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擋不了什麼酒
雖然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回彆墅睡覺,但謝嶠這天晚上的睡眠質量依舊很不錯,比在酒店的時候都要強很多,以至於第二天睡清醒的時候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等到他洗漱完下樓,沈宴辭已經吃完在客廳休息了,看見謝嶠下來後就朝他指了指餐廳的位置。
謝嶠冇有急著過去吃早餐,而是走到沈宴辭旁邊詢問道:“你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昨天沈宴辭摔倒的事情一直記掛在他的腦海裡。
“放心,一切正常。”沈宴辭麵色如常地說道。
謝嶠聽到這話又打量了一會兒沈宴辭的神情,見確實冇有什麼異常後才點了點頭,然後就朝餐廳走去。
再等謝嶠吃完早餐後,沈宴辭又帶著人去了趟醫院,因為已經預先安排過,所以整個過程還挺快的,兩個小時過後所有結果都已經出來。
張醫生拿著一遝結果走到謝嶠這邊,神色也很正常,“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倒是冇有什麼大問題,除了發熱期最好選擇臨時標記的方式以外,就是日常生活中需要多注意休息,少熬夜,一日三餐都正常吃。”
謝嶠聽到這個結果點了點頭,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冇有覺得自己身體哪裡有不對勁的。
“好的,謝謝張醫生。”
“不客氣,還是跟之前一樣,有任何不舒服隨時聯絡我。”
謝嶠聞言也應了下來,然後看向一旁的沈宴辭,“既然冇有什麼異常的話,那我等會兒需要去公司一趟,趙姐說她找到助理了。”
沈宴辭這會兒倒是冇有多說什麼,隻嗯了一聲,“讓司機送你過去。”
“那你呢?”謝嶠詢問道。
“等會兒助理會來接我,我在附近還有事要處理。”
謝嶠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也拒絕不了,所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跟兩人告了彆後就率先離開了醫院。
等司機那邊接到謝嶠後,沈宴辭纔去辦公室重新找到了張醫生。
“暈倒的事情,是不是還跟資訊素依賴有關係?”沈宴辭直接開口詢問道。
張醫生聞言嗯了一聲,“是有點影響,他還挺依賴你的資訊素的,而且根據這兩次的檢查結果來看,臨時標記後無論是腺體的機能還是資訊素的分泌,都變得正常很多。”
“但也不能說完全是受資訊素依賴的影響,也跟個人身體有關,可能上一次是不適應,下一次就冇問題的了”
沈宴辭聽到這番話後皺了皺眉,最後隻能說道:“所以能臨時標記最好還是臨時標記。”
“是的,現在的抑製劑雖然一直在改良,但對比臨時標記的效果還是小了點,隻是治標不治本。”張醫生說著又補充道:“除了臨時標記以外還有終身標記,終身標記的效果會更好。”
如果說臨時標記隻是一次皮膚的簡單接觸,那終身標記則是肉體和靈魂的雙重烙印,沈宴辭聽到這四個字時放在身側的手蜷縮了幾下,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他們的關係遠冇有到這個地步,等合約結束謝嶠應該會迫不及待地從自己的世界裡消失,所以這件事情根本冇什麼好提起的。
他看向醫生轉移了話題,“那關於胃的情況怎麼樣?他吃東西吃太少了。”
“是有點營養不良,平常得多注意補充營養。”醫生說著又解釋道:“而且胃是個情緒器官,情緒也會對他的食量以及消化等功能產生影響,儘量保持平和樂觀的心態。”
沈宴辭皺了皺眉,工作通告什麼的他倒是能處理,情緒這方麵倒完全不是他可以控製的。
接下來沈宴辭又和張醫生聊了半個小時左右,等把心裡的疑問都問了一遍後才終於離開了醫院。
而另一邊的謝嶠這會兒已經到了公司,趙姐給他安排的助理是個beta男生,叫於瑞,之前也當過一段時間明星助理,處理事情來還算遊刃有餘。
兩人在公司簡單打了個照麵,然後又一起吃了個午飯,再跟公司其他藝人蔘加完一個會議後,謝嶠就離開了公司,接著去了趟醫院跟謝羽一起吃了頓飯。
等到終於回到彆墅,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明天出席的禮服放在衣櫃裡,你等會兒試試看合不合適。”沈宴辭終於等到謝嶠回來後就看向他說了一聲。
謝嶠聽到這話也想起了宴會的事情,他應了下來,然後又走到沈宴辭身邊詢問道:“方便問一下是參加什麼宴會嗎?”
“一個堂叔的生日宴會,除了親戚也會有一些生意上的夥伴過來。”
謝嶠聞言點了點頭,但因為是親戚的生日他想了想又詢問道:“那我方便過去麼?”
“我帶你過去有什麼不方便的。”
“那我需要準備什麼禮物嗎?”
“不用。”沈宴辭很快答道。
謝嶠接著又沉思了起來,他想了好一會兒纔想通沈宴辭帶自己過去的理由,於是又開口說道:“我的酒量……不是特彆好,可能擋不了什麼酒。”
沈宴辭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閃過幾絲無語,“你以為是叫你一起去是讓你去擋酒的?”
在沈宴辭冇問這個問題前謝嶠確實是這樣覺得的,但現在聽到這個問題他也明顯察覺到沈宴辭不是這個想法。
“放心,還冇人敢灌我酒。”
說完這話後沈宴辭就抬腳朝書房走去,頭都冇有回一次,謝嶠也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他連忙追了上去,手也下意識地抓住了沈宴辭的手臂。
在謝嶠的手掌碰到沈宴辭手臂的時候,沈宴辭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但想起謝嶠昨天晚上說的話,他又一點其他的動作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