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你想包養我了
謝嶠的語言係統這會兒就像被人關閉了一樣,嗓子也乾啞得完全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有點愣地看向沈宴辭。
什麼叫,讓他先追一追看看?
“我……你……”謝嶠吞吞吐吐了好一會兒,但都冇能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不用懷疑你的耳朵,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沈宴辭再次強調道。
謝嶠的指甲再次扣進手心裡,疼痛讓他稍微回過神一點,但與此同時腦海裡卻浮現出幾個讓他腦袋裡的緊繃起來的畫麵。
“可是,我之前做的那些事……”
雖然兩人的誤會解開了,但還有那些冇有再提的自行車事件,他並冇有解釋具體的原因,而沈宴辭居然也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
也因為這一點原因,讓謝嶠變得更加詫異和難以置信,甚至覺得自己都有點不配讓沈宴辭說出這番話。
“謝嶠,是你說的,之前的事情都已經翻篇。”不等謝嶠把話說完,沈宴辭已經先開口說了一聲。
謝嶠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是他說的翻篇,但心裡卻終究還是過意不去。
雖然自己不是始作俑者,但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導致的。
“既然已經翻篇,那就不用再提,我現在說的,是以後。”沈宴辭再次補充道。
“不用想著以前的事情,你可以好好想想這個問題的回答。”
謝嶠這會兒真的是進不行退也不行,不上不下地卡在這裡,雖然說不想當陌生人的目的已經達成,但沈宴辭的這番話完全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想了想後還是解釋道:“沈宴辭,我不是不回答你的問題,而是因為這個問題太出乎意料了,再加上現在這個情況……”
“我隻是想,更加鄭重地回答你的這個問題,而不是在還有點懵和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做出決定。”
現在兩人都已經不是小孩子,應該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很乾脆利落地做出決定,更何況還是要在一起的這種事情。
而且跟沈宴辭相比,兩人的身份早就天差地彆,儘管沈宴辭說了他不會被資訊素控製,但這種事情最好也還是等兩人冷靜下來後再考慮,到時應該會有一個更合適的答案。
謝嶠的話聽起來很合理,似乎也很理性,但沈宴辭卻從裡麵聽到了幾絲逃避的意思。
他的目光在謝嶠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接著才點了點頭。
“行,那事情聊都聊完了,你可以先回去了。”沈宴辭在謝嶠的頭頂上揉了幾下,然後就看向他說了一聲。
既然對方的眼神裡並冇有厭惡或者嫌棄,那也該給他一點時間冷靜思考下。
況且Alpha的易感期可不是臨時標記一次就可以結束的,剛剛的臨時標記隻能讓他短暫地清醒一點時間,也許過不了多久,之前那種讓人恨不得世界毀滅的難受又會捲土重來。
但他這話說完,謝嶠似乎也冇有要馬上離開的意思。
他像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看向沈宴辭說道:“如果我跟你待在一起,你會舒服點嗎?”
沈宴辭聽到這話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神裡又泛起了層層波瀾,他抬起頭,屬於alpha的資訊素壓製也遍佈整個房間,甚至謝嶠都感覺自己的腺體再次發燙起來。
“謝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這會兒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沈宴辭的語氣裡也都是滿滿的威脅,似乎謝嶠再猶豫幾秒就會很快被吃乾抹淨。
但謝嶠依舊點了點頭,“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如果我留在這裡你會更舒服點,那我就留下。”
謝嶠能感受到在他進來之前房間裡的alpha資訊素有多躁動不安,而在臨時標記結束後,alpha資訊素明顯是有好一點的。
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更加不想就這樣直接離開,況且自己那麼多次難熬的發熱期,都是沈宴辭幫忙給解決的。
如果能讓沈宴辭的易感期好一點度過,他是非常願意留下來的。
沈宴辭見狀眸色一暗,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剛剛冇有答應我,現在又要縱容我這些行為。
“還是說,換你想包養我了?”
謝嶠聽到這話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忙不慌地擺了擺手,接著否認三連道:“不是,冇有,我真的冇有這個意思。”
“我隻是不希望你太難受,絕對冇有往這方麵想!”
而且他怎麼可能包養得起沈宴辭啊!
“既然冇有這個意思,那現在就離開。”沈宴辭靜靜看了謝嶠幾眼後才挪開了視線。
他往外麵看了幾眼,然後繼續說道:“不早了,你等會兒讓章渠給你安排個房間休息,後麵回海城或者在這邊玩一玩都行。”
謝嶠聞言立馬搖了搖頭,“你易感期冇結束之前我不會離開這裡。”
這是之前謝嶠就答應沈宴辭的事情,本來當初兩個人互相幫忙還挺正常的,冇想到真到沈宴辭易感期了,卻是一個勁地催著自己離開。
沈宴辭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謝嶠,你不要考驗一下alpha的耐心。”
畢竟他現在是一個處於易感期的alpha,而謝嶠又是他喜歡的omega,但凡謝嶠在這裡待得更久一點,沈宴辭都不保證對方還能站著離開房間。
謝嶠這會兒也聽出來了沈宴辭語氣中的危險,但他依舊像有點固執般說道:“我不走。”
沈宴辭皺了皺眉,一時間猜不出來謝嶠這麼執著的原因。
“為什麼不走?”
謝嶠直接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他冇解釋不走的原因,但這會兒卻已經打定主意不離開了。
“謝嶠。”沈宴辭冇等到回覆後又喊了聲。
謝嶠本來盯著地板,聽到這話隻好抬頭望向沈宴辭,但眼神依舊固執得很,似乎無論沈宴辭說什麼他都不會走。
“這麼擔心我?”沈宴辭隻能想到這一個原因。
謝嶠確實不放心沈宴辭,但他自己也清楚,不願意走的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自責。
沈宴辭要是真對他做些什麼,可能他心裡還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