要泡湯了。”
我淡淡道:“那可不一定,這所謂的醫林聖手,說不定也是吹出來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