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很輕度的sp
乾壞事被抓到……是有些尷尬。
我心虛地錯開視線,然後第一時間把已經成為燙手山芋的手機扔還給沈溪,叫他嘴巴嚴一點。
沈溪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目光清澈如洗,怯生生地保證會聽我的話。
我諒他也不敢陽奉陰違,輕蔑地掃這廢物一眼,然後邁開步伐,輕快地走向站在原地等我的祝羽書:“羽書哥,我們去公司吧。”
祝羽書麵無表情地嗯了聲。
我又不傻,當然看得出這人在生氣,於是湊到他跟前,用隻有我跟他能聽到的音量言簡意賅地解釋:“我二哥喜歡沈溪,所以我拍張跟沈溪的合照來氣他。”
祝羽書似乎被我講的話震住了。
他神色微妙,看了我半晌,抿著嘴唇欲言又止,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對,正常人都冇法理解紀驊的腦迴路。
我自己也很嫌棄,但還是神秘兮兮地跟祝羽書咬耳朵:“真的,你彆不信,我二哥暗戀沈溪好久了,費儘心思想把沈溪弄進紀家。”
祝羽書按了按眉心:“你確定紀驊喜歡的是……沈溪?”
我篤定地點頭:“絕對不會有錯。”
他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兒,而後放棄了對這一問題的討論,示意我先離開。
餐廳經理是個機靈的,連忙吩咐服務員去按電梯,麵帶笑容地親自把我倆送出去。
鎏金雕花的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站了進去轉過身,這纔看見沈溪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安安靜靜地守在過道裡。
那人原本如小鹿般水潤無害的眼眸此刻冇有任何情緒,眼瞳黑白分明,一眨不眨地看過來,盯得我心裡竟有些微微發怵。
祝羽書察覺到了我的僵硬。
他把我拽到身後按下關門鍵,極冷淡地對著沈溪開口:“收起不該有的心思,我隻警告一次。”
叮——
電梯在沈溪的注視中關上。
我跟著祝羽書來到車庫,隨他一起回公司。
一路上,我都在興致勃勃地想象紀驊看到照片後暴怒的樣子,在車上跟祝羽書聊天時難免有些心不在焉。1壹零散其96821更多
他問三句,神遊天外的我答一句。
等到了公司,剛走進這人專用的電梯,我就被祝羽書忍無可忍地反手抵在電梯轎壁上,圈住後腰結結實實啃了一口。
好疼……
嘴角是不是被他咬出血了?
這麼凶做什麼?
我掙紮了下,相當不樂意地抬手推他,卻被對方摁著越親越用力,喘息聲轉瞬被掠奪得支離破碎。
在這人帶有明確懲罰意味的吮咬中,我哼哼唧唧著打起顫,身體先是難耐地繃緊,又被親得一點點軟下來,毫無招架之力:“我錯了還不行嗎……不要在電梯裡……”
祝羽書卻冇答應。
他看了眼跳動著的樓層數字,驀地揚起寬大的手掌。
下一秒,響亮清脆的一記掌摑落了下來,如驚雷在平地炸開。
我完全呆住,等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火辣刺痛從屁股的位置衝上後腦,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你、你……乾什麼啊?放開我!”我羞惱無比地瞪大了眼睛,拚命鬨騰,掙紮得厲害,“不準碰那裡……你有毛病是不是?”
祝羽書很輕鬆就摁住了在發脾氣的我。
他把我抵在電梯轎壁上親吻,然後揚起手再次對準先前的那個位置,啪得一聲重重拍上來,又快又狠。
那裡本來就肉多,再加上祝羽書隻是看著凶,真的打上來其實不是很疼,但我還是叫得比任何時候都慘。
我早就已經長大了,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好過分。
我紅了眼圈,呼吸濁重急促,抬起雙手狼狽地捂住發燙的臉頰,隻覺得身體裡湧動的熱流越來越熾烈,整個人搖搖欲墜。
……
我以為自己根本受不了這種行為。
我以為讓我止不住發抖的那些情緒是生氣,而且,也隻有生氣。
可是當祝羽書停下懲罰,咬著牙極儘剋製地給我揉弄按摩,緩過神來的我卻發現自己竟然早就起反應了。
怎麼……會這樣啊?
我不敢置信,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