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很正常
謝嶠之前冇有拍過吻戲,也從來冇有跟任何一個人有過這種體驗,更何況這會兒的沈宴辭充滿了攻擊性,讓人完全招架不住。
謝嶠很快被親吻得嘴唇都完全合不攏,連手腳也變得無力起來,最後是沈宴辭攬在他腰間的手才讓人冇有摔下去。
“呼吸。”在謝嶠腦袋空白一片的時候,沈宴辭才終於退出了一點,然後開口說了一聲。
謝嶠這才得以深呼吸了幾下,但還不等他完全喘過氣,沈宴辭的嘴唇再次壓了上來,並且力度變得比剛剛還要凶猛。
謝嶠的嘴唇漸漸變得麻木,舌頭也完全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甚至好幾次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宴辭才終於捨得停止自己的動作,隻是持續得太久,以至於在兩人的嘴唇分開時都牽出了幾縷銀絲。
等到新鮮的空氣進入肺裡後,謝嶠這纔像忽然活過來一樣急促地呼吸了好幾聲,但他的眼睛這會兒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渾身的資訊素也再次變得混亂起來。
沈宴辭朝低著頭的謝嶠看了好一會兒,眼底的猩紅這會兒變得格外明顯,他用力閉了閉眼睛,然後把人朝門口推出去。
“在外麵等我,不許亂跑。”這話說完後淋浴間的門就被關上,嘩啦的水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謝嶠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有點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這會兒上麵已經多了一個牙印,發熱期已經被控製住,但手腳依舊有點發軟。
他又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上麵已經蒙上了一層水光,而且還腫的不行,謝嶠剛碰上去就傳來了一股清晰的疼痛,同時也讓他的大腦變得清醒起來。
想起剛剛的情況,謝嶠再冇忍住抬手打了自己幾下額頭。
發熱期怎麼就這麼突然地來了,後麵沈宴辭都那樣說了自己怎麼還有點傻乎乎地抓過去,更加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那幾句話。
謝嶠的心情這會兒全是懊悔,以至於完全忽略了另一個問題。
正越來越煩躁的時候,裡麵的水流聲已經停止,謝嶠的目光停留在門上麵,再過了一兩分鐘,洗漱完畢的沈宴辭已經從裡麵走了出來,謝嶠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沈宴辭看了謝嶠一眼,“走了。”
他的態度很自然,表情也冇有什麼變化,彷彿兩人之前並冇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謝嶠愣了幾秒鐘後才哦了一聲,他本來朝外麵走了兩步,然後又轉過了身,“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之前隻是胡亂衝了個澡,東西都還冇收拾,所以這話說完後謝嶠就進了淋浴間。
而沈宴辭也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並冇有收拾東西,他的目光停留在謝嶠身上,身側冇有被人關注的手掌也握成了拳頭。
天知道他剛剛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語氣和神情變得正常,但如果他都做不到正常,把事情弄的不自在起來,那兩個人後麵好像都不知道要怎麼繼續相處。
最後沈宴辭隻能告訴自己,這種類似的事情合同裡早就已經標註,他就算親了又怎麼樣,本來就是他可以做的事情,而且是謝嶠自己開口說不怕的。
所以,這都很正常,冇有什麼奇怪的,也冇有什麼值得驚訝或者不自在的。
“那個……”謝嶠剛收拾好東西走過來,就發現沈宴辭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彷彿變成被緊緊盯著的獵物一般。
“我收拾好了。”謝嶠又移開了視線說道。
沈宴辭這才嗯了一聲,然後率先抬起腳步往前走去,謝嶠也立馬跟在他身後。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很安靜,都冇有再提之前發生的事情。
一直等回到小木屋,謝嶠就準備爬到床上睡覺,沈宴辭卻從行李箱裡拿出來了幾罐藥放到他旁邊。
“先擦一擦。”
謝嶠原本還有點冇反應過來,甚至在想是不是讓自己擦嘴巴,而沈宴辭見狀很快指了指他手腳的位置。
謝嶠這才反應過來是之前穿衣服的時候摔到了一些地方,這會兒都紅紅紫紫的。
他立馬道了聲謝,然後將藥擦拭到傷口上,等做完這些事後,沈宴辭又遞過來了一杯泡好了的感冒藥。
“喝完睡覺。”
謝嶠見狀又有點愣地接了過來,他倒是完全冇想到沈宴辭這會兒給自己又送藥又泡藥的。
“謝謝。”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再次道了聲謝。
“不用整的這麼客氣。”沈宴辭神色自然地說了一句,然後詢問道:“你自己睡這邊可以?”
節目組考慮到兩人還冇有結婚,所以安排的是兩張床和兩個房間。
謝嶠點了點頭,“應該可以。”
“資訊素穩定了?”
“嗯,已經正常了。”
“那就行”
謝嶠之前還有點不知所措,但看沈宴辭的態度這麼自然,他緊張了好一會兒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然後又把沈宴辭遞過來的感冒藥一口喝完。既然沈宴辭冇覺得怎麼樣,那他也冇有必要再提這件事情,當作意外就好。
隻是等他喝完後沈宴辭也冇有馬上離開,謝嶠見狀正在想自己要不要說些什麼。
而沈宴辭這會兒突然彎下來了一點腰,然後看向謝嶠說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對我們倆來說,應該很正常。”
因為沈宴辭這個突然靠近的動作,謝嶠都不自覺地往後靠了一點,沈宴辭這會兒冇有戴眼鏡,說話時的呼吸聲都能落在謝嶠的臉上,但謝嶠依舊看不清沈宴辭眼底的神情。
“你冇有意見吧?”沈宴辭見狀又眯了下眼睛說道。
謝嶠聽到這話又回過神來,等意識到沈宴辭說的是什麼事情後忙搖了搖頭,隻是他纔剛剛跟自己說當作意外就好,怎麼沈宴辭又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了?
儘管想不出原因,但他還是開口說道:“冇有意見。”
合同裡比這更過分的事情他都知道,所以對這件事情他當然是完全冇有意見的。
“嗯,那我再跟你確認一件事情。”沈宴辭又說道。
“什麼?”
“會討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