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我抱不動你?
雖然對節目組的摳摳搜搜不滿意,但對於安排的任務他們也隻能坦然接受。
“那我們需要釣多少魚呢?”周瑾也詢問道。
導演見狀看向幾人笑了笑,“接下來我們需要完成一個小任務,然後根據任務的排名決定每組需要兌換的物品,不同的物品所需要的數量是不一樣的。”
等導演說完後,一張牌子就被工作人員拿了出來,謝嶠幾人也立馬看了過去,其中兌換食物和裝飾物品的任務是最簡單的,兌換人工和樂器的則是最貴的。
“你會釣魚嗎?”謝嶠看向旁邊的沈宴辭詢問道。
沈宴辭嗯了一聲,“等會兒教你?”
“好呀!”謝嶠很快點頭應了下來, 他確實是不會釣魚的,既然沈宴辭會,那他們這組也不用太擔心。
“那接下來就正式開始我們的遊戲了,今天的遊戲非常簡單,總共分為四個關卡,最先完成所有關卡併成功敲鑼的一組可以優先選擇。”
導演的話說完冇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把道具佈置好了,前麵兩個關卡需要一個人揹著另一個人。
第一個關卡是在蒙著眼睛的情況下喂對方吃完一碗果凍,第二個關卡是被抱著的那個人需要吃掉被吊在高處的餅乾,第三個關卡是兩人用臉運乒乓球,最後一個關卡是通過嘴傳遞的方式把十朵玫瑰花插入到花瓶裡。
而非常顯眼的一點是,玫瑰花的杆子已經短的不能再短,也就是說在傳遞的過程中兩人的嘴唇應該很容易碰到。
“好,請大家準備好,我們的遊戲馬上開始。”謝嶠的視線纔在玫瑰花上麵停留了冇多久,導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謝嶠朝沈宴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抗拒。
而沈宴辭見狀則直接說道:“擔心我抱不動你?”
“當然冇有!”謝嶠很斬釘截鐵地說道,畢竟自己都被他單手都扛了好幾次,而且看沈宴辭現在的表情,好像也冇有抗拒的樣子。
“這次遊戲的時間,我們應該可以控製?”沈宴辭又詢問道。
謝嶠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後就點了點頭,這個遊戲目前看起來是冇有什麼套路,隻要他們努力點應該還是很有機會的。
隨著導演的一聲哨響,謝嶠立馬跳到了沈宴辭身上,沈宴辭也很快揹著謝嶠走過指壓板和獨木橋。
那速度快得彷彿跟冇揹著人一樣,隻是其他幾組的速度也不慢,所以也冇有甩開他們多久距離。
等走到第一個關卡後,謝嶠就把眼罩戴了起來,然後在沈宴辭的指揮下端起了桌子上的果凍。
“你把果凍舀出來後就不要動,我來吃就行。”沈宴辭說道。
謝嶠聞言立馬嗯了一聲,然後很穩地把裡麵的果凍一勺勺舀了出來,沈宴辭吃得很快,兩人配合得也很好。
而第二組則是動靜最大的,雖然有點搞笑,但貢獻出來的節目效果也是最大的。
“顧宇,你不要再動了,都要塞我鼻子裡了。”江時聿無奈的聲音響了起來。
顧宇聞言自然不服氣地說道:“還不是你吃的太慢了,你動作要快一點的呀!”
在他們兩人的爭執中,謝嶠和沈宴辭已經很安靜地完成了第一個關卡,謝嶠立馬把眼罩拿了下來,在沈宴辭揹著他要繼續走的時候,謝嶠又眼疾手快地扯了張衛生紙出來,然後立馬給沈宴辭擦了擦嘴。
而等他們走到第二個關卡時才發現,工作人員把餅乾也放得太高了,哪怕沈宴辭把謝嶠背到了最高的位置,謝嶠也冇辦法咬到餅乾。
“冇事,可以休息一會兒再試試。”因為擔心沈宴辭累,所以謝嶠很快說了一聲。
但沈宴辭聽到這話也冇選擇休息,而是說道:“兩隻手抓緊我肩膀。”
謝嶠雖然不知道沈宴辭是想做什麼,但還是很聽話地抓住了他肩膀,而冇過一會兒,他整個人幾乎被沈宴辭舉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過後,他就坐在了沈宴辭的肩膀上。
謝嶠頓時覺得這個姿勢太誇張了,甚至有點忐忑不安起來,他覺得應該冇有人在沈宴辭身上得到過這種待遇吧?
“能吃得到嗎?”沈宴辭又詢問道。
謝嶠這會兒也冇敢耽誤時間,立馬仰著脖子開始咬餅乾,“能吃到。”
十秒鐘不到,謝嶠已經迅速把餅乾吃完,沈宴辭也立馬揹著人走到了第三個關卡。
“二位老師加油,如果乒乓球掉到地上就需要回到這裡重新開始哦。”工作人員等他們走近後說道。
兩人都嗯了一聲,而在謝嶠拿起乒乓球的時候,沈宴辭又看向工作人員詢問道:“有規定要用什麼姿勢嗎?”
工作人員聽到這話愣了愣,然後又看嚮導演,導演很快搖了搖頭。
“冇有其他要求,隻要乒乓球不落地就行。”工作人員見狀說道。
沈宴辭聞言嗯了一聲,然後看向謝嶠說道:“我抱著你。”
謝嶠本來還在猶豫要怎麼抱,而沈宴辭的手已經放在了他的腰上,接著謝嶠就被沈宴辭麵對麵地抱了起來,謝嶠的兩條腿也隻好盤著沈宴辭的腰。
雖然這個姿勢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在鏡頭前麵卻還是第一次,謝嶠的耳朵很快泛起了淡淡的紅色,並且一直蔓延到臉上。
隻是沈宴辭完全冇有覺得這個姿勢怎麼樣,反而看向謝嶠催促道:“可以開始運球了。”
謝嶠這才哦了一聲,然後把乒乓球放到了兩人臉上。因為是麵對麵的姿勢,而且隻需要沈宴辭一個人走路,所以這個過程中球完全冇有掉落。
但因為兩人的臉完全貼著,謝嶠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和沈宴辭完全不同的體溫,這個發現很快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點急促起來。
如果隻是他們倆是在背地裡還好,但在鏡頭前,所有的動作和呼吸都像被放到了好幾十倍一樣,以至於他都有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