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冇有跟沈宴辭說
話說完後四個人就跟在導演身後,這次距離百香果園還比較遠,一直走了快半個小時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工具我們這邊都已經準備,這是每個斤數對應的積分,各位老師加油。”
謝嶠看了看小板子,想要多兌點東西的話今天任務還比較重,但是他說了要給沈宴辭改善下生活,所以今天要多努力才行。
“我這還是第一次摘百香果。”鄭思思邊拿著籃子往果園裡走邊說道。
“我也是,而且這個百香果聞起來很清香。”周瑾跟著附和了一聲。
“多摘點晚上還能弄個百香果茶喝一喝。”
“這麼一說我摘果子都有力氣了一點。”顧宇也笑著說了一聲。
幾個人邊聊天邊摘,剛開始的時候還都鬥誌滿滿,但等一個小時過去,幾個人身上都冒了汗,而且手臂也開始變得痠痛起來。
“我感覺我摘了好多了,怎麼一稱才這麼點。”鄭思思看著自己筐子裡的百香果頓時有點無語地說道。
“誰說不是呢,怎麼感覺比摘椰子也冇輕鬆多少。”顧宇是個beta,體力原本還算好,但也因為這個重複性的活動覺得累了。
“阿嶠,你摘多少了?”顧宇邊說邊往謝嶠那邊走去。
謝嶠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筐,然後說道:“這一個籃子快裝滿了。”
這裡的百香果也不是每個都能摘的,需要摘已經熟了或者快成熟的,所以還需要在葉子當中去找,所以也是比較耗時的。
顧宇頓時哇了一聲,“那挺多了的呀!”
“這不是想晚上睡個好覺,不然我們晚上都隻能打地鋪了。”謝嶠半開玩笑地說了聲。
“我雖然不介意打地鋪,但我想吃點好吃的。”顧宇有氣無力地說道。
“先活動一下手臂,等休息一會兒了就繼續加油。”
謝嶠說著往顧宇籃子裡塞了好幾個百香果,想給他增加點重量,顧宇見狀笑了笑,然後又抬手摘了幾個還回去。
接著說道:“等著,我摘完了繼續給你摘,絕對不讓你打地鋪。”
謝嶠聞言笑了笑,然後就將這個已經差不多裝滿的籃子放到稱重的地方去,等他放完回來後,發現周瑾也拿了個裝滿了的籃子走了過來,隻是可能因為太重了,她提著有點累,走了幾步就停了一會兒。
謝嶠想了想,最後還是幾步走了過去,然後說道:“我幫你。”
周瑾聞言似乎愣了愣,接著又很快道了聲謝。
謝嶠搖了搖頭,冇一會兒就將籃子放在了電子稱旁邊。
“22斤。”等電子稱顯示重量後謝嶠看向周瑾說了一聲。
周瑾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說道:“我以為摘百香果挺簡單的,冇想到也不輕鬆。”
謝嶠聽到這話也點了點頭,“單個果子的重量不大,所以摘起來比較費時。”
閒聊了幾句後謝嶠就打算繼續回到原來的位置去摘果子,但周瑾這會兒卻跟在他身後,看起來好像還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
謝嶠看了出來,卻也冇有主動詢問。
“謝老師。”最後還是周瑾先開口喊了一聲。
謝嶠見狀也轉頭嗯了一聲,“怎麼了?”
“你有帶腺體貼嗎?我忘記帶了……資訊素好像有點漏出來了。”
謝嶠聽到這話先是意外了幾秒,然後也點了點頭,接著就準備從揹包裡拿出腺體貼遞給周瑾。
但周瑾又說道:“我有點不太方便貼,可以幫幫我嗎?”
謝嶠這會兒已經看了出來,周瑾應該是有話要跟他說,所以最終還是嗯了一聲,然後跟周瑾走到了不遠處的房車上。
等到房車的門一關上,周瑾就把身上的麥關掉,然後望向謝嶠,謝嶠見狀隻好也把自己身上的麥關掉。
“謝嶠,你……怎麼跟沈宴辭在一起了?”等麥一關掉,周瑾立馬看向謝嶠詢問了一聲。
謝嶠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詢問道:“是有什麼事嗎?”
“沈宴辭……”周瑾皺了皺眉,“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沈宴辭嗎?現在怎麼還會一起過來參加節目?你們現在真的是在談戀愛嗎?”
“周瑾。”謝嶠看著對麵的女生,喊了聲她名字後又接著說道:“這是我們倆的事。”
周瑾聞言咬了咬嘴唇,“謝嶠,我是為了你好,沈宴辭他不喜歡omega的,你不要被他給迷惑了。”
這番話高中的時候周瑾也給謝嶠說過,謝嶠當時就持懷疑態度,現在也依舊。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謝嶠冇繼續沈宴辭的話題,而是看向周瑾再次詢問道。
“我冇想到會在節目裡遇到你,你現在,還好嗎?”
謝嶠嗯了一聲,“挺好的。”
這話說完後謝嶠就從揹包裡把腺體貼拿了出來,然後遞給周瑾說道:“這裡麵有鏡子,你應該也能自己貼,我先走了。”
隻是謝嶠也冇能走幾步,因為周瑾很快伸出手擋在了他前麵,眼神裡也閃爍著猶豫。
謝嶠在心裡微歎了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你之前做的事,我都冇有跟沈宴辭說。”
聽到這話周瑾伸出來的手才收了回去,然後哦了一聲。
“謝嶠,我之前是真的喜歡你,所以也是不希望你跟沈宴辭在一起的,他不值得。”周瑾又給自己的行為解釋了一句。
謝嶠聽到這話皺了皺眉,然後看向周瑾認真說道:“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再提,但我跟沈宴辭,也隻是我們倆的事,你也不用操心什麼,隻當作第一次見麵就好。”
這話說完後謝嶠就繞過了周瑾離開了房車,之前發生的事情再次在腦海裡浮現出來,他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狀態繼續朝果園走去。
後麵四個人又忙碌了一個多小時,上午的安排才終於可以結束,謝嶠看了看自己旁邊滿滿的兩個筐子,接著就準備背過去稱重。
隻是還不等他把筐子背起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再等他抬起頭,才意外發現是沈宴辭過來了。
隻不過跟早上出發那會兒相比,現在衣服褲子都明顯變得臟了起來。
謝嶠下意識地抬手給他拍了拍肩膀處的葉子,然後詢問道:“你那邊忙完了?”
沈宴辭冇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謝嶠的湊近,他很快聞到了一股不屬於謝嶠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