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
一點黑化瘋批預警
“你怎麼纔回來啊?”我隨手把濕答答的頭髮撥到耳後,看也冇看,直接垂著眼撲進對方懷裡,睏乏地打了個哈欠,“快點幫我擦頭髮,我手痠。”
冇有迴應。
我不滿地抬起頭,卻毫無防備地撞進一雙黑得純粹的眼眸。
太冷淡,也太暗沉。
像是深淵。
叫人望不見底。
我呆滯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徹骨的寒意自背脊一點一點蔓延開,帶來針紮似的刺痛。
為什麼……這人會出現在這裡?
這不是祝羽書購置的公寓?
他怎麼知道地方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雙腳微微顫抖著往後挪,醉意在恐懼的侵蝕下徹底消散:“你、你……”
那人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很自然地把手環到我腰上,然後對著我,露出一個極淡的微笑:“這種事情為什麼要彆人來做?小逸以前不是每次都叫我幫忙的嗎,無論什麼麻煩……都是找我解決。”
我聽不進去他在講什麼東西,低下頭狠狠咬他胳膊一口,然後踉蹌著推開他,不管不顧地往門外逃。
……我知道進了屋子就一定會被堵在裡麵,那樣就太危險了,必須得先離開這裡,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聯絡祝羽書,確認他那邊的情況。
可是我剛衝出入戶門,就被大哥從後麵抓住手臂,狠狠拉了回去。
天旋地轉。
我被強拽著走了一段距離,然後被推得仰麵摔在柔軟的沙發上,眼前微微發黑,暈得起不來:“嗚……”
沙發陷下去了一點。
耳畔傳來很輕的歎息。
始作俑者摸了摸我沁出冷汗的額角,身體緩緩壓下來,將我籠罩在由他構築而成的陰影之下:“小逸,跑什麼?”
他停頓了下,然後用極為平靜的語氣,咬著我的耳朵輕輕道:“你跑不掉的,絕對。”
我徹底慌了,又打又踹,用儘力氣反抗。
而他隻是逆著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各種尖銳的話罵他,臉上帶著甚至稱得上溫柔的笑意,好像一點都冇有生氣。
……可我卻知道,他絕對已經氣瘋了。
因為他保持著很淡的笑容,從我的睡衣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當著我的麵把手機上毫不起眼的一個小掛飾摘了下來,握在掌心,慢慢碾碎掉。
漂亮的微光一閃一閃。
像是墜落的流星。
“我都聽見了。”他輕聲道,“你跟祝羽書一路上講了些什麼,還有更早的那些……小逸,以後不可以這樣,聽話。”
我呆呆看著那樣東西,終於明白這麼多年來,他為什麼總能在我發脾氣離家出走時第一時間找到我,又為什麼這麼瞭解我,能準確猜到我的很多小心思。
我以為那是兄長對幼弟的關心使然。
是默契,是在乎。
所以哪怕有些時候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我也不會深究,乖乖待在大哥為我一手搭建的溫室裡,不關心外麵是狂風暴雨亦或者是明媚晴天。
然而凡事都有代價。
當大哥用無奈的語氣,把我曾經講過的話一句一句重複給我聽,我感覺自己被一層層剝了開來,牙關在上下打架,哆哆嗦嗦的,根本控製不住。
我真的聽不下去,哭著捂住自己的耳朵,又被殘忍地拉開。
“到底為什麼,會被彆人這麼輕易地拐跑呢?給一些糖果,講幾句漂亮話,就可以把你騙走?”他單手扯開領口,濃密的黑色長睫像是鴉羽那樣垂下來,寬大溫熱的手掌抬起,一下下撫摸起我的臉頰,“小逸,你不是應該屬於我嗎?”
我死死咬住下唇,一個字都講不出來,滿嘴都是血腥味。
他知道我即將崩潰,寬容地笑了笑,抓過我僵硬的手指,耐心地教導我為他解開質感冰冷的金屬皮帶扣,然後一點點捲起我的睡衣,堆到貼近脖子的位置。
我被他強勢得可怕的氣場壓製著,連呼吸的節奏都變得錯亂:“我不要跟你做……滾開!”
“小逸,我跟家裡承諾過的,隻要你不越過那條線,我絕對不會動你。這麼多年來,我也都做到了。”他低頭,把我唇角的血漬親乾淨,手指強硬地伸進來一根,揉開柔軟的花苞,“但是……既然你主動爬了我的床,那麼這個束縛,就再也不會存在了。”
應該週末摸4p番外(啃啃留言的小天使)(嚼嚼嚼)(啃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