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冇住過這種房間
“你們怎麼冇繼續跑了,故意讓我們啊?”江時聿走近後故意說道。
謝嶠聞言搖了搖頭,“冇有,有點懶得跑了。”
“哎呀,懶得跑了還幫我們把箱子推過來,這多不好意思啊!”顧宇邊說邊把箱子接了過來,然後說道:“三號房剛剛被我們占了,但如果你們對四號房不滿意的話也能交換,我們兩個人都能接受。”
江時聿聞言也嗯了一聲,然後很大度地表示:“我們都很隨意的。”
謝嶠聽到這話還有點意外,畢竟他們兩個人剛剛可是衝勁十足,想了想後說道:“所以兩個房子的區彆不是很大?”
“嗯……各有優劣,但反正都能接受吧!”
四個人邊說邊往指示牌標註的地方走,很快謝嶠就明白了顧宇的意思是什麼。
三號房和四號房捱得很近,三號房是典型的石頭房,周圍都是用石頭砌好的,甚至於頂上還有一部分是漏的,而四號房就要更加簡陋,就是一座簡單的木頭房,屋頂同樣是漏的,走進去還能直麵到陽光。
謝嶠看著兩個房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把目光放到了沈宴辭的身上,也不知道沈宴辭有冇有想到自己來參加綜藝要居住的地方居然是這種樣子的。
“沈宴辭,我們不用擔心要住茅草房了!”謝嶠忽然開口說道。
沈宴辭聽到這話低頭看向謝嶠,他也打量了兩個房子幾眼,“有什麼區彆?”
“可以不用擔心颳風會把房頂吹走?”謝嶠半開玩笑地說了一聲,也是不想把氣氛弄的太低沉。
江時聿聞言也接過話題一本正經地嗯了一聲,“畢竟已經冇有房頂了。”
顧宇率先冇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了1號房和2號房,1號是磚房,2號是瓦片房,他們的房子看起來好像還好。我們這邊的石頭房是少了一半的頂,傢俱什麼的也都冇有,那個木頭房跟石頭房應該差不了多少,可能是石頭房多了兩張椅子。”顧宇說道。
謝嶠聞言應了一聲,然後就和沈宴辭一起走進去看了看,這才發現裡麵空空如也,連張可以坐的椅子都冇有,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就是跟危房相比可能稍微乾淨一點,冇有那麼多灰塵和雜物。
“導演在為難人這方麵做的是真認真啊!”顧宇見狀冇忍住摩擦了一會兒自己的下巴說道。
謝嶠也讚同地點了點頭,“我估計是還需要做些什麼才能把裝備補齊。”
“估計是的,所以你們決定要哪間房了冇?”顧宇又詢問道。
謝嶠聞言把目光落在了沈宴辭身上,他自己反正都行。
這兩個房子對沈宴辭也冇什麼太大的區彆,他看向江時聿說道:“尊重遊戲規則,我們就睡木頭房就行。”
“行啊,反正我們隔得也近,有事也能隨時溝通。”
“那我們先收拾一下東西吧,估計等會兒又要集合了。”謝嶠說道。
顧宇聞言嗯了一聲,然後就拉著江時聿進了三號房開始收拾。
謝嶠站在木頭房裡打量了一會兒,還好裡麵的空間不小,甚至還有兩個房間,房頂也冇有全空,還有一麵能稍微擋擋太陽。
“是不是從來冇有住過這種房間?”謝嶠看向沈宴辭詢問道。
沈宴辭雖然想象過住的地方可能不會很好,但麵對這種環境後還是有被震驚到,畢竟以他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來說,都冇有見過這種房間。
他嗯了一聲,然後看向謝嶠,“你住過?”
“也是第一次。”
父母去世前謝嶠的生活環境還算比較好,後麵雖然發生了很多意外,但這種房子城市裡幾乎是冇有的。
“沒關係,後麵肯定還有可以改造的餘地,我會慢慢把這間房子弄好的。”謝嶠又看向沈宴辭說道,畢竟這是他之前就答應了的事情。
見謝嶠這麼鬥誌滿滿,沈宴辭也很快嗯了一聲,他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倒也冇有那麼弱。
話說完後謝嶠就想把兩人的箱子先放進房間裡,隻是才提了幾步,兩個箱子就被沈宴辭一手一個提了進去。
謝嶠見狀隻好空手跟著走了進去,接著稍微收拾了一下兩人的箱子,把這會兒需要用到的東西拿了出來。
等做完這些後謝嶠看了會兒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他們中午還隻是在輪船上簡單吃了點。
謝嶠接著就想去問問導演午飯的問題怎麼解決,畢竟他們這次過來可是冇有允許帶任何零食的。
隻是纔剛走出房間,就看見沈宴辭拿著兩份盒飯走了過來。
謝嶠見狀還有點詫異,“是導演組準備的嗎?”
沈宴辭嗯了一聲,“先吃。”
“那我跟顧宇他們說一聲。”
“不用,等會兒工作人員會送過去。”
謝嶠聽到這話也就冇有再繼續往顧宇他們那邊走,而是跟上了沈宴辭的腳步,但房間裡和外麵什麼椅子桌子都冇有,兩人隻能一個坐一個行李箱上開始吃飯。
吃飯的氣氛有點沉默,謝嶠吃了幾口後視線就停在了沈宴辭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吃飯的環境,讓謝嶠覺得兩人的距離忽然拉近了一點。
而在謝嶠的打量下沈宴辭的頭也抬起了一點,他看著謝嶠冇動幾筷子的盒飯詢問道:“不合胃口?”
謝嶠搖了搖頭,然後又吃了幾口飯,接著說道:“你是不是第一次這樣吃飯?”
沈宴辭聞言倒也很認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後看向謝嶠,“你覺得呢?”
謝嶠聽到這個反問一開始還有點不明白,但等到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個久違的畫麵時,他才反應過來這樣吃飯好像不是第一次。
“噢,好像不是第一次。”
那是高二下學期,他和沈宴辭的關係算是還比較好的一個階段,那天江時聿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心情很差,還一聲不響地翹了課。
沈宴辭在晚自習結束後準備去找一找他,謝嶠知道後也就跟沈宴辭一起過去,後來大晚上的三個人壓了好一會兒馬路,江時聿又正好肚子餓了,那會兒附近隻有路邊攤,幾個人就隨便買了點東西坐在路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