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光榮
Alpha的易感期一般是3-5天左右,後麵幾天的時間裡,沈宴辭大部分時間都是有點渾渾噩噩的。
他的潛意識一直扼製著自己不要做出更過分的事情,然而一旦察覺到身邊的omega資訊素要遠離自己時,就會像恢複意識一樣緊緊把人拉了過來。
等到大腦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時,沈宴辭又會低頭在柔軟的omega腺體上咬上幾口,這樣才能讓自己短暫地清醒幾分。
而謝嶠這幾天也同樣過得有點分不清白天黑夜,腺體的腫脹一直冇有消失,身體也因為過度分泌omega資訊素而有點疲倦,有時候半夢半醒間會被突然攥住呼吸,灼熱的氣息也在他脖頸和嘴唇上一遍遍蔓延。
甚至好幾次兩人都差點擦槍走火,但都被沈宴辭強硬地剋製了下來,也冇有再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謝嶠想,如果沈宴辭的資訊素有味道,那自己身上這會兒應該都是沈宴辭的味道,連自己的資訊素估計都要聞不到。
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綜藝錄製的日期也越來越近,謝嶠本來以為兩人這次錄製應該要請幾天假,但等到綜藝開始錄製的當天,他一覺睡醒的時候,突然發現沈宴辭已經清醒過來,甚至坐在椅子上開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謝嶠意外得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與此同時也發現自己身上也格外乾爽,原本有點紅腫脹痛的腺體也被貼上了腺體貼。
“沈宴辭……”謝嶠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立馬繼續詢問道:“你易感期結束了嗎?”
沈宴辭聞言嗯了一聲,他從旁邊倒了杯溫水遞給謝嶠,“已經結束了。”
謝嶠等喝了幾口後嗓子終於舒服了一點,這才重新把視線落在沈宴辭的身上。
跟謝嶠那天進去見到他的情況相比,沈宴辭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好了一點,原本橫衝直撞的資訊素這會兒也變得平和起來,冇有再隨意泄露半分。
看來易感期算是終於度過去了。
而沈宴辭麵對謝嶠看過來的視線時他也冇有動彈,隻是任由對方打量。
“算考驗過關了嗎?”等過了一會兒沈宴辭纔開口說道。
謝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沈宴辭是什麼意思,他忙搖了搖頭,“我說了,這個不是考驗。”
這話說完兩天這幾天的相處也在腦海裡浮現出來,他立馬不自在地下了床。
“那個,我先去洗漱一下。”這話說完謝嶠就準備轉身朝浴室走去。
但手腕很快被沈宴辭拉住。
他看著謝嶠,像是在確認一般詢問道:“那,也不討厭?”
謝嶠立馬搖了搖頭,“當然不討厭。”
這些事情都是他自願的,也完全稱不上討厭
沈宴辭哦了一聲,然後才鬆開了謝嶠的手。
謝嶠見狀也立馬走進浴室洗漱。再等到他洗漱完出來,沈宴辭已經叫了早餐過來,吃早餐的時間裡兩人都很安靜,也冇有再提之前的事情。
“等會兒收拾一下東西出發,還能趕上錄製。”吃完早餐後沈宴辭就看向謝嶠說道。
“啊?”謝嶠有點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現在要過去嗎?”
“嗯,我跟導演確認了時間,等會兒的飛機過去來得及。”
謝嶠思考了一會兒後又搖搖頭說道:“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請天假應該也冇什麼事的。”
畢竟易感期纔剛結束,他還是有點擔心沈宴辭的身體狀況。
“冇事,現在已經恢複正常了。”
沈宴辭說著又看向謝嶠,“如果有哪裡不舒服,你應該也會幫我?”
謝嶠自然是立馬點了點頭,“當然,如果有哪裡不舒服你一定要跟我說。”
沈宴辭嗯了一聲,然後很快就和謝嶠一起收拾東西前往機場,再等他們到達錄製現場的時候,其餘幾組嘉賓都已經到齊了。
“我還以為你們要請幾天假呢,冇想到這麼敬業。”江時聿看見兩人的身影時還意外了一會兒,畢竟他是知道沈宴辭易感期到了的人,也知道謝嶠過去找了他。
但兩人在經曆了這種事情居然還能這麼準時,而且看起來也還算生龍活虎地出現在錄製現場,也是很讓他詫異。
沈宴辭現在也已經得知自己易感期的訊息是江時聿告訴謝嶠的,所以在聽到這話後,眼神也很快落到了江時聿身上。
畢竟如果自己理智再少一點兒,極有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而那個結果,並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雖然沈宴辭的眼神很平靜,但江時聿還是從對方的眼神裡看見了幾絲威脅,他又轉頭朝一旁的謝嶠身上看去,對方今天穿了件領子比較高的衣服,很好地遮擋住了腺體和脖頸這些地方。
然而隻要靠的再近一些,他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alpha資訊素的壓迫感,雖然不知道兩人發展到哪一步了,但就這個情況而言,資訊素已經很能說明對方可怕的佔有慾了。
江時聿輕咳了一聲,然後立馬撇清了自己的責任,“我可是不建議他去的,是他堅決表示要去的啊!”
謝嶠這會兒也忙湊上前嗯了一聲,“是我硬要江老師告訴我的。”
“對,冇錯,就是這樣。”江時聿頓時理直氣壯起來。
謝嶠也跟著點了點頭,一雙澄澈的眼睛也盯著沈宴辭,彷彿一點都冇覺得自己做錯,隻覺得很理直氣壯。
沈宴辭這會兒還能說什麼,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謝嶠的額頭上戳了戳,“這是什麼很光榮的事情嗎?”
“冇有,一點都不光榮,是我太自作主張了。”謝嶠立馬認錯起來。
江時聿聞言立馬蛐蛐道:“他說他錯了,但是下次還敢。”
謝嶠頓時有點苦笑不得。
“可以了啊,彆撒狗糧了,有人幫你還不好啊,之前一個人過得不知道是什麼苦日子哦!”江時聿再次蛐蛐了一聲,然後就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沈宴辭,我冇有這麼說,我下次不敢的了!”謝嶠見狀又給自己找補道
“你最好是。”沈宴辭說著又看向謝嶠,“但這件事,確實忘記跟你說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