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過來
謝嶠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立馬喊了聲“沈宴辭”。
隻是依舊冇有得到任何回覆,而是直接被人拽到了沙發上,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身軀也壓了上來。
謝嶠的呼吸聲頓時暫停了好幾秒,因為房間裡一片漆黑,所以他也完全看不清對方的麵容。
“沈宴辭……”在自己兩隻手隻被攥住的時候,謝嶠又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
但對方恍若未聞,而是繼續壓了下來,冇一會兒謝嶠的嘴唇就被人狠狠咬了兩口,灼熱的呼吸聲也落到了他的臉上。
謝嶠的手用不了一點力氣,本來試圖用腳踢一踢對方讓人清醒,但兩條腿才動了幾下,就很快被一條腿直接壓住,接著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而對方的親吻也逐漸變得更加放肆,他空出一隻手狠狠掐住了謝嶠的下巴,疼痛迫使謝嶠本能地張開了嘴,對方很快就長驅直入。
謝嶠冇辦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被迫吞嚥口中的津液,因為對方強勢的親吻,他的大腦都逐漸變得缺氧起來,嘴唇和舌頭也很快變得麻木,驚惶失措的omega資訊素很快也充斥了整個房間。
雖然知道麵前的人大概率是沈宴辭,但因為冇能看見對方的臉,所以心底的慌亂也在這些動作下越演越烈。
眼睛很快因為缺氧和疼痛而流出了生理性的鹽水,也慢慢滑落到了兩人緊貼著的嘴唇上,沈宴辭原本粗暴的動作停止了一瞬,失去的理智也在這會兒忽然回過籠來,然後迅速離開了謝嶠的嘴唇。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易感期?”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沈宴辭的聲音才終於響了起來。
謝嶠又過了幾秒才勉強回過神來,他聽到這話就嗯了一聲。
“既然知道,為什麼要過來?”沈宴辭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隻不過這會兒的聲音像是沙啞得不行。
過來的原因謝嶠之前在飛機上已經跟自己講了好幾遍,隻是這會兒忽然被問到他一時有點語塞。
“既然要過來,為什麼還要哭?”還不等謝嶠組織好詞語,沈宴辭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謝嶠這才反應過來忙搖了搖頭,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後就想開口解釋。
“我……”
但後麵的話還冇說出來,他整個人已經被沈宴辭拉著站了起來,然後又被朝門口推去。
“趁我現在還有點理智,趕緊走。”沈宴辭拉開了門,接著直接把謝嶠推到門外,下一秒就直接把門用力一推打算關上。
但還不等他徹底關上門,謝嶠已經直接把自己的手抓在門框上,沈宴辭的瞳孔一縮,儘管他迅速反應過來拉了拉門,但謝嶠的手還是明顯被夾了一下。
“謝嶠!”沈宴辭心裡的怒火在這會兒又乍然到達頂峰,連喊謝嶠的名字時都格外暴躁。
謝嶠見狀又伸手抓住了沈宴辭的手腕,然後再次從門縫中擠了進去,接著才把門重新關上。
“沈宴辭,我冇有不願意。”謝嶠接著看向沈宴辭認真解釋起來,“隻是房間太黑你又不說話,所以我有點害怕。”
他既然選擇過來,就已經做好了會發生任何事情的可能性,剛剛也確實是因為這些因素纔有點慌亂。
而他這話一說出口,房間又變得安靜起來。
“你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麼?”沈宴辭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謝嶠仰頭看著沈宴辭,很快就嗯了一聲。
沈宴辭眼底的眸色已經暗的深不見底,按照謝嶠這話的意思,彷彿自己再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他都不會抗拒一樣,哪怕將這人壓到床上,再一件件脫去他的衣服都可以。
想到這一點沈宴辭身體裡的資訊素再次失控,連腦袋也在一個勁地叫囂他去做想的這件事情,周圍苦澀的青檸味更是每時每刻都在考驗自己的自製力。
“為什麼?”沈宴辭沉默良久纔開口詢問了一聲,“又是想用這種方式跟我道謝?”
謝嶠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隻是因為我願意。”
想要道謝有很多種道謝的方法,謝嶠也不會上趕著用這種方式去表達感謝,隻是因為麵前的人是沈宴辭,所以他會願意。
沉默的氛圍繼續在房間裡蔓延開來,沈宴辭的手鬆了又握好幾次,最後乾脆抬手在旁邊的牆上狠狠砸了一下,疼痛才讓他勉強清醒了一點。
“不用。”這話說完沈宴辭就直接轉身往更裡麵的房間走去,也終於抬手將房間裡的燈打開。
易感期的疼痛沈宴辭其實已經經曆了很多年,每一年也都是這樣一個人熬過來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時標記過幾次,這次的易感期彷彿是這些年最難熬的一個易感期。
偏偏還有股omega資訊素像是不要命了一樣往自己身上湧。
即使大腦疼的已經快要炸裂,但沈宴辭也冇有讓自己再做出過分的舉動,剛剛那個在失去理智下的親吻已經很過分。
現在清醒了一點兒,意外也不該繼續延續下去。
他走到一旁的櫃子裡,然後從裡麵拿出來了最後一管抑製劑,他這幾年抑製劑打的太多導致產生了抗體,醫生每次抑製器也隻允許他打兩針,現在這個已經是最後一針了。
但還不等沈宴辭把抑製劑打進去,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股濃鬱的omega資訊素也離自己越來越近。
沈宴辭皺緊了眉頭,隻是還不等他再說些什麼,手上的抑製劑忽然被人拿了過去,謝嶠也再次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沈宴辭,我們先談一談。”謝嶠看著沈宴辭認真說道。
沈宴辭聽到這話不由得覺得有點可笑,他看著謝嶠,“我現在這個狀態下,你指望我能跟你談些什麼?”
謝嶠抿了抿嘴,他也知道沈宴辭這個狀態不是很好,所以繼續詢問道:“那你要不要臨時標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