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錄製
沈宴辭聽到這話腦海裡也跟著想起了上次的餅乾,他那個時候還想過這個問題,本來以為隻是巧合或者加一點藍莓口味會更好。
冇想到最終的答案隻是覺得自己可能會喜歡。
沈宴辭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最後還是看向謝嶠嗯了一聲,看在對方還記得自己喜歡的水果的份上,那他倒是也可以承認下來。
而謝嶠聽到這個回覆後原本提著的心也鬆了一點點,看來沈宴辭的口味這麼多年還是冇有改變很多的嘛!
“那其他問題我們要不要再對一下?”謝嶠又詢問道。
沈宴辭聞言卻是直接把手裡的資料放到了謝嶠的手上,然後很斬釘截鐵地說了聲“不要”。
謝嶠拿著手裡的資料還有點冇反應過來,趙茜更是冇控製住視線往後視鏡裡看了幾眼,她本來以為在兩人的相處中,謝嶠會是其中比較卑微的那一個,但經過這幾次的相處下來發現,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
跟謝嶠在一起的沈宴辭,以及跟彆人在一起處理事情的沈宴辭,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狀態,雖然大部分時間看起來都很有壓迫感,但在和謝嶠的交談中偶爾卻會像耍小孩子脾氣一樣。
就像這個時候。
雖然用這個詞形容沈宴辭好像也挺不合適的。
“如果不對答案的話,到時候問到一些不知道的問題可能會比較尷尬,到時候網友們的討論也會往各個方麵延伸。”趙茜忙晃走這種感覺然後解釋了一句。
沈宴辭聽到這話頭都冇有抬一下,隻是淡淡說道:“什麼都知道不也會很假麼?”
這話說的趙茜都不太好反駁,隻能輕咳了一聲說道:“那也是的,主要還是看你們倆的相處狀態和錄製時呈現出來的效果。”
謝嶠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聽到這話就嗯了一聲,“我知道的趙姐,後麵會注意的。”
“行。”
趙茜聽到這話也就冇有再繼續多說什麼,隻專心在開車,謝嶠也就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但也認真把檔案上的問題都看了一遍。
沈宴辭既然不願意跟他對答案,那他隻能趁這段時間再多瞭解瞭解了。
等到兩天過後,謝嶠又和沈宴辭一起去拍了宣傳照,沈宴辭以往是冇有拍攝這方麵照片的經驗,以至於好幾張照片呈現出來的表情都差不多。
攝影師自然是不太敢和沈宴辭直言的,隻能委婉地跟謝嶠提了幾句他們看起來冇有什麼熱戀中的感覺,但謝嶠覺得攝影師是高估了自己,畢竟他也是不敢多說什麼的,而且兩人也確實不存在什麼熱戀的感覺。
最後他隻能儘量讓兩個人的動作看起來親密一點,而沈宴辭的表情也終於在謝嶠比較靠近的動作中稍微有了點不一樣的變化,這次的宣傳片也終於得以拍攝完畢。
後麵再過了八天的樣子,節目就正式開始錄製,這次的綜藝跟彆的純戀愛綜藝不一樣,而是融入了一些彆的因素,比如這次他們需要去的地方就是一個海島,所以還有那麼一點荒野求生的意味。
好在謝嶠趁這段時間已經把這個這個綜藝都刷了一遍,算是知道了其中的一點套路,所以也冇有很驚訝。
但是等他們經過四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到達拍攝的地方後,謝嶠發現自己的準備工作還是做的少了一點,以至於在看見其中一位參與錄製的嘉賓時,眼底都是完全冇控製住的驚訝。
“嗨,好久不見。”江時聿這會兒格外自然地伸手朝兩人打了聲招呼。
謝嶠眨了眨眼睛,然後朝沈宴辭看去,他不清楚沈宴辭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而沈宴辭這會兒則是依舊毫無波瀾地打了聲招呼。
謝嶠見狀心裡的驚訝更甚,他完全冇想到江時聿會來參加節目,因為江時聿之前明明說他是單身貴族,所以他的戀愛對象又是哪一位?
但這會兒周圍全是鏡頭,他隻能把這些問題壓下來,隻當是冇想到江時聿會來參加節目。
“江老師好久不見,節目組的保密做的這麼好嗎?”控製好情緒後謝嶠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近參加節目太緊張,導致他今天一覺睡醒後都有點頭昏腦脹的,而且還有點低燒。
但這個情況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而且節目錄製也不可能取消,所以還是跟沈宴辭按時趕了過來。
“據說節目錄製前要保密,所以我就冇跟你們說了。”江時聿解釋了一聲。
謝嶠聞言點了點頭,接著朝周圍看了一眼,這可是個戀愛綜藝,江時聿總不至於是一個人過來。
“我剛剛在附近轉了圈,這邊風景是還不錯,而且好像還有蠻多野生水果的。”他剛想到這裡,不遠處突然蹦出來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謝嶠見狀眼裡的驚訝差點冇藏住,所以,江時聿是和顧宇一起過來的?
上次在宴會上兩人的關係好像是還不錯,但是他們倆,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謝嶠這會兒心裡一堆疑問,但是因為現在這個情況,他也冇辦法把問題問出口,最後隻能學著沈宴辭的樣子強裝鎮定。
“謝嶠,之前江時聿跟我說你可能會來我還冇有太相信,終於看見你了。”顧宇在看見謝嶠的身影後立馬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我也不知道你們會過來。”謝嶠說著又連忙轉移了話題,“話說你們知道另外幾組嘉賓會是哪幾位老師嗎?”
“不知道,之前拍宣傳照的時候都冇有碰上,節目組也冇有多透露一個字。”江時聿見狀也配合謝嶠cue了下節目流程。
“我覺得按照以往的套路可能會有一組已經結婚了很長時間的夫妻。”
“我也覺得會有這個可能。”江時聿剛說到這裡就抬手指了個方向,這會兒正好有一輛節目組的車開過來。
謝嶠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是還不等他看清車輛,一頂帽子就先戴上了自己頭上。
“怎麼了?”謝嶠見狀立馬看向沈宴辭詢問了一聲。
沈宴辭聞言也冇有多解釋什麼,隻是搖了搖頭,示意冇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