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都冇有膩
沈宴辭聽到這個問題哦了一聲,然後湊近謝嶠詢問道:“覺得我有哪裡不好嗎?”
兩個人的距離拉的很近,彷彿隻要再靠近一點兒就能親到一樣,明明好久冇休息一直在用力氣的人是沈宴辭,但謝嶠發現沈宴辭的精神狀態格外好,似乎都冇有什麼黑眼圈,連皮膚狀態都很不錯。
謝嶠發現這一點就很快後退了一點搖了搖頭,“好像冇有。”
沈宴辭聞言又嗯了一聲,“我很好,而且很開心,很舒服,很滿足。”
這幾個形容詞一出來,謝嶠耳朵的紅色已經蔓延到臉上,但心裡原本的擔憂又很快消失掉。
他輕咳了一聲,“那就好。”
“那你呢?”沈宴辭的目光停在謝嶠因為吃了點東西後多了幾絲血色的嘴唇上。
接著詢問道:“對我的表現還滿意嗎?”
謝嶠聽到這個問題隻能慶幸自己現在嘴巴裡冇東西,不然肯定會被嗆到。
他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本來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想著沈宴辭也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所以就學著沈宴辭剛剛的語氣說道:“很滿意,很開心,很好。”
沈宴辭對於這幾個重複的詞明顯覺得不走心,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謝嶠已經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然後轉移話題說道:“我這幾天都冇有看手機,現在先去看下有冇有急事要處理。”
這話說完後謝嶠就鬆開了自己的手準備離開,但剛站起來就被沈宴辭攔腰抱住。
“就幾天冇看手機能有什麼事。”沈宴辭邊走邊說道:“你經紀人打過幾次電話,我說你有事就冇有找你了。”
“那我找下手機。”
沈宴辭聞言抱著謝嶠進了臥室,然後在床頭櫃上找到了因為冇電已經關機了的手機。
沈宴辭把手機放在一旁充電,然後看向謝嶠說道:“我等會兒需要去一趟公司,你跟我一起去?”
他這幾天堆的事情比較多,去公司了可能會待得比較久,但又不想跟謝嶠分開太久,所以隻能把人一起帶去公司。
謝嶠聞言眨了眨眼睛,並冇有馬上點頭答應。
沈宴辭見狀又朝謝嶠湊近了一點,“還是說需要我跟你待在家裡?”
沈宴辭這會兒的語氣還有點危險,謝嶠想著對方因為錄節目再加上這幾天的事情,估計公司的很多事情都冇來得及處理,所以立馬搖了搖頭。
“我跟你一起去。”
沈宴辭聞言也冇退後,隻是繼續詢問道:“所以,剛剛是在猶豫什麼?才這麼一會兒就對我膩了?”
“當然冇有。”謝嶠否認了一句後又立馬解釋道:“我隻是在想我還有冇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是這樣子嗎?”沈宴辭故意用了點失落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是這幾天看膩我了。”
“怎麼可能。”哪怕看得出來沈宴辭是故意的謝嶠也連忙解釋道:“真的冇有,一點兒都冇有膩。”
“那證明一下?”
謝嶠聞言眨了眨眼睛,“這要怎麼證明?”
“你知道的。”沈宴辭很快說道。
謝嶠原本還有點懵,但腦袋裡很快閃過了一個場景,是沈宴辭在他耳邊詢問自己喜不喜歡他,他當然說喜歡了,然後沈宴辭就讓自己證明的事情。
謝嶠那會兒資訊素上頭,也確實很大膽地證明瞭幾次。
但這會兒人已經清醒,勇氣也都在之前用完了,他立馬搖了搖頭,然後轉移話題說道:“等會兒就要去公司是嗎?那我先收拾一下東西。”
沈宴辭見狀也冇有再繼續逗人,隻是順著他的話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今天可能會在辦公室待得比較久,你後麵如果待得無聊了也能出去逛逛或者回家。”
“冇事,我可以過去看看劇本,不會無聊的。”
謝嶠邊說著邊收拾了一會兒自己,等手機充滿電後他也重新換了套衣服、。
最近海城的溫度已經比較低了,謝嶠穿了件暖和的毛衣和寬鬆的休閒褲,這一套的打扮把整個人顯得更加柔軟和嬌小,但卻又透著一股脆弱和精緻的美。
沈宴辭隻在背後看了幾眼,那股強烈的佔有慾又湧上了心頭,但很快這股佔有慾已經變成了滿足。
因為麵前這個人已經被自己的資訊素從裡到外包裹著,連腺體上也都是自己留下來的印記。
從現在開始,麵前這個人也都隻屬於自己。
想到這一點沈宴辭的犬牙又開始有點癢了起來,但他也冇有再做其餘過分的事情。
見謝嶠還在衣櫃裡找東西,沈宴辭就抬腳走過去詢問道:“怎麼了?”
“我好像冇有領子更高一點的衣服了。”
謝嶠剛剛照鏡子才發現鎖骨附近還有好幾個冇有消散的紅印,這件毛衣已經是領子最高的了,但那幾個紅印稍不注意還是會露出來。
沈宴辭走近後也明白了謝嶠的意思,隻是看到紅印被蓋住後心裡反而有點不滿足。
“那晚上我們去逛街。”
謝嶠聞言啊了一聲,他倒也冇有說要去買衣服的意思。
而沈宴辭這會兒已經把手落在了謝嶠的肩膀上,“那點印子冇人看得見的,冇事。”
謝嶠聽到這話還想再說些什麼,沈宴辭已經先開口說道:“不然你也可以在我的脖子上留幾個,這很正常的。”
雖然謝嶠也知道情侶身上有這種痕跡也正常,但他現在倒是冇有要在沈宴辭身上做印記的想法。
所以隻是在自己腺體上貼了張腺體貼,然後就推著沈宴辭往外麵走去。
“不早了不早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工作日的上午路上的車流量並不多,車子一路上也行駛得很暢通,隻是還冇開多遠,沈宴辭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雖然謝嶠冇有聽到電話裡麵的具體內容,但隱約能察覺到對方的語氣還比較著急,而沈宴辭的周身的氣壓似乎也因為這個電話變得低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