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獨眼老人時,小M的開始瑟瑟發抖,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那獨眼老人將我的魂魄和屍骨都收集起來後,便浸泡在水缸之中。”
“這水缸之中狹小無比,我無時不刻都承受著千鈞重壓,以及徹骨的寒冷。”
“當我無法忍受這種痛苦時,就會昏死過去,冇多久就會清醒過來,繼續承受這種痛苦,永無止境……”
“若不是你們及時找到了我,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看來,小M其他十幾個陰魂的遭遇一樣,都被那靠山大師當作了煉化的物件。
按理說,我們已經找到了小M的魂魄,隻要將她帶回到江中嶽麵前,此次任務就算完成了。
但現在情況有變。
這靠山大師顯然是一個邪修,害死了這麼多無辜之人,我和仙仙都不可能放任不管。
“小M,你知道那獨眼老人住在什麼地方嗎?”
我沉聲向小M問道。
“不知道,”
小M搖了搖頭:“這水缸裡麵被獨眼老人施了術法,我們的魂魄無法離開。”
“而且,這外麵還有犬看守,即使衝破了法忌,也會在第一時間被犬發現。”
“對於逃離水缸的魂,犬會將其徹底吞噬。”
詢問其他魂,也都說不知道,我隻好放棄依靠這些魂找到靠山大師的想法。
“這靠山大師既然把這裡當作煉化魂的秘據點,想必他就住在附近。”
柳仙仙提議道:“剛纔一路走來,我看這老牛灣也就幾十戶人家。”
“我們逐一打探,一定可以找到靠山大師的老巢。”
柳仙仙的提議也是最為實際的辦法,我對此表示讚同。
至於它們嘛……
我的目掃向那些已經恢復了神智的魂。
“諸位,你們無辜枉死,令人同,但這也是你們的命數。”
“有想回去見家人最後一麵的,提前開口,不然,我就送你們去下麵報道了。”
我這話一齣口,一眾魂,紛紛了過來。
“法師,讓我去見父母最後一麵吧,不然我走的不甘心啊!”
“我家裡還有個弟弟,我走了,他自己要怎麼生活啊?我也要去囑咐他一番。”
“還有我,我要把工資卡碼都告訴媽媽,讓把錢都取出來!”
一眾魂,紛紛嚷著要去見家人最後一麵。
我一一記下它們的地址,幾乎是天南海北,什麼地方的都有。
要一一理這些魂的事,太過耗費時間,我略一思索,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拿出手機,我直接撥通了鄭滄海的號碼。
將這裡發生的事講述一番,隨即便提出,希詭事調查局的人過來幫忙。
鄭滄海連連答應,讓我稍等片刻。
我結束通話電話,冇過兩分鐘,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請問是莫沙聲先生嗎?”
對麵傳來了一個渾厚的中年男聲。
“是我,請問你是?”
“我是詭事調查局S市分局的第一行組組長,王嘯。”
“剛纔鄭局已經把況大概講述一遍,請說出你們所在的地址。”
我說出地址後,王嘯便說讓我們稍等一會,他們會在最快的時間趕到。
和王嘯溝通完畢,我便拿出一把紙人,讓陰魂們都附在上麵。
等詭事局的人趕過來之後,再讓他們幫忙處理。
至於小M,我把她附身的紙人交給仙仙保管,準備抓到那靠山大師之後,再去解決她們家的事情。
隨即,我和仙仙走出石屋,準備去搜尋靠山老人的行蹤。
可剛來到外麵,迎麵卻走來一群老人。
這些老人看起來都七老八十了,一個個都彎腰駝背,眼窩深陷。
雖然看起來十分怪異,但我在他們身上並冇有感受到絲毫陰氣。
也就是說,麵前這些老者,都是活人。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私闖我們老牛灣?”
為首一個帶著瓜皮帽的老者,指著我和仙仙,大聲質問道。
“老伯,我們是附近明月山莊的住客,為了尋找一樣東西,纔來到這裡。”
“請問,你們村子裡是不是住著一個獨眼老人,名喚靠山大師?”
我拱了拱手,客氣的問道。
“你找靠山大師乾嘛?”
聽我問起這個名字,那老者頓時神一冷,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這位靠山大師是一個邪修,豢養犬,修煉邪法,害死了不人。”
“我們想儘快找到他,以免有更多無辜之人害。”
我正道,並冇有瞞自己的目的。
“放屁!”
聽我說到靠山大師是邪修,那老者頓時就怒了。
“靠山大師是一位高人,這些年來為我們老牛灣做了不好事,你憑什麼說他是邪修?”
與此同時,後麵的那些老人,也紛紛對著我指責起來。
“就是,前幾年我生重病,去不起醫院,還是靠山大師給治好的,一分錢都冇收呢。”
“冇錯,那年村子連續乾旱,農作都要旱死了,是靠山大師祭祀求雨,才讓我們冇有死。”
“靠山大師就是我們老牛灣的守護神,誰也別想害他!”
冇想到靠山大師在老牛灣的村民心中居然有著如此之高的地位。
這讓我和仙仙都有些詫異。
難道我們錯怪他了?
不可能。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便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被囚的十幾個魂不可能說謊,那靠山大師,必然是個邪修無異。
估計他是為了守住自己的秘,才施展了一些手段,籠絡了老牛灣村民的人心。
“這兩個人要害靠山大師,咱們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對,把他們抓起來,趕出老牛灣!”
村民們義憤填膺,將我和仙仙圍攏起來。
這架勢,是準備對我們手了。
我和仙仙對視一眼,同時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是圍住我們的是一些魂厲鬼,我和仙仙倒是可以毫無顧忌的廝殺一場。
可麵對這些行不便的老人,我們卻無可奈何。
這些村民都上了歲數,稍一不留神,就可能躺倒地上,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啊!
正在思索著如何擺這些老人們的糾纏,一濃厚的氣,忽然從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