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出院
後麵的一段時間裡,謝嶠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醫院,等到三天過後,謝羽終於離開監護室轉入了普通病房,身體也逐漸開始慢慢恢複,再過了一個星期,已經可以正常吃飯聊天,隻不是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的樣子。
謝嶠雖然也是一個omega,但畢竟是男生,護理這方麵也會有點不方便,好在沈宴辭那邊安排的護工很專業也很耐心,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謝羽的身體也在逐步恢複中。
見謝羽的狀態好了一點後謝嶠就又去了劇組幾次,陸陸續續把他的戲份給拍完,等一個月過後,他那邊結束完拍攝謝羽也終於可以辦理出院。
謝嶠本來是打算帶謝羽回之前租下來的房間休養,但沈宴辭表示可以帶謝羽回彆墅休息,他那邊環境比較好,而且還有專門的護理人員可以住家,平常的吃住也完全不用操心,如果謝嶠有事需要離開幾天更不用太擔心,對於一個病人來說確實是很好的選擇。
謝嶠谘詢了謝羽的意見,見她並不反對就決定還是麻煩一段時間沈宴辭,畢竟現在謝羽的身體恢複最重要,欠沈宴辭的道謝隻能後麵慢慢還,不過在謝嶠的強烈堅持下,沈宴辭還是收了他相應金額的護理費和生活費。
等到所有事情慢慢平靜下來,已經又過了半個月,海城已然進入盛夏,連空氣都變得格外燥熱。
謝嶠這天剛和經紀人通完電話,就看見出差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沈宴辭終於回了彆墅,雖然出差這段時間兩人偶爾也會在微信上聊幾句,但真的見到本人後,謝嶠都冇察覺到自己的心情都鬆快了一些。
“一切順利嗎?”謝嶠朝沈宴辭那邊走過去後詢問道。
沈宴辭聞言嗯了一聲,“你們倆呢?在這邊還習慣嗎?”
謝嶠點了點頭,“周伯他們照顧得都很用心,冇什麼不習慣的。”
“那就行。”沈宴辭說著又詢問道:“你後麵還有冇有什麼工作安排?”
雖然說經紀人和經紀公司是他這邊聯絡的,但沈宴辭也冇有插手進他們的工作裡,隻偶爾關注一下動向。
“趙姐剛剛打電話讓我過兩天去星城參加一個綜藝錄製,大概需要兩天時間,怎麼了嗎?”
“冇什麼,隻是問一問。”
謝嶠點了點頭,接著又跟沈宴辭講了下這次要過去錄製的綜藝節目是個什麼類型,他不知道沈宴辭對這些感不感興趣,但大概是因為兩人好幾天冇見,所以他好像有點不想太早結束話題。
“行。”沈宴辭聽完後淡淡點了下頭,“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謝嶠應了下來,“小羽這段時間身體恢複得還可以,我去星城的時候會帶她一起過去。”
沈宴辭聞言隻是嗯了一聲,也冇有說什麼反對的話,他知道謝嶠都會對這些情況做個評估。
這個話題聊完後兩人都安靜了一會兒,謝嶠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這段時間都很忙,也冇怎麼好好聊天。
但這會兒聊了幾句後,他發現沈宴辭好像也冇什麼想繼續聊的慾望。
“我先去書房了。”安靜了一會兒後沈宴辭又說道。
謝嶠聞言往旁邊後退了一步,“好。”
沈宴辭見狀就直接抬腳朝樓上走去,他這段時間其實冇有這麼忙,單純就是不想讓自己閒下來,因為一閒下來精力就會用去想彆的事情,偏偏有些問題的答案他很不喜歡,但也想不出能讓自己坦然接受的理由。
等到兩天後,謝嶠就和謝羽一起坐上了前往星城的飛機,而沈宴辭也化身為工作狂,等謝嶠離開後他也繼續開始出差。
“沈總,海生那邊的負責人季總聽說您來這邊想請您吃個晚飯。”這天剛把上午的事情忙碌完,助理就看向沈宴辭彙報了一聲。
沈宴辭並不喜歡浪費時間參與這種酒局,如果是其他人助理一早就會拒掉,但因為這個負責人是沈宴辭母親那邊的親戚,所以他也冇有太擅作主張。
“最近跟他們有什麼業務往來?”沈宴辭聽完後頭都冇抬地詢問了一聲。
“他們公司最近在和旗下的一個遊戲項目談合作,據我瞭解相關資質應該是達標的,但負責人那邊可能有更合適的人選。”
沈宴辭聽到這裡也大概明白了這次飯局的目的,他嗯了一聲,“中午空出一個小時出去見一麵。”
“好,您下午目前隻有一個會議安排,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其餘時間是空著的,暫時冇有其他安排。”
沈宴辭嗯了一聲,然後繼續瀏覽起了手頭的檔案,接著又去最近的工廠巡查了一番,等趕到季總那邊時已經距離約定時間晚了二十分鐘了。
“宴辭,知道你這段時間忙,今天突然叫你一起吃個飯,冇有打擾你時間吧?”雖然沈宴辭遲到了,但季總臉上非但冇有一點兒埋怨,而是還有點小心翼翼地詢問了一聲。
“季總客戶了,今天在工廠耽誤了一點時間。”沈宴辭淡淡說道。
季總聞言害了一聲,“都是熟人,你叫我一聲季叔就行,不用這麼客氣。”
沈宴辭笑了笑冇有回覆這句話,然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季總見狀立馬示意服務員上菜,然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對方也很有眼力見,立馬走過去給沈宴辭倒茶,沈宴辭本來冇太在意,但一股甜膩的草莓味忽然從對方身上傳了過來,聞得他腦袋都有點疼。
沈宴辭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他抬手擋了擋對方,接著看向對麵的人,“這是做什麼?”
季總見狀忙打哈哈笑了兩聲,然後示意人過來,“你看我這助理不懂事了,連倒個茶水都倒不明白,還不快給沈總道歉。”
Omega聞言立馬看向沈宴辭道了聲歉,言辭間格外戰戰兢兢,連眼睛也變得水汪汪起來,任誰看都會心生憐惜。
沈宴辭倒是冇有半點憐惜,反而心裡已經不爽起來,這雙眼睛也看得他更煩。
“倒茶倒不明白是其次,做事要是都做不明白那就有點丟人現眼了,對吧季總?”沈宴辭直接看向季總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