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繼續下去會破的
謝嶠不知道沈宴辭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但也連忙從床上坐起來搖了搖頭,“我那會兒不是故意的,枝乾部分實在太短了。”
而且他是看沈宴辭的態度很自然,後麵纔沒有太注意的,但冇想到沈宴辭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
“不好意思。”解釋完了後謝嶠又立馬道了聲歉。
沈宴辭聽到這話看了謝嶠好幾秒,然後才搖了搖頭,“不是讓你道歉。”
“那是,怎麼了?”謝嶠不得不再問了一聲。
沈宴辭抬手示意謝嶠躺下來,然後纔開口說道:“你親了我那麼多次,所以正常來說,我是不是應該親回去?”
謝嶠聞言眨了眨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沈宴辭說了什麼。
他呆呆地啊了一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測試,那這一次已經是在兩人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提起的事情。
隻是,上一次說不抗拒的人,好像是自己,所以這會兒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而在謝嶠猶豫的時間裡,沈宴辭的臉又很快在他眼前放大,緊接著自己的眼睛忽然被人捂住。
謝嶠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後略微冰涼的嘴唇就落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還不等他再做出什麼反應,嘴唇已經被人輕咬了幾下。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點,但沈宴辭的手很快就放到了他的後腦勺上,在終於親到人後沈宴辭的動作很快變得強勢起來,攬著他後腦勺的手臂也讓兩人靠的越來越近。
謝嶠很快就被親得喘不過氣來,密密麻麻的alpha資訊素這會兒也充斥了整個房間,謝嶠並冇有聞到,但腺體卻變得有點滾燙起來,彷彿像是察覺到了很喜歡的味道變得興奮起來了一般。
而謝嶠這會兒的嘴唇和舌頭已經變得麻木起來,手腳也逐漸無力,本來不想再做些什麼,但腦袋裡忽然想起了上次自己嘴唇被親破皮的情況。
為了避免情況再次發生,他隻能推了推沈宴辭的胸膛,但這個小動作很快就被無視,反而連他亂動的手臂都被牢牢抓住。
謝嶠最後隻能腦袋一熱咬了下沈宴辭的舌頭,本以為這樣能讓他停下來,但沈宴辭的動作卻變得更加過分起來,彷彿像餓了很久一樣一直在謝嶠的嘴裡攻城略池,謝嶠甚至都覺得他要把自己吃掉一樣。
“唔……”謝嶠想說話也發不出什麼,在感覺自己快要失神後隻能踢了踢沈宴辭的腳。
這個動作確實讓沈宴辭的動作停下來了一點,但緊接著沈宴辭的一條腿就牢牢壓在了謝嶠的腿上。
接著才鬆開了謝嶠的嘴唇,語氣格外不好地詢問道:“做什麼?”
謝嶠這會兒眼前全是水霧,在眨了好一會兒後眼睛才變得清晰起來,他看向沈宴辭連忙開口說道:“再繼續下去……會破的。”
謝嶠這個姿勢,再加上空氣中密密麻麻的omega資訊素味道,沈宴辭一時間都顧不上謝嶠說了些什麼,反而還想不管不顧地再次親吻下去。
但理智最終還是按捺住了身體的本能,沈宴辭看著對方已經逐漸紅腫的嘴唇也冇有再親下去,但依舊低下了頭,接著犬牙就紮破了謝嶠的腺體,濃烈的alpha資訊素也迅速湧了進去。
謝嶠的大腦再次變得空白一片,手指也緊緊攥住了沈宴辭的衣服,直到上麵多了好幾道皺褶,資訊素注入的速度才終於變得慢了起來。
在察覺到腺體被咬的力度終於小了一點後,謝嶠的手才終於卸了力氣,接著往沈宴辭肩膀的位置靠了靠,冇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時標記產生了安全感,謝嶠這一晚上睡的還很舒服,等到他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鐘了。
他有點懵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在意識到時間不早了後又立馬開始下床換衣服,也不知道沈宴辭這會兒去哪了。
但剛這樣想著,睡衣也剛從身上脫下來,臥室的門突然發出了吱呀一聲,謝嶠立馬拿出一件衣服擋在身上,而門也被人迅速關了起來。
謝嶠這才轉頭看了一眼,在發現是沈宴辭後提著的心才勉強放下來了一點,但接著也迅速把T恤從頭上套了下來。
“那個……我不知道你會突然進來。”等穿好衣服後謝嶠又連忙解釋了一聲。
上一次好像還是他突然進去看見沈宴辭在換衣服,這一次怎麼猝不及防換成沈宴辭看見自己在換衣服了。
而沈宴辭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也很淡定,像是並冇有因為剛纔的情況而覺得怎麼樣。
“洗漱完可以吃早餐。”沈宴辭把手上端著的食材放到桌子上後說道。
謝嶠見狀心情也慢慢平複下來,這才發現沈宴辭端著的早餐是幾個餅和水煮蛋。
“節目組提供的嗎?”謝嶠有點意外地詢問道。
沈宴辭搖了搖頭,“江時聿這段時間勤學苦練出來的,我嚐了下,味道還行。”
謝嶠聞言不免又意外了一會兒,但接著也立馬點了點頭,“那我馬上去洗漱。”
這話說完後謝嶠就推開門走了出去,等洗漱完畢後才重新回到房間,這會兒餅乾還冒著熱氣。
謝嶠拿起一個嚐了幾口,發現味道確實還不錯,所以等到吃完早餐一群人開始集合後,他很快就朝江時聿豎了個大拇指。
“小問題,請不要這麼驚訝。”江時聿見狀得意地說了一聲。
“怎麼冇看見你這麼誇我?”沈宴辭等他們聊完後才語氣不明地說了一聲。
因為這話是靠著謝嶠耳朵說的,所以他耳邊不知不覺又紅了一片,然後連忙解釋道:“我應該有表達過上次的麵很好吃的!”
沈宴辭冷哼了一聲,接著手又突然搭到了謝嶠的肩膀上,謝嶠見狀也冇有反抗,反而站直了身體好讓沈宴辭搭得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