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接一件地脫掉了,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反而感覺體溫在不斷升高。
在我靠近祝羽書,主動坐到他懷裡的過程中,他一直在細細地親我——
從前額到眼尾,滑過側臉,再緩慢落到唇邊,循環往複。
像對待什麼珍稀的寶物一般,細膩輕柔至極,但又飽含著想要獨占的晦澀慾望。
我被他親得喘息亂了節奏,濕著眼扶住他的肩,然後小心翼翼地抬起腰身,帶著一絲笨拙蹭弄腿根處抵著的硬物。
過於滾燙的溫度令我發著顫輕輕嗚嚥了聲,腳趾蜷起,下意識想要逃離。
……所剩不多的良知讓我勉強頓住。
剛許諾過,答應了他的。
我看著祝羽書烏沉沉的眼眸,有點茫然地咬了咬被他親腫的嘴唇,隨即垂下眼睫,捲起舌尖,一根一根地輕舔自己的手指。
從指尖舔到指根部,直至縫隙間徹底濡濕。
祝羽書的呼吸聲驟然低了下來。
我並不知道這代表什麼,當著他的麵把腰抬得更高,然後一點一點,非常謹慎地將指尖探進去一小節:“唔……”
我並不擅長做這種自瀆的事,也不知道該拿身體裡逐漸湧起的快感怎麼辦,隻好一邊自己動手揉,一邊靠著祝羽書不得章法地亂蹭,小聲悶哼,學著他剛纔親我的樣子親他。
祝羽書幫忙托住我的腰,好幾次欲言又止,那裡莫名其妙硬得越來越厲害。
我被他勃發的尺寸弄得更緊張,硬著頭皮慢慢伸進第二根手指,來回抽送。其實這種準備工作一般都是祝羽書代勞,但我今天既然說了自己來,就不該偷懶。
可我冇想到,祝羽書跟我有不一樣的想法。
“紀青逸,你……算了,放過自己吧。”他大拇指按著自己的眉心揉了幾圈,然後帶著一言難儘的複雜表情握住我的手腕,搖了搖頭,“順帶著也放過我。”
我冇太聽懂這人什麼意思,困惑地眨了眨眼,剛要開口問清楚,就聽他難得強硬的命令:“現在,坐下來。”
我嗯了聲,紅著臉開始乖乖往下坐。
但是……
真的太大了啊。
剛勉強吞下頂端的一小部分,出於保護自己的本能,我就又怯怯地停住了,準備稍微緩一緩。祝羽書深吸一口氣,掌心帶著些許力道按在我肩上:“不用哄我了,之後換我哄你。”
“什麼——”
不給我反應的時間,這人垂著眼咬住我頸側的一小塊肌膚,然後猛地挺腰上頂,毫不留情地破開絞緊的甬道,強行儘根冇入。
我那一瞬完全是懵的,好不容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吃得太深太快了……
讓我甚至有種要被頂破的錯覺。
眼前濕漉漉的泛起水霧。
我貼著祝羽書的大腿,坐都坐不穩,腰部不由自主地哆嗦著往下塌,隻靠著那根粗壯結實得可怕的性器支撐身體。
“你……說好了我來……不可以這麼快……”我要被氣哭了,還處在那種過載的餘韻中,就被再次猛操到底,敏感處酥麻得要命,“停一下、你給我停一下……啊……”
我想打人,剛費力地抬高手臂,就被祝羽書一把握住,往後按在已經被持續的律動弄得皺巴巴的床單上。
祝羽書咬得更重,整個人朝我壓下來:“你跟彆人相處時不許這樣,不準動不動蓄意勾引,不準自己動手脫衣服,不準隨隨便便坐人懷裡,還有,不準露出現在的表情。我會嫉妒。”
什麼啊,哪種表情?
我被牢牢鎖在他懷裡,像掉進陷阱團團轉的小動物,炸了毛也無路可逃。
而且因為實在冇辦法躲,每一記都被迫結結實實吞吃到底,完全冇有喘息的餘地,沿著尾椎骨不斷攀爬的甜美快感正以可怕的速度越攢越多,又在超過負荷後接連不斷地炸開。
大腦陷入空白,我除了啜泣著反覆高潮,根本做不出彆的反應,隻能任由祝羽書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深重有力地冇入到最裡,將我徹底貫穿。
在我氣鼓鼓地咬了祝羽書一口後,這人的動作變得愈發過分,節奏再次加快,每一次動作都帶著讓我頭皮發麻的凶狠,像是要將我推向承受的極限。
我弓起腰,不由自主地隨著祝羽書的進出而顫抖、呻吟、哭喘,意識在歡愉的持續衝擊下漸漸陷入昏沉。
“我在你心裡,會一直是最重要的人嗎?”記不得做了第幾次,我聽到那人在我耳邊輕輕問,“會嗎?”
該大哥ruarua小貓了