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貼/上一道閉氣符,我很快就適應了河底的環境。
環視一圈,我發現在距離我十幾米的地方,有一片水藻。
而在水藻環繞之間,似乎有一個什麼東西,若隱若現。
我抽出七星劍,踏著滿是淤泥的河床,緩步走了過去。
扒開層層纏繞的水藻,一具棺材頓時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這棺材呈青黑色,外表繪滿了詭異的符文,下半邊已經深深陷入了淤泥之中。
我不敢貿然開啟棺材蓋,便在縫隙中遞進一張紙人。
透過紙人的視線,我很快便看到了棺材裡麵的環境。
和我預料的一樣,棺材裡麵是封閉的,孫如月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裡麵。
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似乎陷入了一種假死狀態。
孫如月是找到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她帶上去?
她現在還在昏迷之中,一旦觸誰,一定會陷入窒息。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具棺材也拉上去,等到了河岸上,再想辦法讓她甦醒。
隻是,這棺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的,看起來沉重無比,起碼在幾百公斤以上。
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本無法拉出去。
如果是在外麵,我倒可以讓紙人抬棺,但在這河底深,紙人也不能水。
這讓我一時也有些無計可施起來。
算了,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找到了孫如月的位置。
我打算先浮上岸,告訴孫永誌這裡的況。
到時候,讓他多派一些人手,將棺材撈上去。
想到此,我便要拉繩索,準備先離開這裡。
可就在此時,我忽然到後背一陣膩。
就彷彿有無數雙手,在我上不斷遊走似的。
我猛一轉,頓時倒一口冷氣。
那著紅服的戲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我的後!
渾腫/脹,眼眸灰白,渾發出一腥臭至極的氣味。
和之前在河麵上展現的外貌相反,現在已經完全變出了恐怖的死相。
青綠的長髮四飄散,如遊蛇一般向我蔓延過來。
剛纔進水底之後,我一直冇有到這戲伶水鬼的氣,還以為逃走了,所以有些放鬆。
現在驟然看到戲伶出現,不有些猝不及防。
匆忙間,我舉起七星劍,便要一劍斬下。
可此時我才發現, 自己的手腕已經被戲伶的髮纏住。
本無法彈!
“桀桀……”
戲伶獰笑著,發出了嘶啞而尖銳的聲音。
“以後,你就在這裡陪著奴家吧。”
無數髮席捲而來,將我的整個都纏繞起來。
水底力很大,我掙紮了冇一會就已經氣籲籲。
一強烈的窒息襲來,讓我近乎眩暈過去。
“天火,破!”
就在這關鍵時刻,我將元灌注在左手,從髮的纏繞中力掙。
同時迅速取出一張天火符,猛地打出。
一道火/龍在/水中/出現,風捲殘雲一般,迅速吞噬著戲伶的長髮。
天火可以燒殺一切邪之,對活人卻不會造什麼傷害。
戲伶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那纏繞我周身的長髮,便被燒成灰燼。
戲伶見狀,迅速收縮自己的長髮,但火/龍卻窮追不捨,順著髮絲,朝戲伶的身體蔓延而去。
在天火的炙烤下,戲伶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在水中瘋狂舞動起來。
一時間,河底的砂礫碎石的被席捲而起,四處亂飛。
我躲閃不及,被幾塊砂石砸中了後背,疼得我呲牙咧嘴,差點叫出聲來。
忍著劇痛,我對準戲伶的位置,又打出一道掌心雷符。
一聲巨響,整條柳瀟河都劇烈震動不已。
戲伶被炸的慘叫連連,周身黑氣四溢。
見識到我的實力之後,戲伶再也不敢硬拚,身形一轉就朝著遠處遁去。
我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當即將最後一絲精元灌注在七星劍上。
在精元催動下,七星劍頓時發出一陣翁鳴,如一道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嗖!
隻見水中一道白光閃過,七星劍直接穿透了戲伶的身體。
隨著一聲哀嚎,那戲伶頓時化為一團黑霧,徹底消散。
幾秒種後,七星劍折返回來,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中。
此時我已經是筋疲力儘,如果這水中再有什麼邪,隻怕我也要代在這裡了。
還好,剛纔那一道繩索雖然落,但被水草纏住,離我並不遠。
我趕走過去,將繩索綁在腰間,用力一拉。
很快,一力量便拉著我徐徐上升起來。
幾分鐘後,我浮出水麵,在孫永誌等人的幫助下,終於回到了岸上。
呼—
我吐出一口鹹腥的河水,不由癱在地上。
“莫先生,你還好吧?”
孫永誌有些擔憂的問道。
“剛纔我聽到到河裡傳來巨大的靜,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如果你再不出來,我都準備給你妻子打電話了。”
我擺擺手道:“不用擔心,那河裡的水鬼已經被我消滅了。”
“你家如月,就被關在河底的一黑棺之中。”
“我自己無法將那棺材拉出來,隻能先上來,讓你們幫忙了。”
孫永誌忙問道:“莫先生,我家如月況怎麼樣?”
“還好,”
我沉聲道:“那鬼之前應該是給度了一口氣。”
“所以現在於假死狀態,隻要將那氣驅除,就可以醒過來了。”
孫永誌一聽,連連點頭。
“好,我現在就派人去把棺材弄出來。”
接著,他又開始向後保鏢們發出指令。
保鏢們聽說鬼已經被我消滅了,當下也不再害怕,紛紛要求去救如月小姐。
孫永誌讓保鏢們分兩撥,一撥先去準備潛水工,一撥則下,隨時準備下水。
與此同時,他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張吉星,上前就是一腳。
“別裝死了!”
“你花了我兒那麼多錢,這時候難道不應該先士卒麼?”
早就醒過來的張吉星張開眼睛,麵畏懼之。
“孫家主,我從小弱多病,不通水,而且誰知道那河裡還有冇有其他怪……”
不等他說完,孫永誌上前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